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温存后的焦虑 (第1/2页)
今夜过去,京市的局势又将重新洗牌,没有疑问的,这次车内的炸弹指向性明显。
聂家搅入了这团浑水,从书房里聂父对着电话说出第一句承诺开始,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同样的,被撕裂后的秦家和孟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霄死了,秦家二房正在被调查,孟溪语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断人财路、杀人子女,这两样仇,哪一样都是不共戴天。
这场斗争,只会在新的一名牺牲者再次出现时,风波才会暂且平息,回归以前的状态。
下一个牺牲者会是谁,没有人知道。
……
车上休息并不舒服,腿伸不直,腰也硌得慌,聂赫安想了想,还是把车开回了距离较近的基地宿舍。
吉普车驶入营区大门时已是后半夜,岗哨的卫兵看见车牌,敬了个礼便放行了,什么也没问。
聂赫安把人弄上楼,司缇困得东倒西歪,脑袋靠在他肩窝里,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上次他在食堂买来的那个大盆又派上了用场,接了几壶热水,倒进盆里兑凉水,司缇半梦半醒间被泡入了温水里,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水汽氤氲着,将她冻了一整晚的四肢一点一点泡暖,男人不熟练地将女人的长发松松垮垮扎在脑后。拧干的热毛巾覆在她脸上,轻轻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司缇推开毛巾,看着聂赫安,眼神清明了两分。
水汽在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薄雾,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个炸弹是秦家的人弄的吗?”
“可能吧。”聂赫安神色平静,手里的湿毛巾从她肩膀擦到锁骨。
司缇叹下一口气,无力地靠在男人肩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的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将那一缕滑下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眸色转深,柔声安慰:“不用怕,有我在。”
司缇眼睫微垂,咬着唇,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这次他能发现,那下次呢?她不敢想。
聂赫安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男人答应了她的事,无论有什么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他的手在温水里往下轻轻摸索。
司缇反应很快地握住他的手腕,警惕地瞪圆了眼睛:“你干嘛?”
男人眸中漾开笑意,表情无辜:“看看,受伤了没?”
“看屁!”司缇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随便洗了洗身上的黏腻,便扶着盆沿站起来,扯过旁边的衣服往身上一裹,踩在男人的拖鞋上往外走。
聂赫安无奈地跟在她身后,从架子上抽了条干毛巾,兜头盖在她脑袋上,“擦擦。”
司缇疲惫至极,胡乱擦干了身上的水汽,毛巾扔回他怀里,便倒在了男人的床上。床单是新换的,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打了个哈欠,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你还睡么?”
聂赫安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睫毛扫着他的下巴,“怎么?一个人睡觉害怕?”
“滚蛋!”
男人也不逗她了,直起身来替她掖好被子,“等会就过来陪你睡。我得先给家里老头打个电话。”
今晚的事得让聂父知道,得让老头子有个准备,不管是查秦家,还是防着别家,但那是他的事,不是她的。
司缇转过身,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聂赫安轻笑出声,又从衣柜里翻出两件干净的衣服搁在床边,他轻轻拍了拍被子底下那个蜷成一团的轮廓。
“光着睡啊?我这有干净的衣裳。”
“我就裸睡,你管不着。”女人的声音劲劲的。
“行,等会我也裸睡。”聂赫安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下一秒,被子里伸出来一只细白的胳膊,手指在床边摸索了两下,抓住那两件衣服,一下捞进了被窝。
被子底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又归于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