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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井下洞天,镇龙遗刻(中)

  第七十五章 井下洞天,镇龙遗刻(中) (第2/2页)
  
  “人可能还在附近。”
  
  姜晚语气没什么变化,可身子更警觉了,“或者,拿了他们要的,走了。可留这些痕迹,不像专干这行的做派,要么是慌,要么……”
  
  “怕是专做出来,糊弄后头人的。”李司辰接了话,眼睛却未离开那铜板半寸。
  
  离得越近心口那滋味便愈清晰。不是压,是坠,是有什么从里头被生生往外拽。丹田处那点温热自己活了,汩汩地朝外涌。那铜板静静地搁着,却像个不见底的窟窿,专吸人身上的活气。
  
  是“仙乳”?还是“洞玄眼”?或者,是那劳什子“钥匙”身子骨?
  
  “苏姐,”他看向还在盯着壁画出神的苏锦书,声音放轻,“能看出这祭祀具体镇的是啥不?或者,这铜板上可能记了啥?”
  
  苏锦书像被人从梦里喊醒,猛地回神,吸了口气,看向镇墓兽嘴里的铜板,眼神重新变得尖利。
  
  “太远,锈太厚,看不清。可照着壁画,再按着这种‘镇龙’的老例儿,铜板上记的,多半是祭祀的准日子、谁主持的、用了哪些祭品、镇的是哪条‘地龙’或者‘凶神’,还有……警告。警告后人不准乱动的警告。”
  
  她目光扫过那些“观测站”留下的新印子,眉头锁紧:“他们想弄走这铜板,是为着上面的信儿?还是说,这铜板自己,就是个……钥匙,或者凭证?”
  
  就在这时,李司辰身子猛地一晃。
  
  不是外头来的劲儿,猛地炸了。是骨头深处、血肉里头,猛地挣出一线锐痛,随即化作燎原的滚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切,都凶蛮。
  
  仿佛底下埋了万年的死山陡然裂了口,熔岩挣破所有桎梏,沿着筋脉骨缝、五脏六腑,奔突冲撞!
  
  “嗬……呃!”
  
  他喉头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蜷起来抵住心窝,额上顷刻便蒙了层湿冷的汗。
  
  视野暗了一瞬,耳中蜂鸣大作。石窟、壁画、角落里蹲踞的兽影……周遭一切都在晃荡,都在扭结、旋转,颠荡。
  
  “司辰!”苏锦书离他最近,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去扶。
  
  姜离和姜晚也同时转头,眼神绷紧了。
  
  可李司辰已经听不真她们说什么了。
  
  那滚烫的热流冲上头顶,在俩眼珠子那地方狠狠一撞!
  
  “嗡——”
  
  石窟还是那座石窟,眼里的景却全换了。
  
  色彩被抽干了,只剩黑白。黑白之间,淌着些暗红的东西,不是颜色,是“气”。那气缓缓地滚,沉沉地流,像搁久了的血,凝了,又没完全凝住。
  
  石壁上那些巴蜀古话和祭神的刻画,此刻全显了形。不是发光,是那暗红的淤血似的玩意儿,顺着刻痕的凹槽,一寸寸漫过去,爬过去。
  
  原本零碎的图样,竟拼凑起来,连成一整幅。更大,更邪,也更……瘆人。那画上的场面,隔着这层流动的、不清不楚的红,直愣愣地撞进人眼里,静得骇人。
  
  那青铜巨树在他能窥见“气”的眼中,烧着一团白惨惨的光。天顶垂落粗大的光柱,闷雷般夯入大地。地面豁开了口子,涌出赤红滚烫的地气,与那星光绞缠在一处,被引着,尽数泼向那柴堆。
  
  柴堆上,缚着无数人影。
  
  在他那异样的视野里,那些人影正发出无声的、扭曲的哀嚎。他们的“气”,正被无形的力从躯壳里生生撕拽出来,混着星光与地火,汩汩地灌进下方那尊兽首的容器中去……
  
  “气”流的最后归处,终点——就是那镇墓兽!不,是镇墓兽嘴里那块铜板!
  
  铜板上,那些让厚厚铜锈盖住的图语字,一个接一个“活”了。不是瞧见的动,是感觉里的活泛——
  
  它们从铜里弹出来,浮在昏昏的空气中,曲着,绞着,微微地颤,拼凑成一片片没头没尾的残章。李司辰不认得那字,不容你懂,直往他脑髓深处钻,硬生生凿进他灵魂深处。
  
  【岁在癸丑,地龙翻涌,汶川之水,三月不绝……】
  
  【王命巫咸,铸夔鼓,取巴蛇之胆,玄龟之甲,合以人牲三百,祭于鱼凫之渊……】
  
  【天星垂芒,地气升腾,以血为契,镇龙于野……】
  
  【……此地脉之枢,封镇之物,永不可启。启则地动山摇,水涌如沸,生灵尽殁……凡我族裔,世代守之,违者天弃之……】
  
  那些信息不是“读”懂的,是夯进来的。破碎的音节锯着耳根子,影像七扭八歪,撞得人天灵盖底下发浑。不单是头痛,是腔子里、肚肠间,都被那些外来的东西杵得满满登登,要胀破了。
  
  他拢不住整话,只有几个词、几个画面,带着滔天的血气和绝望,反复碾过:
  
  【地龙…翻…水…三个月…】
  
  【三百…人…牲…】
  
  【巴蛇…胆…鼓…】
  
  【不可启…启则…死…】
  
  最后那两个字,“死”和“守”,带着成千上万人一起嚎哭的回音,撞得他三魂七魄都散了形,又勉强聚拢。那不是理解,是承受了一次跨越几千年的诅咒。
  
  “司辰!李司辰!”
  
  苏锦书的手抓过来,指尖冰得吓人,捏得他胳膊生疼。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嘴唇哆嗦着,想喊他名字,第二声却卡在喉咙里,只剩出气儿的声。
  
  她不是没见过他之前不对劲,可这回,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姜离的脚在李司辰晃的刹那就要冲过去,又硬生生钉死在地上。 她攥着短铁锹的手指节捏得死白,手背上筋都暴起来。
  
  眼珠子在李司辰佝偻着背、痛苦蜷缩的后影,和石窟那几个黑窟窿,还有中央那尊突然显得无比诡异的镇墓兽之间切换。
  
  牙关咬得紧紧的,腮帮子肉抽了一下。她知道这会儿该去扶住李司辰,可她更知道,这时候要是所有人都围过去,万一有啥东西从黑地里扑出来……
  
  她喉咙里滚过一声压着的呜咽,最后,脚后跟死死碾进又湿又冷的地里,短铁锹扬起来,锹头对准镇墓兽的方向,成了几人对着那玩意儿最前头的一道闸。
  
  姜晚的靠近带起一阵风。
  
  这女人的手指搭上他腕子,不像号脉,像铁扣子锁镣铐。
  
  她没看李司辰的脸,眼睛死死盯着他脖子上跳动的血管和汗湿透的衣裳底下隐隐起伏的青筋,腮帮子咬得发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对头……这不是病,是‘冲了’什么……”
  
  突然!
  
  “咔。”
  
  一声响,脆生生地,在那石窟的死寂里,从祭坛的方向绽开。
  
  四个脑袋,一齐转了过去。
  
  几道光柱,也跟着扫过去,拢住了祭坛中间。
  
  光里,那尊镇墓兽,眼眶原是掏空了的石头窟窿,此刻却又幽幽地亮起那点绿。先前只当是眼花,这下可瞧真了——
  
  不是一晃而过的影,是两团绿惨惨、冷得钻骨头的东西,在那石窝子里,稳稳地“烧”了起来。
  
  光晕泼在那兽脸上,那石头雕的狰狞,忽然便不同了。每一条纹路都像活过来,在扭动。那两团绿,正正地,照在这四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同时,那声音起来了。
  
  那声音低哑,活像两片豁了口的钝锯子,来回拉扯一块老木头。它不经过耳朵,直直就锲进人脑仁最深处去。
  
  它说的是老话,音调古怪,每个字都走了调,拐着阴森的弯儿,可邪门的是,你偏偏能懂。
  
  擅闯……禁地……扰……清静……
  
  契……已裂……镇……将消……
  
  血……留下……补……契约……
  
  声音刮过,后颈的汗毛根根立起,不是冷,是麻,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脊骨往上爬。
  
  (第七十五章 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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