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美女变成老太婆,她彻底完了 (第1/2页)
石壁上的水渍顺着裂缝往下淌,砸在地上,听着瘆人。
煤油灯被穿堂的阴风压的快灭了,火苗歪成一条线,照出墙角铁椅子上的人影。
刘娇娇。
她被铁链锁在椅子上,两只手腕勒的发紫,脑袋裹满纱布,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纱布上渗着暗红色的血,干的跟新鲜的叠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她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原先在展销会上穿的碎花裙子早没了,换成一件粗布褂子,袖口和领口都是脏的。头发从纱布缝里戳出来,乱糟糟的粘在一起,沾着血痂。
一个月前她还是四爷床上的人,虽说那晚是被逼的,但好歹吃喝不愁,有人伺候。
可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四爷把她扔进地下室。
吃冷馒头,喝生水,上厕所用角落里的铁桶。每隔三天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她脸上又割又缝,疼的她死去活来。
她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她问过,没人理。骂过,换来一巴掌。哭到嗓子哑了也没人来看一眼。
今天是最后一次拆线。
门推开时,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深蓝色工装,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腱子肉。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拎着剪刀。
后面跟着的那个矮一点,抱着穿衣镜,镜框磕掉了漆,边角有锈。
镜子搁在刘娇娇对面,靠墙立着。
刘娇娇瞳孔缩了缩。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头纱布,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
蓝衣服男人走过来,蹲下,抬起剪刀。
刘娇娇本能的往后缩,铁链哗啦响。
“别动。”
男人的声音很平,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随意。
剪刀尖挑进最外层纱布,咔嚓一声,布条断了。
一层。
两层。
三层。
纱布一圈圈往下落,带着干涸的血痂和药膏残渣,掉在刘娇娇膝盖上。每撕开一层,她的脸就露出来一点。
最后一层纱布黏在皮肤上,扯的时候带下一块结痂。
刘娇娇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抠住椅子扶手。
纱布全部落地。
地下室里安静了两秒。
刘娇娇抬起头,终于对上了镜子。
镜子里的脸,她不认识。
那是一张四十多岁女人的脸。
皮肤蜡黄粗糙,两颊往下坠,法令纹深的能夹住筷子。眼角耷拉着,鱼尾纹从眼尾一直扯到太阳穴。鼻梁比原来塌了,鼻头圆钝发红。嘴唇变薄了,唇角往下撇,是操劳一辈子的中年妇女才有的刻薄相。
额头上有细密的横纹,下巴的线条松垮了,整张脸所有的肉都在往下掉。
这不是她。
这不是她!
刘娇娇嘴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
“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震的煤油灯的火苗猛的歪了一下。
“我的脸!我的脸!你们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她拼命挣扎,铁链撞在椅子扶手上叮当乱响,整个人似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手腕被勒出血,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蓝衣服男人退后一步,把剪刀别回腰间,双手抱在胸前。
等她嚎够了,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叫完了?”
刘娇娇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着伤口渗出的血水,整张脸狼狈的不成样子。
“你们……你们凭什么……我要见四爷!我要见四爷!”
“四爷让我给你带句话。”
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飘散开。
“他说,你原来那张脸太扎眼。顾家的人都见过你,你顶着原来那张脸往官帽胡同走,还没进巷子口就得被认出来。”
刘娇娇愣住了。
男人吐了口烟,接着往下说。
“何姨那条线怕是要断了。她最近传回来的情报越来越没用,全是些鸡毛蒜皮类没用的东西,连东厢房的门都进不去。四爷怀疑她已经被顾家的人盯上了。”
刘娇娇脑子嗡嗡响。
“所以……所以你们把我的脸……”
“整了。”男人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的很,“请的是从沪市过来的外科大夫,花了不少钱。四爷说了,你这张新脸谁都认不出来。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刘娇娇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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