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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9章 老账,檐上的瓦,碎了

  第0429章 老账,檐上的瓦,碎了 (第2/2页)
  
  “你也查到这了。”楼望和说。
  
  马奎点头:“查到三江玉坊,线索就断了。三江玉坊的人全换了,原来的东家一家五口,都说搬去了外地,可谁也说不清搬去哪里。”他把碎石收回布袋,扎紧袋口,塞回怀里,“今晚我来,不是要杀你。有人想借我的手杀你,或者借你的手杀我。不管哪种,他都赚了。”
  
  楼望和回头看了沈清鸢一眼。沈清鸢已经把玉佛收了起来,正在翻那本黑皮旧账。她翻到最后一页,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
  
  沈清鸢把账本递过来。楼望和低头一看,账本的最后一页,不是账目,而是一张极薄的羊皮纸,夹在封底的夹层里。之前他翻了一整晚,竟然没有发现。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图,线条很淡,像是什么建筑的地下结构,入口处用炭笔写了四个字——“瑞河 井”。
  
  他把羊皮纸凑到灯下。图纸画得很精细,每一条通道、每一个暗室都标了尺寸,最深处画了一个圆圈,旁边注了一行更小的字:“龙渊玉母·次级分脉”。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变了脸色。
  
  龙渊玉母。这是他们这几个月来最熟悉的一个词,也是最沉重的一个词。玉虚圣殿一场崩塌之后,玉母陷入沉睡,所有人都以为只有昆仑玉墟那一处。可是这行字,分明在说——龙渊玉母的能量,不止一处有分支。
  
  马奎看到他们的表情,也凑过来看。他看不懂那行小字,但他看得懂图。他指着那个井字,声音忽然有些发抖:“这口井,就在三江玉坊后院。”
  
  楼望和把羊皮纸举高了,对着灯芯,让火光透过来。薄薄的羊皮纸被火光照得半透明,图上又浮现出一些之前看不到的细线,那些线把地图上的每一个点都串联起来,从缅北公盘到滇西老坑,从瑞河老街到——昆仑玉墟。
  
  所有的线,最终都汇聚到那个圆圈,圆圈旁边又多了一行之前没出现的字。那行字很淡,像是用米汤写的,遇火才显出来。
  
  楼望和一字一字念出来:“欲醒龙渊,先祭三玉。欲控天下,先破楼沈。”
  
  马奎听到“楼沈”两个字,脸色忽然惨白。他一把抓住楼望和的胳膊:“你姓楼,她姓沈。这上面说的,是你们两家?”
  
  楼望和没回答。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小到他之前从来没在意过。他爹楼城在世的时候,每年除夕都会独自去一趟缅北,不带任何人,也不说去干什么。有一年他偷偷跟着他爹,发现他爹在缅北的一座废弃玉矿前站了很久,对着矿口磕了三个头,才转身离开。
  
  那个玉矿的地址,如果放在这张图上,正好是三江玉坊后院的西北角。
  
  “清鸢。”楼望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沈清鸢能听见。
  
  “嗯。”
  
  “明天一早,我们去瑞河。”
  
  马奎猛地抬头:“我也去。”
  
  楼望和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灯芯又爆了一朵灯花。灯芯快烧尽了,房间里的光越来越暗,暗到他们的影子都融进了一处。
  
  “可以。”楼望和说,“但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楼望和指了指地上的断刀,又指了指门口:“你那两个师弟,一个的袖子里藏了暗器,一个的鞋底抹了消声粉。他们是跟你来的,还是要你的命,你心里有数。”
  
  马奎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把后牙咬紧了。这个结果,他不是没有想过。夜沧澜派他来,未必只要楼望和的命,也未必不要他的命。
  
  两个黑衣人站在原地,那个拿短刀的还在看地上的断刃,好像那一截断刀比什么都好看。那个袖口鼓鼓的,慢慢把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手上是空的。
  
  “马哥,我们……”
  
  “滚。”马奎说。
  
  两个人愣了一瞬,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那个袖子里藏暗器的人忽然停住,背对着马奎,声音很平静:“马哥,你别怪我们。夜堂主说了,这事成了,你就是分舵舵主。事不成嘛……你也别怪我们。”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往外冲。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很瘦很高的人,穿着楼家护卫的劲装,腰间挎着一柄没有刀鞘的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青。这人出现得无声无息,像是从空气里凝结出来的一样。
  
  “阿七。”楼望和说,“放他们走。”
  
  阿七看了楼望和一眼,侧身让开路。他的刀始终没有出鞘,但那双眼睛,已经让两个黑衣人后背湿透。等到人走远了,阿七才走进仓库,看了一眼马奎,又看了一眼楼望和,没说话。
  
  楼望和知道他什么意思。阿七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一个眼神,阿七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可这一回,他只说了四个字:“收拾东西。”
  
  阿七转身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三个人。那盏灯的灯芯终于烧到了尽头,火苗忽闪了两下,灭了。黑暗里,楼望和的声音传过来,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像是就在耳边。
  
  “马奎,你爹的事,我会查清楚。不是因为你今晚没有杀我,是因为,你爹当年验的那块石头,很可能就是黑石盟换的。”他顿了顿,又说,“注胶玉的配方,要瞒过一个验了三十年石头的老手,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高人。”
  
  马奎在黑暗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沈清鸢以为他走了,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旱季的河床。
  
  “我爹生前最后验的那块石头,我留着。”
  
  楼望和转过身。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顿了顿。
  
  “石头在你手上?”
  
  “在。”马奎说,“我埋在师父的坟前。三年来没动过。”
  
  楼望和从黑暗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很稳,很暖,不像一个刚被人用毒刃刺过喉咙的人的手,倒像一个老友在深夜搭你的肩膀,跟你说,天快亮了,再等一等。
  
  “带路。”他说。
  
  月色照着楼家仓库的瓦檐。檐上碎瓦的地方,多了一个洞,洞里漏下一缕月光,恰好落在那本黑皮旧账上。
  
  月光下,那个洞的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划痕的形状,像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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