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江山?!美人!哪个更重要?! (第2/2页)
王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斯放下茶杯,目光幽深:“杨天复今晚一定会去劝幻姬。
幻姬不一定会答应。
但是蜀王一定会答应!
蜀王会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我们。”
王烁的眼睛瞪大了:“大哥,你怎么知道?”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因为他们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有贪念,有恐惧。
为了那点欲望,他们什么都舍得。
女人,兄弟,良心,尊严,都可以卖。
他们不过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目光幽深:
“为了造反,为了当皇帝!为了权利!
一个女人而已!
你觉得对于蜀王这种人来说!
女人和江山相比!重要么?!”
王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咱们怎么办?”
李斯转过身,看着王烁,嘴角带着一丝笑:
“怎么办?将计就计。
他们想拖,我们就陪他们拖。
他们想演戏,我们就陪他们演。
等他们表演够了,等他们的丑态都暴露了,等皇帝的大军准备好了——再收网。”
玄冥捋着胡子,点了点头:“高。”
王烁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幻姬那边……”
李斯白了他一眼:“你悠着点。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
王烁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夜深了,蜀王府的客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李斯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金色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麒麟纹身在皮肤下微微发烫,像一团温热的火。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如潮汐般有节奏,每一口气吸入丹田,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缓缓恢复。
金钟罩的金光在皮肤下流转,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让他的身体如同铜浇铁铸。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嘎吱”——那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猫踩在地毯上,可李斯的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微翘起。
五感敏锐到了他这个程度,方圆十丈之内,飞花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美人计来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幻姬的模样。
月光下,一袭薄纱披肩,若隐若现。
那是幻魔宫特制的“月华纱”,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若隐若现。
那层薄纱之下的风光,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可李斯只是笑了笑,闭上了眼睛,继续调息。
演戏,谁不会?
隔壁传来幻姬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李斯差点笑出声来,这也太明显了。
蜀王派来的女人,好歹也是幻魔宫的宫主,怎么连个像样的开场白都不会说?
哪怕假装走错房间,也比这句“你怎么没穿衣服”来得含蓄。
这简直就是把“我是来勾引你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王烁贼兮兮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里满是得意,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我准备好了。不知道王妃准备好了没有?”
紧接着,李斯听见了布帛摩擦的声音,是薄纱滑落的声音,是衣带解开的声音,是肌肤与空气接触时那细微的颤栗。
他没有睁眼,可那画面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幻姬白皙的肩头,照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王烁站在她面前,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欲望,有征服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过,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
幻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神黯淡,像一潭死水。
她站在那里,任由王烁摆布,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王烁的手指停住了,声音也冷了下来:
“王妃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去。”
幻姬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我愿意。”
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身为幻魔宫的宫主,她在诱惑男人方面是行家里手,二十年的修炼,让她对男人的心理了如指掌。
可身居高位数年,当自己被当成一枚棋子使唤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从容。
那些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那些曾经为了她一掷千金的权贵,那些曾经跪在她脚下求她垂怜的江湖豪客——此刻,她成了他们中的一个。
“啊——”幻姬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几分羞恼。
应该是王烁的手掐到了不该掐的地方。
王烁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却藏着刀:
“之前在凌云窟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矜持啊。”
此话一出,幻姬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
王烁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是我。江湖人称,玉面飞龙。”
李斯在隔壁听着,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个王八蛋!
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透露了出去!
地府和朝廷,玉惊鸿和李斯,这两重身份是他最大的底牌。
一旦这张底牌被掀开,他和王烁都将麻烦缠身。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可随即,他又松开了。
这也表明自己想得没错——这俩货之前在凌云窟就有勾搭。
有些事,不用问,看王烁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知道了。
幻姬顿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居然是……玉面飞龙?”
她有点不敢想象,怪不得杨天复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没想到地府的玉面飞龙居然就是当今朝廷的锦衣卫千户。
那玉惊鸿的身份岂不是……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她想起凌云窟里的那些事,想起那些暧昧的触碰,想起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瞬间。原来,那个人就在眼前。
王烁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冰碴子:
“不该猜的别瞎猜。不然,你的下场……”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幻姬懂。
她的脸色白了,白得像纸。
她知道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幻姬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恐惧。
王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目光深邃,像两口古井:“因为我想让你做我的内应。
你也看到了,你在蜀王眼里,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为了自己的大业,他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牺牲。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
幻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有哭。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在你眼中又算是什么?”
王烁的手停住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就算死,也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往外推。这是我的底线。”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幻姬的眼睛,
“蜀王拿到前朝宝藏,居然想起兵造反,这完全是自寻死路。
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到时候不光是你,还有你背后的幻魔宫,都会跟着陪葬。”
幻姬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你连幻魔宫都知道?”
王烁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锦衣卫号称天下情报尽在掌握,我想要知道,很难。”
幻姬咬了咬牙,又问:“那万一我出卖了你……”
王烁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刀:
“自然是有我大哥给我擦屁股。不过,你和幻魔宫的下场,可就……”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幻姬懂。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一把无形的刀,那把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紧接着是幻姬的一声惊呼:
“啊——混蛋!”
王烁的声音又变得轻佻起来,带着几分调侃:
“再说了,就那种老东西,能给你这种快乐么?”
幻姬没有回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蜀王年岁已大,有些事,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而她正值青春年华,有些事,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斯在隔壁听着王烁的表演,内心一阵无语。
这小子,居然还来这套?
王烁的声音又变得正经起来:
“我需要你帮我提供蜀王的情报。
到时候,我可以保证幻魔宫在整个巴蜀的地位,让你那些姐妹不再需要出卖色相来诱惑别人,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
幻姬沉默了。她的内心在纠结,像两股力量在拉扯。
一边是蜀王,那个为了大业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
一边是王烁,那个虽然轻浮却至少把她当人看的锦衣卫千户。
她该选谁?
“不急,今晚你慢慢想。”王烁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先做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