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高唐士现身!曾经触摸过本质的玩家 (第1/2页)
隨后,苏陌和知梦郎朝著一处海洋飞去,忽见前方霞光万道,照耀的人睁不开眼。
知梦郎来过不止一次,开口向苏陌介绍。
这里名为愿心海。
此海无涯,海中游弋的不是鱼龙,而是无数“心愿”。
有的心愿化作锦鲤,跃跃欲试要成龙;有的心愿结为珊瑚,静待时机要出土;更有那些强烈的心愿,凝成巨鯨,吞吐间掀起滔天巨浪。
那是此生未竟之事,未了之情。
华胥公就住在愿心海的一座岛屿之中,名为希望岛。
苏陌看的嘖嘖称奇。
就在这时,一尾金色龙鲤跃出水面,直直朝著高天跃起。
剎那间,龙鲤对天空大声叫喊。
“他日必证混元!”
苏陌目睹了一切,看著这奇异的一幕,心头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些玩意是什么情况。
不过知梦郎不是第一次看了,並没有显得太过吃惊。
差不多半个小时候,只见愿心海极深极远处,有一点光明若隱若现。
那光极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却又极韧,任凭海涛翻涌,始终不曾熄灭。
知梦郎心念微动,足下生出光莲,步步生花,带著苏陌往那光明处行去。
行了不知多久,那光点渐渐清晰。
竟是一座岛屿。
岛不大,方圆不过百余丈。却与愿心海中任何一处都不同。
此海中的珊瑚、锦鲤、巨鯨,皆是愿力所化,带著或浓或淡的执念气息。
而这座岛,通体透著一股“刚刚萌发、尚未沾染”的清新。
仿佛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仿佛春芽破土的第一缕生机。
两人踏上岛屿,足下触感极软。
苏陌忍不住低下头看,地面竟是由无数初生的心愿铺成。
有的心愿薄如蝉翼,透明得能看见下方的海水;有的心愿细如髮丝,轻轻一碰便微微颤动;有的心愿才刚成形,还带著雾气的湿润。每走一步,脚下便传来细微的叮嚀声。
那是尚未说出口的愿望,在梦中轻轻呢喃。
岛中央立著一株树。
树不高,却通体晶莹。树干是半透明的青玉质地,內里流淌著乳白色的光液。
那是“希望”凝成的汁液。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每一根枝条上都掛著无数“希望之果”。
这些果子大小不一,顏色各异。有的小如豆粒,通体莹白,那是刚刚萌发的微小心愿;有的状若鸡卵,透著浅浅的粉色,那是与情爱有关的期盼;有的已长成拳头大,外壳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泽。
就在这时,岛中央那株晶莹的玉树下,有一位葛衣老者盘膝而坐
老者鬚髮如银,面容清癯,双目微闔,周身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意仿佛不是此界中人,而是从极为遥远的年代流落至此。他膝上横著一柄拂尘,尘尾却是黑色的,与寻常道家白玉麈尾大异其趣。
苏陌仔细看去,正是华胥公!
就是不知道那南柯子在什么地方,毕竟之前看他们的样子,都是一直形影不离的。
同时苏陌对於这处世界其实是有疑惑的。
毕竟太梦幻,太唯美了。
就很像是他创造的那一处专属梦境。
难道说,这里就是华胥公的专属梦境?
对方毕竟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或许专属梦境和普通玩家的不一样。
感受了一下,发现能够用自己的控梦能力脱离这里之后,苏陌鬆了一口气。
就算是这华胥公临时翻脸,自己也可以及时脱身。
行至近前,华胥公缓缓睁眼。
看到苏陌,“道友来了。”华胥公开口,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慈和。
“老朽来到这个游戏多年,终於等来这么一次脱离游戏的机会,等降临地球,你二人可为我的左膀右臂。”
听到这句话后,知梦郎显得很兴奋。
这下子,不仅可以脱离游戏,回到地球还可以好好的爽一辈子。
他在穿越到这个游戏之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小职员,回去以后,自己就算是想要做世界首富也可以轻轻鬆鬆。
苏陌则是显得淡定的多。
別的不说,就算是靠自己的那些女人的势力,他也可以在回去以后混的风生水起。
因此对於华胥公对知梦郎所描绘的前景並不算多么感冒。
华胥公看出苏陌对自己这一套並没有像知梦郎那么憧憬后,开口道:“黄粱客,来上一遭,吃上一颗希望之果吧。”
“每个人终生只能够吃上一颗希望之果。”
“每一颗希望之果,都可以增加一项在梦中的神通,具体是什么神通,谁也不会知道。”
苏陌听到后有些好奇。
恶魔果实吗?
此时知梦郎开口道:“黄粱客,我也吃了一颗果实,得到的神通是穿梭世界,也就是说,我可以自由的穿梭梦中的各个世界。”
“就算是再碰到之前把我囚禁的那个世界,我也可以轻易的离开。”
听到知梦郎这么说后,苏陌也是有些好奇和期待。
不知道自己吃下一颗希望之果后,会觉醒一个什么样的神通。
就在这时。
华胥公望向满树跳动的希望之果,那些果子仍在轻轻搏动,每一枚都散发著温暖的光芒。但此刻细看,却发现那些光芒的边缘,隱隱透著一丝极淡的灰色——如美玉微瑕,不细看绝难发现。
就在华胥公准备去上前採摘的时候,一道慵懒妖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华胥公,你又在推销你的那个欲望之果了。”
欲望之果?
苏陌心中一动。
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头戴斗笠的红衣女人缓缓朝著这边走来。
她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撞进视野里,像一道淬了火的红芒,瞬间钉住了苏陌的所有呼吸。
就在这时斗笠的黑纱垂落,只露出半截艷红的髮丝,在漏下的光里泛著暗金的光泽。
这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太烈,太扎眼,像烧透了半边天的晚霞,与身上另外半边墨色的衣料撞出刺目的反差。
斗笠边缘悬著的黑穗隨著她的动作轻晃,每一下都像在人心头挠过,带著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