第364章 成功了! (第2/2页)
“是什么人干的?”特德停下来,盯着情报部长。
“元帅,我们已经确认了,是川军团。”情报部长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在基地里发现了川军团特有的轻量化坦克,还有九五式步枪的弹壳。另外,幸存者报告说,袭击者普遍装备了夜视仪。综合这些证据,可以肯定是川军团所为。”
“川军团……”特德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龙天!”
他走回办公桌前,拨通了蒙哥马利的电话。
“蒙哥马利,我是特德。你听说了吗?皇家空军基地被川军团袭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听说了。我刚刚收到报告。”
“我要报仇。”特德的声音很冷,“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要看到川军团付出代价。”
“特德,冷静。”蒙哥马利的声音很沉稳,“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川军团这次行动,证明了他们的空降能力和夜战能力远远超过我们。如果我们贸然反击,只会重蹈覆辙。”
“那你说怎么办?”
“先加强防御。”蒙哥马利说,“所有空军基地加装雷达干扰设备和夜间照明设备,警卫部队增加夜视装备。同时,我们要向美国人求援。他们的夜视技术也很先进,可以给我们提供帮助。”
特德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安排吧。但我要你记住——总有一天,我要龙天付出代价。”
“我会记住的。”蒙哥马利说完,挂断了电话。
特德站在窗前,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川军团在欧洲投下的第一颗棋子。更多的风暴,还在后面。
东南亚总部,老A大队基地。
龙文章走下驱逐舰的舷梯,踏上了熟悉的土地。阳光很烈,晒得他眼睛有些发花,但他不想戴墨镜——他想亲眼看看这片大地,这片他为之战斗、为之流血的土地。
林峰已经在等着他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一束花——花是龙天让人送来的,说“给英雄的”。
龙文章接过花,笑了笑:“这花是假的吧?”
林峰也笑了:“是假的,总座说真的会蔫,假的花可以一直放着,提醒你们下次还要赢。”
龙文章把花递给身边的副官,转身看着被抬下船的伤员——不多,只有十一个人。大部分人都是轻伤,有几个重伤的,但都活着。
“报告伤亡情况。”龙文章说。
林峰翻开文件:“阵亡十七人,重伤十一人,轻伤六十三人。十五架运输机上,一百二十三辆车,十七门火炮。”他顿了顿,又说,“战果:英军飞行员阵亡一百二十人,地面人员伤亡一百三十人,飞机全部摧毁,雷达站、指挥塔台、油库、弹药库全部损毁。我方损失:十七人阵亡,七十四人负伤,两辆豆丁坦克被击伤,一架运输机在归途中被英军巡逻机发现,迫降在海上,人员全部获救。”
龙文章沉默了片刻:“十七个兄弟……把名单给我,我要写亲笔信给他们的家属。”
“是,龙队。”
龙文章正要走向营房,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龙队,总座电话。”
龙文章走进办公室,拿起电话。
“总座,我回来了。”
“干得漂亮。”龙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伤亡情况我看了,十七个兄弟,我会安排后事。你们辛苦了,放假三天,所有人好好休息。”
“总座,我们不需要放假……”
“这是命令。”龙天的声音变得严肃,“你们要是不休息好,下一次怎么打仗?三天后,新的任务等着你们。”
龙文章笑了:“是,总座。”
挂断电话后,龙文章走出办公室,看着操场上正在列队的老A大队士兵们。
“兄弟们,”他的声音很平静,“总座说了,放假三天。三天后,还有新的任务等着我们。现在,所有人,解散!”
“哦!”士兵们欢呼起来,把钢盔抛向空中。
龙文章看着这些欢腾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刺眼,但他眯着眼睛,看到了远处那两架墨绿色的运输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上,像两只休憩的巨鸟。
下一次,它们会飞得更远。
英军皇家空军基地,残骸还在冒烟。
几架火式战斗机低空盘旋,确认地面没有威胁后,其中一架率先降落,碾过跑道上的碎石和弹片,在停机坪边缘歪歪斜斜地停了下来。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螺旋桨停止转动,驾驶舱舱盖打开,一名飞行员跳下机翼,靴子踩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叫安德鲁斯,皇家空军少校,在英伦空战中立过战功,击落过六架德军战机。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眼前的基地像被一只巨兽蹂躏过。雷达站的天线塔歪倒在一边,钢架扭曲得像麻花,混凝土基础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指挥塔台的楼顶塌了,只剩下一片碎砖和裸露的钢筋。油库还在燃烧,黑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油味。机库全部坍塌,里面的飞机被炸成了零件状态,机翼、尾翼、发动机散落一地,有些还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更多的火式战斗机降落了。飞行员们跳下飞机,端着冲锋枪,分散搜索。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一种对未知敌人的恐惧。
“这里有人!还活着!”从飞行员宿舍楼的方向传来一声大喊。
安德鲁斯带着几个人冲了过去。宿舍楼的外墙还在,但里面一片狼藉。走廊里堆满了碎砖和瓦砾,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天花板被炸塌了一大片,露出上面锈蚀的钢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火药和灰尘的气息,令人作呕。
声音从二楼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安德鲁斯循着声音走过去,搬开几块倒塌的混凝土板,看到一个人靠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