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身体要紧 (第2/2页)
裴应麟被浇了个透心凉,但他没躲,只是上前一步将人抱住。
“怎么不听话呢?”他的语气带上了严肃,却还是压着声音,像是在哄小孩,“这么冷的水,生病了怎么办?”
他伸手,想把水关上。
司缇靠在他怀里,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那股子渴望的劲在心里痒得厉害,邪火四处乱窜,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但她的理智还在,女人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不行,绝对不行。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想推开他,可那手软得跟面条似的,推在他胸口,跟挠痒痒差不多。
裴应麟低头看她,那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强撑着要保持清醒。
他心里一紧。
“你怎么了?”他皱着眉,声音沉了下来,“哪儿不舒服?”
司缇没说话,女人积蓄起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推开他,她扶着墙踉跄着往外走,她要去找银针,给自己扎两针,把这股邪火压下去。
可她刚走了两步,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裴应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
他把她抱起来,这才发现她浑身都在抖,不是冷的,是那种压抑着的、强撑着的颤抖。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上。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说吧,怎么回事?哪不舒服?”
司缇裹在被子里,牙齿打着颤。
不是冷的,是气的,她简直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了!
她死都没想到,最后嘴里品出来那味药是他爹的……
淫羊藿!
那些杂七杂八的药材混在一起,当归、黄芪、阳起石再加上这最关键的一味淫羊藿……
这可不就是家畜配种的发情药吗?!
她只是在摔下牛车时沾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就觉得头昏脑胀,邪火乱窜。刚才好不容易撑着下了车,准备回住的地方洗个澡,再给自己扎两针。
结果好死不死,碰上了许斌,她差点都认不出那个男人了,可许斌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死死抓着她,不让她走,一个劲地控诉质问她有没有良心。
她的良心?早被狗吃了。
她懒得跟他掰扯,只想赶紧走,可许斌见她这副样子,直接把她关进了这间房间。
司缇想开门跑,可门从外面锁上了,她浑身没劲,打不开。
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她只能跑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试图压下那股躁动。
然后,裴应麟就出现了。
真是够造孽的!这一天天的!司缇在心里把老天爷骂了一百八十遍。
裴应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又是咬牙切齿,又是生无可恋,最后变成一副“我认栽”的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