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有些烦心 (第2/2页)
“你我有三年未见,母亲甚至想念,自此来玉门,还嘱咐我一定不要给表哥添麻烦……”太子长颖打趣的看着何雨农,一股亲切之感溢于言表。
何雨农脸色一红,轻轻的问起了皇后的身体情况,这样一言一语才聊起了家长。半夜时分,何雨农才离开了太子府。
长颖望着那小茶几上的那动了几口的已经冷掉的锅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表哥,依然是那么谨慎……”
而此时的客栈中的任浴月早就已经躺下,她还没有睡着,满脑子里都是太子长颖今夜的话:“婚事已经下旨,礼部操办,大约明年的端午前后,礼单已经到了无继城的任府。”
任浴月知道,婚事这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无论自己逃去哪里,显然逃婚并不能解决问题,那应该如何是好呢?正在琢磨,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无虚?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的房间。”任浴月掀开帘子,果然房间中的桌子旁边坐着一身慵懒的无虚,此时他一身睡衣,一头长发随性的披着,敞开的衣襟中可见起伏。
“反正你也睡不着,何苦呢?不如跟我聊天解闷?”无虚的口气像是一个无赖,任浴月不想跟他斗嘴,指着门口说道:“你这样三更半夜的,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是个在乎名声的人吗?”无虚差点笑了出来,眼神戏谑的把床上的任浴月看了个遍:“太子殿下倒是好胸襟,这样都肯忍下?啧啧……倒是也不怕名声……”
任浴月瞪了那无虚的一眼,实在讨厌这个人的轻狂。今日是他故意让那侍从撞个正着,等着那长颖发难。却不想长颖只是客气的请任浴月过府说了一下婚事的情况,也没有强留她住下。甚至连无虚问都没有问一句,完全当他是个空气。
这样不温不火的做法让无虚有些不服:“果然是个能忍的……”想来生于帝王家各个都是天字号的一等能忍,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与人厮混。这样的事情都可以熟视无睹,倒是让无虚一时琢磨不定这长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无虚今夜来此并不是斗嘴。他手中还拿着一个箱子,那个箱子任浴月是见过的,那是在“莫再来”中送货郎交给无虚的箱子,那据说是他的母亲鲛人银姬的箱子。
这样一个对于无虚而言无比珍贵的箱子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任浴月一时有些不解,她看着无虚又看看那个箱子:“这是?什么意思?”
“记得我给你说过吗?人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需要有那个本事……”无虚拍了拍那个箱子:“今天,我送你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