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9章 暗恋49 (第2/2页)
驰茵眼眶湿了。
秦奶奶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笑着说:“拿着,孩子,你值得更好的。”她顿了顿,又看向秦母,“你那套珠宝,也可以传给茵茵了。”
秦母的表情僵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那套珠宝,我已经给念雅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秦奶奶的脸色沉下来,“那是秦家的东西,你怎么能给外人?”
伍念雅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发抖。
她转身跑上楼,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首饰盒下来,放在茶几上,推到驰茵面前。
“嫂子,这是阿姨给我的珠宝,我还给你。”伍念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是秦家的人,我不配拿这些东西。嫂子你才是秦家的长孙媳妇,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对劲。
那眼泪像是控制好的,那语气像是排练过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恰到好处。
驰茵看着她,心里很平静。她伸手,把首饰盒推回去,推到秦母面前。
“阿姨,这是您的东西,您给谁都是您的自由。”驰茵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看重的不是这些东西。家里人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秦奶奶看着驰茵,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
秦母的表情有些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伍念雅站在旁边,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深藏的恨意,她咬了咬唇,转身跑上楼,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驰茵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不是为自己,是为伍念雅。她才二十岁,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却把自己困在一段不可能的感情里,出不来了。
那天晚上,驰茵和秦屿又躺在那张红色的大床上。
驰茵靠在秦屿怀里,手指摸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心里很安定。
“茵茵。”秦屿叫她
“嗯。”
“今天谢谢你。”
驰茵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柔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温柔。“谢什么?”
“谢谢你没怪我妈。”
驰茵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妈妈,以后也是我妈妈,手指都有长有短,更何况感情呢?她对伍念雅好一些,也无可厚非。”
秦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翻身,撑在她上方,目光很深,很烫。
驰茵的心跳加速,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不行。”她的声音很小。
秦屿愣了一下,“为什么?”
驰茵咬了咬唇,“在你家,不行。”
秦屿看着她红透的脸,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翻身躺回去,把她揽进怀里。“那回去以后呢?”
驰茵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娇柔,“回去再说”。
秦屿无奈浅笑,“好,回去再说。”
在老家待了三天,秦屿每天都想碰她,每次都被她拒绝了。
在爷爷奶奶家,她实在放不开。
秦屿憋得难受,但也没有勉强她。
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先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然后若无其事地出来,帮她挤好牙膏,倒好温水。
驰茵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暖又好笑。
第三天下午,两个人开车回了城。
一路上,秦屿开得很快,驰茵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嘴角微微上扬。
“你开这么快干什么?”她问。
秦屿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深,深得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回家。”
驰茵的脸红了,转过头看窗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阿姨做好了饭,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回来了?我给你们热菜。”
驰茵换了鞋,准备去厨房帮忙,刚走了两步,秦屿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抱起她。
驰茵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阿姨还在……”
秦屿没有回答,抱着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驰茵还在说:“还没吃饭。”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不是吻,是掠夺。
秦屿像忍了一辈子的困兽,终于撕开了笼子。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木质门板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后背撞上去,还没来得及吃痛,就被他的唇舌吞没了全部声音。
他吻得深,深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舌尖抵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驰茵的指尖攥紧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呼吸被一寸寸夺走,肺里的空气全换成了他的味道——清冽的、滚烫的、带着三天忍耐的焦灼。
她的腿软了。
秦屿的手臂勾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裙摆滑上去,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她的声音被他吞掉,只泄出一丝破碎的鼻音。
秦屿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烧得像两簇暗火,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锁骨,每一寸目光都像在剥她的衣服。
“三天。”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
驰茵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锁骨露出来,胸膛露出来,心跳的震动透过指尖传过来,又快又重。
秦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住她解扣子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转身,放倒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
他撑在她上方,逆着光,轮廓像刀刻出来的。
他没有急着动,就这样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滑过鼻尖、嘴唇、下巴、锁骨,像一把看不见的刀,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干净。
驰茵偏过头,不敢看他。
他低下头,咬住她颈侧的那根筋,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人绷紧。
他的舌尖舔过那个齿痕,温热的、湿润的,像是一条蛇信子,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耳后。
“秦屿……”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答,手指从她腰间滑上去,一寸一寸地,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十几年的礼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秦屿的手指停在她最后一颗扣子上,看着她。
“可以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克制。
驰茵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
她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了那颗扣子上。
她自己解的。
窗外的月光很安静,床单皱成一团。
夜还很长,燥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