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小寡妇 (第1/2页)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开帷幔,看看里面是谁?
纱帐轻垂,金丝流苏在暖风中轻晃。榻上女子鬓边珠翠凌乱,海棠红绡衣半褪,露出莹润如雪的肩头,几缕青丝蜿蜒而下,缠绕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暖香混着熏炉里的龙涎气息氤氲弥漫,她微阖的眼眸泛起水光,长睫如蝶翼轻颤,染着丹蔻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锦被,唇角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绯色,似是春日里将绽未绽的郁金香,美得惊心动魄 。
美妇人美眸紧闭,眉间似蹙未蹙,浅淡的愁绪凝成一缕烟,在眉心缓缓晕染。朱唇微启时,漏出的气音轻若春燕掠过水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夜风拂动的铃兰,柔弱又惹人怜惜。
刘礼连忙把帷幔拉上,心里却疑惑不已,却没办法找人询问!
才出房门就见赵飞燕满脸笑意的走来,见到刘礼,脚步更加轻快,娇笑道:“公子,是想人家了么,大清早就来到人家闺房了?”
刘礼拥住上去的美妇人,看着她心情愉悦,就开口询问道:“飞燕姐姐,今天怎么笑的这么迷人,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么?”
“是有值得开心的事情,昨天花家被人闯了进去,花家的两位金丹境大圆满都被那人重伤,花家家主更是失去了成就元婴境的机会!”赵飞燕眉飞色舞的与刘礼叙述着,拉着刘礼就进入房间!
“我陈家也算是可以在岳林镇立足了,公子,自从遇到你,人家不但难以提升的修为得到突破。还解决人家来到岳林镇建立分盟的顾虑,你说,要人家怎么答谢你好了?”
赵飞燕双颊泛起醉人的红晕,眸光如春水般潋滟流转。她轻轻倚向刘礼肩头,纤柔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衣袖,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笑意:“瞧公子这般急切模样!”
刘礼望着赵飞燕眼尾浮起的绯红,嘴角上扬这般魅惑之态,他岂不是可以大展身手。
这女人欲壑难填,自己却将她杀得丢盔弃甲,连连求饶,换成别的男人,哪个能与她如此酣战!
衣带滑落的窸窣声若有似无。赵飞燕跪坐在青玉案前,云鬓斜坠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颤,在烛光里洒下细碎流光。她仰起脸时,眼波流转间藏着三分怯意七分柔情,忽被刘礼端坐俯来的灼灼目光烫到,贝齿轻咬下唇,如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睫,绯红顺着耳尖漫至脖颈。
“夫人,倒是愁思减去,美艳不少!!”
刘礼望着面前的赵飞燕,千娇百媚,美眸水雾弥漫,大手抬起拂过那飘动的青丝!
“公子喜欢就好……”
赵飞燕吐字不清,语句也断断续续!
“公子,真坏!”
烛影摇红间,刘礼指尖微松,将一杯茶水递出。赵飞燕仰起臻首,霞色漫过耳际,红唇轻启,喉间轻轻一动,将盏中残茶咽入。她垂眸避开那人目光,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忽而抬眼望来,眼波里似有春水微澜,含着三分嗔怪七分欲说还休的情致。
“那我就好好补偿你!”刘礼抱着赵飞燕往床榻走去,忽然想到床榻上还躺着孟氏女,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
刘礼怀中赵飞燕的指尖正轻轻勾着他的玉带,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他屏息拉开床帷,金纹帐角垂落的流苏轻晃,孟氏女仍合目躺在那里,鸦青色发丝散在枕上,腕间翡翠镯子滑到臂弯,衬得肌肤越发晕红。
“啊,姜儿,她怎么还没走?”赵飞燕一惊失声叫道!
听到这般惊呼,孟氏女眼皮动了动,刘礼弹出一道真元,让前者昏了过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赵飞燕一惊,生怕刘礼对她动杀心!
“无事,我只是让她昏睡过去,我怕她醒了,你没办法解释!”刘礼开口解释,目光却看向孟氏女,薄毯滑落处,如雪般的肩颈与大片莹润肌肤尽露,乌发如墨铺展枕间,纤薄的脊背微微起伏,勾勒出柔婉流畅的曲线。她苍白的面容与裸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出一种脆弱又清冷的美感,似雪中寒梅般惹人怜惜。
“你放我下来!”赵飞燕挣扎着,却被刘礼抱住根本下不来!
“别动,还不是怪你,把小爷的火气都挑起了,我怎么会放过你?”刘礼长臂揽住赵飞燕纤细的腰肢,见她仍眉眼含嗔,指尖忽地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腰间,带着几分薄怒与亲昵。
赵飞燕眼睫轻颤,眸中水雾氤氲流转,似蒙着层柔纱,盈盈眸光染上醉意,两颊绯红如霞,唇角微扬间春情暗涌,仿若盛放的桃花,娇艳欲滴,令人心旌摇荡。
刘礼暗想:“她还有受虐倾向?”
又在另一边拍了几下,说道:“让你不伺候好我,就偷吃!”
赵飞燕跌坐在锦榻边缘,耳尖烧得通红。方才刘礼掌心的力道犹在臀侧发烫,她攥着被角的指尖微微发颤,想起白日里与孟氏女如此,此刻只觉喉间发紧。低垂的眸中水光盈盈,既羞于方才的惩戒,又因隐秘被撞破而慌乱无措,连钗环晃动的声响都像是在敲打她发烫的脸颊。
“不要,能别在这里么?”
赵飞燕脸上火辣辣的,看着孟姜衣衫不整地躺在一旁,还没醒来。刚才两人亲昵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此刻被若是被她撞见,那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都是被抓个正着的羞耻。
“那么大的床,你害怕吵醒她不成,我倒好奇你们怎么回事的,你都没什么事,她倒是起不来了!”
赵飞燕更加窘迫了,她又不能告诉刘礼,孟姜也与她一样,都修炼了陈家那特殊功法。
孟姜本是和她丈夫共同修炼,可丈夫死了,她不愿意为修为与其他男人双修,这才有婆媳之事!
这种修炼当然没有与男人提升修为快,这样失去陈家功法那般的初衷。
只是这种功法利处能让修炼之人,修为快速成长,后遗症也不大,可弊处就是在修炼到元婴境前,不能摒弃这功法。
轻者修为皆废,重者身死道消!
赵飞燕感觉到男人的得理不饶人,很快就从胡思乱想中挣脱,陷入与刘礼争夺话语权中!
夜色浸透窗纱,屋内的光线一寸寸黯淡下去。赵飞燕浑身虚软,勉力推了推身后的刘礼,嗓音里满是疲惫与愠怒:“日头都要落尽了,你铁打的身子,也容旁人喘口气!”
她鬓发散乱,额角还凝着薄汗,可身后人依旧不依不饶,气得她眼眶发红,又狠狠捶了一下那人胸膛。
“谁让夫人这么迷人,让我日思夜想!”刘礼自然不依不饶!
赵飞燕双颊烧得通红,指甲几乎掐进刘礼肩窝,声音又娇又怒地颤着:“你......你就会欺负人!”
明明连指尖都在发颤,却还倔强地别开脸,嘴里嘟囔着:“天都黑透了,再不停......再不停我真要恨死你了!”
烛火将两人身影叠映在雕花屏风上,刘礼目光紧锁着赵飞燕背部流转的莹润光泽,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细腻如脂玉的肌肤。他长臂一揽,将人往怀中带得更紧,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低沉嗓音裹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还想躲?”
赵飞燕仰起绯红的脸,鬓发间金步摇闪烁烛光,发出急促的脆响,湿润的杏眼里含着水光与嗔意:“你这般发狠......莫不是瞧着我和她同榻而卧,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刘礼动作微滞,目光不经意扫向床榻另一侧的孟姜。烛火摇曳间,只见她蜷缩的娇躯猛地颤了颤,鸦青的睫毛下透出细碎阴影。他不动声色地放出神识探查,惊觉那看似沉睡的人,灵台清明得很——原来自方才起,她就清醒着,将屋内一切都听了去。
“哪有,我是看着夫人,如同天上仙子,我这等凡夫俗子,自然是对你崇拜喜爱,不想分离片刻!”刘礼不想在当事人面前调侃,就想转移话题!
刘礼眸色暗了暗,指尖摩挲着赵飞燕腰间的细纱,忽然想起那日误认的场景——孟姜被他按在桌面上时,不过两三下便浑身发软,水葱似的手臂缠上他脖颈,指尖攥住他后领,比怀中这人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柔媚。此刻目光扫过床榻另一侧蜷缩的身影,喉结不由得轻滚,掌心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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