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脱男人裤子,我看见了 (第1/2页)
夜风撩动。
田梗间的草叶互相摩挲,发出细碎又连绵的窸窣声。
这蹲在草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猥琐男人,正是前些天和乔星月起过争执的,不满他们家记的工分多,怀疑记分员偏袒她的眼镜男。
这眼镜男是从城里来的知青,叫陈长青,长得斯斯文文的。
此刻他盯着乔星月和谢中铭,那目光直勾勾的不肯挪开,目光黏腻又下流,斯文的皮相下立即裹着一肚子的龌龊。
他不盯谢中铭,目光专往乔星月身上绕。
尤其是盯着乔星月的屁股,猥琐的目光一瞬不瞬,时不时地咽一下口水。
……
不远处,乔星月松开谢中铭的脖颈,站好身子,“好啦,哪有这么不经逗的。谢中铭,我以后都不敢逗你了,走吧,咱们回去了。”
乔星月拉住谢中铭的手,从田里走上了田埂。
身后的男人却站在田梗上,不再往前走。
乔星月回头一望。
男人眼底依旧烧着一团压不住的火,又烫又亮,带着几分被撩起来的意乱和情迷,却又竭力克制着。
他肩宽腰挺。
夜风下,他挺拔如松,沉稳如山,身上有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气魄。
月光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锋利的眉骨,明明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此刻他却一身刚硬挺拔。
乔星月问,“咋又不走了?”
“星月,你等我一下。”
谢中铭扶着她,让她坐在田梗旁的一块石头上。
“我去河边洗把冷水脸。”
这个样子回去,怕是要让大家笑话了。
乔星月知道,这个男人此时此刻急需要降火,便笑了笑,准许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河流就在一两百米开外。
谢中铭长腿迈开,几大步迈过田梗,到了河边捞起袖子,捧起清凉的河水猛地往脸上浇。
袖口被他高高挽起。
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露出来。
月光染得那臂膀上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谢中铭的肌肉不算夸张,却每一寸都透着常年训练与劳作出来的结实有力。
腕骨分明,小臂绷起时青筋浅浅隐在皮肤下。
随着往脸上浇水的动作,手臂力量显得刚劲又有力。
乔星月在不远处瞧着他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浇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这男人,咋就这么不经撩?
身后有窸窣的响声。
乔星月起身闻声望去,身子一绷,“谁在那里?”
只见一个清瘦的身影,慢慢从草丛里起了身,是戴着黑框眼镜的知青陈长青。
乔星月立即警惕起来,“陈同志,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躲在草丛后面干啥?”
被乔星月说是鬼鬼祟祟,陈长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鬼鬼祟祟的,跟男人在这里干龌龊的事情。”
就话间,戴黑框眼镜的陈长青来到了乔星月的面前。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哼声的时候也温温吞吞的,可那双眼睛却半点不老实,落在乔星月的起伏的胸前和腰身,盯了一两眼,咽了咽口水,又慌慌张张抽开视线。
本想掩饰,可没撑过两秒钟,视线又不受控地往上飘,飞快地扫过乔星月胸前的衣料,再顺着她腰身往下掠夺,连带着乔星月的臀线也悄悄瞥了一眼,快得像偷食的雀。
刚看清几分,又猛地挪开。
再瞟向乔星月时,满肚子不敢示人的龌龊。
这样的目光让乔星月感到非常不爽。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陈长青这般打量她了。
头几回在田里干活,好几次她挖地除草累了,放下锄头歇口气的空当,不经意地抬头时,总是能看见陈长青看似在卖命的锄地,实则龌龊的眼神老是往她身上瞟,尤其喜欢盯着她的屁股看。
“陈长青,你眼睛往哪看?”
“再看不该看的,小心我挖了你那双眼睛。”
乔星月的声音带着警告,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狠厉。
话音落时,她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死死地盯着那副躲闪的黑框眼镜,吓得陈长青后背一紧。
明明心虚极了,可此刻陈长青壮起胆子来,故意吓唬乔星月道,“姓乔的,刚刚你和你男人在田里干龌龊事情,我都看见了。只要我去举报,你俩就是伤风败俗,就得被拉去晒谷场挨批斗。不如这样,你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去举报你。”
“咋,你还想威胁我?”
刚刚她和谢中铭啥也没做,就是不小心摔田里,两人抱在了一起。
别说没做啥,就是做了啥,他俩也是合法的。
再说了,这城里来乡下当知青的小夫妻成双成对的,因为条件艰苦都住大通铺,没办法过夫妻生活,有多少小夫妻大半夜钻小树林解决生理需要?
只要不闹出动静来,村里也不会管。
大家都懂,年轻人,小夫妻,憋不住,又没房子,只能这样。
陈长青这般吓唬乔星月。
乔星月可不会被唬住。
陈长青满脑子龌龊思想,见河边的谢中铭还没有归来,直言道:
“乔同志,刚刚你想脱你男人的裤子,我都看见了。”
“我知道你想男人,但你男人怕挨批斗,不敢满足你,他就是个孬种。”
“不如这样,今天后半夜你到后山坡等我。”
“乔同志,我保证能满足你,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去举报你。”
“日后你要是想男人了,我随叫随到,我还可以把我的鸡蛋分给你。”
说着,陈长青朝乔星月伸手,一把拽向乔星月的手腕。
“啊,啥玩意咬我?”
还没拽住乔星月的手腕,陈长青只觉手臂一阵吃痛。
根本没反应过来时,乔星月又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银针,一下又一下地扎下去。
“你是啥玩意,敢打我主意?”
“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这龌龊小人一眼。”
夜色下,陈长青根本没看清乔星月手里拿的是啥,“你拿啥玩意扎我?”
被扎痛了,陈长青捂着胳膊连连往后退了两步,一个不小心摔到了田埂下。
乔星月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斯文败类,“再有不该有的心思,下回就废了你,让你当不成男人。”
“姓乔的,你就不怕我去举报你跟你男人,在这干伤风败俗的事情?”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伤风败俗了,证据呢?你敢去举报,我就敢把你刚刚调戏我,想占我便宜的事情告诉民兵连。到时候到晒谷场挨批斗的,指不定是谁。”
“姓乔的,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我怕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