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分头逃窜,生死两途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狗杂猛地醒了。
旅馆房间里的灯还开着,光很黄,照在发旧的墙纸上。窗帘拉着一半,外头有摩托经过,声音从巷子里钻上来,又很快远了。狗杂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时间,而是看门,看窗,再看床。
房间里只剩下小碗。
火机不见了。
狗杂从椅子上坐直,手已经摸到枕头底下那把枪。他昨晚靠在窗边抽烟,后来也熬不住,坐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他这种人睡觉很浅,外面脚步重一点都能醒,可火机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碗。”狗杂压着声音。
床上的小碗迷迷糊糊睁开眼:“哥?”
“火机呢?”
小碗揉着脸,像是还没醒透:“他不是下楼了吗?”
“下楼干什么?”
“说肚子饿,去弄点吃的。”小碗坐起来,脸色也慢慢变了,“还没回来?”
狗杂拿起手机,给火机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音。
他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多。西港这种小旅馆,六点多已经有人退房,也有人刚从赌场回来。楼下如果有早餐摊,火机买个饭回来最多十来分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更麻烦的是,火机不是会自己乱跑的人。他胆子小,昨晚连说话都发抖,这种人越怕,越不敢离开同伴太远。
狗杂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阵,没人接。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收拾东西。”
小碗愣了一下:“不等火机了?”
“等他回来给我们收尸?”
小碗脸一下白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他们没有多少东西,几件换洗衣服,两个包,一点现金,枪和手机。狗杂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下看,楼下巷子还是昨晚那样,垃圾桶边的狗已经不见了,两辆摩托停在门口,其中一辆是他们昨晚准备好的。
巷口有一辆灰色轿车。
车停得不算近,也不算远,像是等人,又像是随便停在那里。西港早晨路边停一辆车不稀奇,可狗杂看了几秒,脸色沉了下来。车窗贴得深,看不见里面。车头没有熄火,排气管有很淡的白烟。
他把窗帘放下:“快点。”
两个人背包下楼。前台那个小老板趴在桌上睡觉,头旁边放着半瓶水和一本登记本。狗杂没有叫他,带着小碗直接往门口走。出了旅馆,早晨的湿热一下贴上来,巷子里有馊味,也有远处油锅刚热起来的味道。
狗杂跨上摩托,又给火机打了一次电话。
还是没人接。
小碗骑上另一辆,紧张地看着他:“哥?”
狗杂没看小碗,只看巷口那辆灰色轿车。轿车的副驾驶门动了一下,又没开。这个动作很小,可在这种时候,已经够了。
“分头走。”狗杂低声说,“你走老市场那边,我走海边路。到了金边路口前面的修车厂汇合。别停,别回头。”
小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火机呢?”
狗杂已经拧动车把:“火机要是活着,会自己找我们。”
摩托轰的一声冲出去。
狗杂没有走巷口正路,先往右拐,贴着一排低矮铺面往外冲。小碗慢了半拍,才跟着发动。灰色轿车很快有了动静,车头一摆,没有追狗杂,直接朝小碗那边压过去。
小碗这才明白过来,嘴里骂了一句,拧紧油门往老市场方向跑。
狗杂没有回头。
他骑得很快,摩托从两个卖菜的摊子中间挤过去,差点撞翻一个塑料筐。摊主在后面骂,他听不见。早晨的西港还没有完全醒,路上车少,正适合跑。可狗杂心里一点没松。他太清楚这种追法,追小碗,不追他,不代表他安全。也许对方只来得及咬住一个,也许他们早就分了两拨。
火机不接电话,巷口有车,小碗被追。
狗杂冲过一条小桥,往海边路方向走。他没有去约好的修车厂,先绕了两条街,又钻进一片还没拆完的老房子后面。等摩托停下时,他额头已经全是汗。
他给小碗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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