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这种普通人,还能走到武道彼岸吗? (第1/2页)
谭虎抬起头,望着悬浮在擂台上空那个已经彻底“不当人”的大哥,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上天入地,唯我独尊”......
好像……说早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也想知道,现在的自己,和大哥之间到底还差着多少距离。
其实也不怪谭虎。
从小时候刚接触武道开始,他就没搞清楚过自己到底算什么档次。
在他眼里,大哥就是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不管他怎么拼命修炼,怎么突破境界,在大哥手上永远走不过几招。
后来拜了师傅,老爷子拍着他的肩膀,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说他是千古奇才,天生为武道而生的料。
他信了。
结果大哥轻飘飘来了一句:
“哦,也就天赋稍微好一点。想跟你哥比?你还得练。”
然后......照样被揍!
再后来,他好不容易在同龄人中间找回了一点自信,觉得自己好歹算个人物了。
然后就被慕容玄、张玄真、马乙雄……那帮北疆老哥们轮流拎回家,狠狠操练了一顿。
依旧......走不过几招。
从那以后,谭虎就形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
他,谭虎,确实一般般。
很一般的那种一般般。
他算个毛的勾吧天才?
师傅那是在给他增加自信!
不能信!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在那些天才老哥手上,永远是个沙袋。
后来他上了战争学院,看着那些被称为天之骄子的大一新生被自己当陀螺抽,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原来自己还挺牛逼的啊!
可转念一想:这些都是些什么废物点心?
像大哥那帮真正的天才,早就上了长城。
自己打赢这些废物点心,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于是他又蔫了。
直到今天,在血神角斗场连挑三场,打得第四序列全员怯战,他才终于有点飘了。
觉得自己还不错嘛!
没有大哥说的那么不堪吧!
至少同境之内,他还算挺强的吧!
可是现在......
看着火力全开、悬浮在半空中像个战神一样的大哥,昔日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谭虎浑身一僵。
那些被大哥“爱的教育”的甜蜜时光,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闪过......每一次被揍得鼻青脸肿,每一次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每一次信誓旦旦地说“下次我一定行”,然后下一次继续被揍。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个巨大的问号砸进脑袋:
我谭虎到底算什么档次?
天才?
废物?
还是……一个专门给大哥当沙袋的陪练?
谭虎深吸一口气,握紧大戟,眉心的锻炉印记越发显眼。
管他呢。
打不过也得打。
反正被大哥揍也不是第一次了。
大不了……不就是当个悬浮沙袋吗?
自己早就习惯了!
“我擦!战斗之时还敢发呆?”
半空中的谭行看着弟弟明显在走神的模样,心头火气噌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背后归墟圣翼猛地一振,一股凌厉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下来,他怒吼出声:
“你就是这样对待战斗的?以前陈老爷子的教导,都喂了狗了?”
谭虎心里一哆嗦。
完了。
大哥真生气了。
念及此处,谭虎周身的罡气轰然爆发,暗金色的火焰再次熊熊燃起。
他双手缓缓握紧大戟,原本狂暴外放的罡气开始凝聚,一寸一寸地压缩进戟杆之中,整杆大戟发出嗡嗡的颤鸣,仿佛承载着一头即将出笼的凶兽。
他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半分迟疑,吼道:
“凶戟......狂暴扎!”
话音未落,谭虎全力爆发。
手中大戟向前一刺......
一瞬间,漫天戟影如暴雨倾盆,无数柄大戟的罡气虚影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朝谭行刺去。
每一道戟影都裹挟着暗金色的火焰,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要将谭行扎成筛子。
半空中的谭行看着袭来的无数戟刃,眼睛微微一亮,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取的什么鬼名字!”
话音未落,归墟双翼猛地一振。
他的身形在空中骤然拔高数丈,血浮屠横在身前,刀身上的血芒如潮水般涌动,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猩红色。
“吞天灭地七大限......破海!”
一刀斩出。
血浮屠刀身划破长空,刀意汹涌奔腾如惊涛骇浪,刀势激荡湍急似怒海狂潮,刀劲浩瀚澎湃仿佛要将苍穹撕开一道口子。
这一刀,如同海啸撕天裂地,吞噬万物。
刀罡与漫天戟影轰然碰撞。
“轰......!!!”
巨响震得整座角斗场都在颤抖。
暗金色的戟影与猩红的刀罡在半空中疯狂绞杀,气浪如狂风般席卷四面八方,擂台上的骨粉被卷起百米之高,形成一道白色的龙卷。
刀罡势如破竹,一层层碾碎戟影。
无数大戟虚影在血色刀浪中湮灭,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谭虎瞳孔骤缩,咬紧牙关,将体内剩余的罡气全部灌注进大戟之中,大戟猛地一挥......
“凶戟......天飱!”
大戟化为一道巨大的罡气战戟,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朝谭行当头斩下。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余力。
谭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手上的刀却没有任何犹豫。
血色刀光一闪。
刀劲刚猛无尽,锐烈凌厉,蕴含着崩山断岳、斩岩削壑之威......
“吞天灭地七大限......山崩!”
一刀出,山岳崩。
“咔嚓......!”
那道巨大的罡气战戟在谭行的刀罡面前,像瓷器一样碎裂开来,碎片四散飞溅,化作漫天暗金色光点。
谭虎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腹部炸开。
谭行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他身前,血浮屠的刀柄结结实实地凿进了他的腹部。
那一瞬间,谭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一只被拍飞的虾米,弓着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铜柱上,又弹了两下,才终于跌了下来。
“砰......!”
骨粉飞扬。
谭虎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看见大哥带着一脸狰狞的笑意,朝自己疾驰而来......那笑容,让谭虎觉得异常熟悉,心里拔凉。
“大哥!轻点……大哥……”
话还没说完,谭行已经拍马赶到。
血浮屠刀背一翻,朝着谭虎的右手腕精准地一拍......
“啪!”
谭虎只觉得右手虎口一麻,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
大戟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噗嗤”一声,斜斜插进擂台地面,戟杆嗡嗡震颤。
谭虎心中大急。
左手本能地朝大戟的方向抓去,指尖几乎要触到戟杆......
可为时已晚。
余光之中,一道黑影裹着风声袭来。
速度快到他连闭眼都来不及。
“嘭......!”
一阵剧痛从面颊炸开,鼻梁发酸,眼前金星乱冒。
谭虎整个人像被狂奔的犀牛撞了个正着,双脚离地,再次倒飞而出。
这一次飞得更远。
他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骨粉在他身侧扬起两道长长的白色浪花,最后才堪堪停住。
谭虎趴在地上,脸埋在骨粉里,浑身酸疼得像被拆了一遍又装回去。
他艰难地抬起头,吐掉嘴里的骨粉,看到不远处......那杆大戟正安安静静地插在地面上,距离他至少有十几米远。
“大哥……别踢脸啊……”
谭虎的声音含混不清。
谭行扛着血浮屠,归墟双翼缓缓消散,嘴角微微一扯:
“现在还装逼吗?还唯我独尊吗?”
谭虎闻言,“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骨粉,目光灼热地抬起头:
“大哥!敢不敢空手肉搏!”
“以前雷涛哥、袁钧哥都说,我在徒手肉搏之道上,天赋异禀!”
“哦?天赋异禀?”
谭行手中血浮屠化作一道血光钻入体内,双臂一振,骨节噼啪作响。
他捏着拳头,不紧不慢地朝谭虎走去,脸上的笑容让谭虎后背发凉:
“我看你是真的飘了。”
谭虎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双脚稳稳落地,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眼中满是自信:
“大哥!雷涛哥的暴拳和袁钧哥的形意,我可是都练出来了!”
他摆出一个起手式,双拳一前一后,气势倒真有几分模样。
谭行停下脚步,歪头看了他一眼。
“行。”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天赋异禀!”
谭虎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主动挑战,现在却有点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而此时的谭行已经走到了三步之外,没什么花哨的动作,就是一记直拳。
平平无奇。
谭虎眼神一凛,侧身一让,左手顺势搭上谭行的手腕,右手化掌为刀,直切谭行肘关节......形意拳的“劈拳”变式,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这一招他用得极熟。
然而手掌刚触到谭行的手臂,谭虎就感觉不对了。
大哥的手臂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罡气从毛孔中喷薄而出,震得他掌心发麻。
他那一记劈切非但没能撼动谭行的关节,反而像是切在了一座大山上。
纹丝不动。
谭行嘴角一扯:“就这?”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震。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顺着谭虎的手掌传遍全身,谭虎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大哥你这不对!”
谭虎瞪大了眼睛:
“说好空手肉搏,你用罡气?”
谭行歪着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用罡气了?”
谭虎:“……”
好像……确实没说过。
“再说了,”
谭行捏了捏拳头,骨节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真正的战斗,谁跟你讲规矩?你去长城和异族邪祟说‘咱们肉搏不许用邪能’,你看它们答不答应?”
谭虎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谭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谭虎瞳孔骤缩。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声,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产生任何波动......大哥就像是从这片空间中凭空抹去了一样。
不对。
不是抹去。
是太快了。
快到空气都来不及反应。
谭虎浑身汗毛炸起,多年战斗养成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朝左侧一滚。
“轰......!”
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三尺深的坑洞,骨粉像雪崩一样朝四周飞溅。
谭行的拳头砸在地面上,裂纹像蛛网一样朝四面八方蔓延。
谭虎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躲开了,就感觉头顶一暗。
他抬头。
谭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跃到了他正上方,右肘高高抬起,像一柄战锤般朝他砸了下来。
“靠!”
谭虎连滚带爬地朝旁边扑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碎石和骨粉炸了他一身,后背上被几块碎石子砸得生疼。
谭虎趴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大哥的肘击落点距离他不到半尺,如果再慢半拍,这一下就得结结实实地凿在他身上。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谭虎就觉得脊背发凉。
“反应还不错。”
谭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过光会躲可赢不了。”
谭虎一个翻身跃起,双拳紧握,暗金色的罡气再次燃起。
他知道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了。
大哥的速度和力量都远在他之上,如果只是防守,迟早会被抓到破绽。
必须主动出击,哪怕打不中,也得逼大哥做出防守动作,给自己争取喘息的空间。
谭虎深吸一口气,右脚猛地蹬地。
暴拳......崩山式!
这是他跟雷涛学的最得意的一招,将全身力量凝聚在拳锋一点,在接触目标的瞬间爆发出来。
他的身形如炮弹般冲向谭行,右拳裹挟着暗金色的火焰,直轰谭行胸口。
这一拳,又快又狠。
谭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挡在胸前。
“砰......!”
谭虎的拳头砸在谭行掌心,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暗金色的罡气与谭行掌心涌出的归墟之力轰然碰撞,气浪朝四周炸开,将擂台上的骨粉吹得一干二净。
然后......
谭虎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片沼泽。
谭行的掌心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将他的拳劲一点不剩地吞噬殆尽。
那股足以崩碎巨石的力道,在谭行手中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谭虎瞪大了眼睛。
“暴拳练得不错。”
谭行五指一合,牢牢抓住谭虎的拳头:
“可是雷涛的拳,可不止这点威力!”
他猛地一拧。
谭虎只觉得整条手臂像是被绞进了铁索,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他本能地顺着拧转的方向转动身体......否则这条胳膊怕是当场就要被卸下来。
“你忘了一件事。”
谭行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从容:
“雷涛当年也被你哥砍过!”
话音未落,谭行膝盖猛然抬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撞谭虎面门。
膝撞。
谭虎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只膝盖在视野中越来越大......他的手臂还被大哥攥着,身体正处在被拧转的姿势中,重心已经彻底叛变。
躲无可躲。
“嘭......!”
膝盖没有砸在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蹬在了谭虎的小腹上。
谭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瞬间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整个人像被投石车抛出的石弹,弓着腰倒飞出去。
这一次飞得更远、更快。
耳边风声呼啸,擂台上的骨粉被他带起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砰......!”
他重重撞在擂台的铜柱上,铜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震得上面的符文都闪了几闪。
谭虎从铜柱上滑落,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咳……咳咳……”
谭行慢悠悠地走过来,血浮屠早已收了起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让谭虎从小就恨得牙痒痒的笑:
“还天赋异禀吗?”
谭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倔强。
“再来!”
他一咬牙,猛地站起来。
谭行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心中充满自豪:
“果然是被我揍大的弟弟,就是抗揍。”
谭虎没有答话,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暗金色的罡气再次从体内涌出。
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外放,而是像融化的铁水一样顺着经脉流淌,安静、滚烫、沉重,最终汇聚在双拳之上。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双脚不丁不八,十指弯曲如钩,双手一前一后摆在身前。
形意......虎形。
谭行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个起手式,他认得。
当年在慕容玄家的演武场上,袁钧那厮就用过这招,专往人下三路招呼,阴险狠辣得令人发指。
谭虎死死盯着谭行,目光如电。
他率先动了。
不是暴拳那种势大力沉的正面碾压,而是形意拳的“践蹿”......脚步轻灵如猫,身形飘忽如风,在擂台上拉出一道道残影,围着谭行不停地变换方位。
谭行站在原地,脑袋微微转动,目光始终锁定着谭虎的真身,像一头老虎看着在眼前蹦跶的兔子。
谭虎没有理会大哥那种让人想打人的眼神。
他继续游走,一圈、两圈、三圈……
终于,在绕到谭行背后的瞬间,他出手了。
形意拳......虎扑!
双脚猛地蹬地,骨粉炸开一团白雾,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般扑向谭行后背。
双爪一前一后,直取后心和后脑,指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一招,他将暴拳的爆发力融入了形意的灵动之中,速度比普通的虎扑快了何止一筹。
就在指尖距离谭行后心只有三寸的时候......
谭行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后退,不是侧闪,而是像一滴水蒸发在阳光下,凭空不见了。
谭虎瞳孔骤缩。
不好!
他想要收势,但虎扑这一招本就是全力而发,再加上暴拳的爆发力加持,冲势太猛,根本来不及转向。
下一瞬,一股巨力从侧面袭来,快到他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谭行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他的右侧,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他的腰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角斗场中格外刺耳。
谭虎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的身体被这一腿抽得横飞出去,像一只被踢飞的沙袋,在空中翻滚着。
还没落地,一道黑影已经追了上来。
谭虎只来得及看见大哥那张带着狞笑的脸,紧接着右腿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他感觉自己右腿像是被铁箍箍住,动弹不得。
谭虎张嘴就喊:
“亲哥!手下......”
话音未落。
谭行转身,沉肩,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轰!”
谭虎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擂台上,骨粉炸起一人多高。
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从颈椎一路响到尾椎,像是被人从头到脚踩了一遍。
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然而谭行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只手还攥着他的脚踝。
谭虎感觉身体再次腾空......
“砰!”
又被砸在地上。
“砰!”
再砸。
“砰!”
又再砸。
谭虎就像一只人形流星锤,被谭行抡圆了左一下右一下地往地上招呼。
骨粉飞扬,碎石四溅,擂台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人形浅坑。
每一次砸击,都伴随着谭虎杀猪般的惨叫:
“哥!哥!哥!要死了要死了!”
“大......哥......!”
“我错了......!”
谭行终于停了手,松开谭虎的脚踝。
谭虎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咸鱼,浑身骨头散了架,脸埋在骨粉里,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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