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策马入宫,威压全场 (第1/2页)
镇国公府的大门轰然打开。
李毅策马而出,踏雪乌骓四蹄翻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长安城的街道上疾驰。马蹄声如雷,踏碎了午后的寂静,震得路边的房屋都在颤抖。他一身银甲,腰悬太阿剑,手持禹王槊,银白的发丝在风中飘扬,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三年了。他已在公众视野中消失了整整三年。闭门谢客,拒绝所有探望,连朝会都不曾踏足半步。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将领们,那些曾经在朝堂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文臣们,都只能在传言中揣测他的近况——有人说他武功全废成了废人,有人说他满头白发行将就木,有人说他心灰意冷再也不过问朝政。
可此刻,他出现了。
银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禹王槊上的血色光焰在风中跳动,踏雪乌骓的嘶鸣声响彻云霄。他就那样策马而来,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压,带着让人窒息的杀气。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望着那道银甲身影,眼中满是震惊——镇国公出来了!他没事!他不是废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座长安城。
宫门前,守卫的士兵看到那道银甲身影,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可当李毅策马来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手中的长矛差点掉在地上。
“开门。”李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不敢多问,连忙打开宫门。李毅策马入宫,直奔太极殿。
太极殿中,群臣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来回踱步,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整个大殿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嗡嗡嗡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和不安,如同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如同擂动的战鼓,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群臣们纷纷转过头,望向殿门。然后,他们看到了那道光。
银甲映日,银发飘扬,禹王槊上血色光焰跳动。李毅大步走进太极殿,每一步都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如炬,扫过殿中群臣,那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的心头都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后背发凉,腿脚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三年了。三年不见,镇国公的气场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大了。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跪拜的力量——不是权力的威压,不是地位的威压,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纯粹的恐惧。
大殿中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嗡嗡嗡的议论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低下了头,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与他对视,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响。
长孙无忌站在人群中,看到李毅大步走进殿中,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这几日的焦虑和担忧都吐出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也闪过一丝感慨——三年了,这小子终于出来了。他一出来,这天就塌不了了。
房玄龄也松了口气,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他走上前,低声道:“镇国公,你来了。”
李毅点了点头,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陛下在哪?带我去。”
房玄龄没有犹豫,转身带路。他知道,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每耽误一刻,陛下就多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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