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颠邪狂道,东阳绝境 (第2/2页)
说着,道人笑的愈发乐不可支:“日宫辅君,还以为是大日真君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道人笑容一敛,眼中满是狂邪:“一个小小的辅君弟子,也敢窥探本座的成道机缘?”
“你刚才说谁?天庭的司法天君注意到本座了?”
“哦,他是谁我也知道,他是蓬莱灵渊,是吧?”
“哈哈哈哈哈!”
“你的来历,你的身份,你的目的!”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黄文生闻言没有丝毫恼怒,只有无尽的悲意,他盯着道人的脑袋,盯着那一顶铁箍,嘴唇蠕动,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与东濯真君、东浈真君一起深入虚实之间探寻东阳界腐化的根源,却没想到遭遇了眼前这个道人。
在这东阳界已经被腐化扭曲的虚实之间里,他们不是道人的对手。
东濯真君和东浈真君被其拆骨剥皮,成了道人座下莲台的一部分,那莲台之上正前方嵌着的两个怒目圆睁的脑袋,便是东濯真君和东浈真君的。
只是,两位真君的血肉成了道人的养料,两位真君的眼睛被道人摘下点缀莲台,而两位真君的脑子亦是被道人吃掉!
想起那一幕,黄文生就忍不住作呕,他眼睁睁看着道人掰开自己的颅骨,露出脑袋里那一圈圈的臼齿,两位真君尚未死去,就被其生生开颅挖掉脑子塞入了自己脑袋里。
而黄文生自己,也被打断四肢,封了法力,跪在这里无法起身,他的双腿皮肉已经和地面那扭曲的血肉粘连在一起了,体内更是被道人种了一株肉芽,导致体内法力空空,气血衰败。
可即便如此,黄文生也不曾有任何屈服迹象:“你都知道?”
“你只是在东阳界这一方中千界猖狂肆虐罢了,你根本不知道诸天万界到底有多大,也不知三界大千有多大。”
“你就是一个得了邪法沾沾自喜,尚不知死期将近的井底之蛙!”
然而,任由黄文生如何讥讽,道人却是丝毫不怒:“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求死,然后以你的死为道标,吸引来你们蓬莱的援军。”
“我才不会让你死,不是我惧怕什么蓬莱援军,而是我要让你亲自看着,这方世界如何被我炼化,如何成就我的功果。”
“至于你,就悔恨去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大的仙源!”
说着,道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外面,还有你们蓬莱的一个女修是吧?”
“嗯,那就先杀了她,也让你看看,蓬莱,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
下一息,道人手中那头皮拂尘挥动,东阳界虚实之间与现世本就脆弱的门扉被打开。
随着道人发号施令,数量庞大的人族修士挪动着自己那与血肉污物融合的断肢残躯,手持各类乌光血光法器,向着虚实之间外涌去。
同时,一头头怪鸟扇动那满是腐液污浊的羽翼腾空而起洒下大片腥臭血迹,庞大如山的痴肥兽类以骨刺为爪在地上蠕动爬行.
无穷无尽的怪物如潮水一般向着现世涌去,黄文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是奈何不得。
望着黄文生那拼命挣扎的无力模样,道人笑了:“其实,我是很看好你的,只可惜,你太顽固,太执拗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修成大道呢?”
“唉”
现世,东阳宗山门。
此处是东阳界仅剩的净土前线,亦是灵秋布置的种种防御手段的关键点。
随着现世之中各类扭曲怪物越来越多,法则被大量扭曲之下,元机灵气逐渐污浊,修士们想要调动灵气越发困难,很多时候术法的威能不足七成,而一旦使用法器又有被腐化的风险,导致修士们抵挡起来也是畏手畏脚,无法全力施为。
灵秋不得不一直守在前线,以自己炼虚道行填补各处战线的缺漏。
自从两日前虚实之间内的扭曲怪物大量涌出,净土各处战线就是急报频传,四处都是求援的消息,着实让灵秋消耗了不少心神四下支援,可灵秋终究是只有一人,而腐败大地之上的怪物却是无穷无尽。
那各类怪物一旦沾染上其血迹就有被腐化的迹象,更别提那些庞大如山岳的血肉怪物和浑身粘液四溅的怪异禽鸟,只是看上一眼都有被污染的可能。
“呼”
“呼”
灵秋急促喘着气,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按理说炼虚真君,莫说三天,便是三个月,三年不合眼也无妨,鏖战更是能持续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之久。
可这是东阳界,大道腐化、法则扭曲,天地被污染,没有灵机元气,没有日月星辉,更无运势加持,有的只是那无穷无尽的怪物,灵秋靠的只有自己。
右手握着法剑,灵秋的左手却是死死攥着通讯玉玦:
“灵渊师兄,你何时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