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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元敕名,颁发苏秦!(三万求月票)

  第94章 天元敕名,颁发苏秦!(三万求月票) (第1/2页)
  
  青云道院,一级院。
  
  通往藏经阁的青石板路,蜿蜒於古松翠柏之间。
  
  晨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苏秦缓步其间,每一步落下,都显得异常沉稳。
  
  他的呼吸绵长而悠远,仿佛与这山间的清风、林间的草木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然而,若是有大修在此以望气术观之,便会惊骇地发现,在这看似平静的少年周身,正萦绕着一股肉眼难辨、却浩大如江河般的金色流光。
  
  那是愿力。
  
  这些愿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阵法的屏障,源源不断地汇聚於苏秦的眉心紫府。
  
  识海深处。
  
  那一株通体金黄、叶片如书卷般舒展的【万愿穗】幼苗,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生长状态。
  
  它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愿力洪流,原本有些虚幻的根茎迅速凝实。
  
  叶片上的金色符文更是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不休,散发出阵阵玄奥的道韵。
  
  苏秦的眼前,那道淡蓝色的光幕再次浮现,数据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疯狂跳动。
  
  【万愿穗·聚沙成塔(八品)Iv1(9/10)】
  
  【万愿穗·聚沙成塔(八品)Iv1(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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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一声清越的震鸣,在苏秦的识海中轰然炸响,宛如洪钟大吕,震荡神魂。
  
  金光大盛。
  
  那株幼苗仿佛打破了某种桎梏,再次拔高了数寸,顶端那一枚含苞待放的穗花,终於缓缓绽开了一丝缝隙,露出内里璀璨如钻的金色谷粒。
  
  【叮!】
  
  【万愿穗·聚沙成塔Lv2(0/50)!】
  
  随着等级的提升,两股全新的感悟,如同醒醐灌顶般,瞬间涌入苏秦的脑海。
  
  苏秦脚步微顿,双眸之中精光爆射,随即又迅速收敛。
  
  「二级了————」
  
  他细细体悟着这门八品法术带来的全新变化,心中的震撼久久难以平息。
  
  如果说一级时的万愿穗,只是一个能够将愿力转化为修为的「转换器」。
  
  那麽到了二级,它便进化成了一座真正的「洞天福地」。
  
  「其一,便是这容量————」
  
  苏秦内视己身。
  
  原本,那株动苗所能承载的愿力上限,大概只够他从通脉一层突破至通脉三层。
  
  但现在,随着那金色谷粒的显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容器」被扩大了数倍不止!
  
  那里面蕴含的愿力储备,若是全部释放,转化为液态真元————
  
  「足以让我跨越通脉初期的积累,直冲通脉四层!」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
  
  通脉境,一层一重天。
  
  寻常修士,想要打通一条经脉,积累足够的真元,往往需要数月的苦修。
  
  而他,只要愿力足够,只要「民心」在,这几月的苦修,便可在一念之间跨越!
  
  这简直就是——作弊!
  
  但,这还不是最让苏秦感到心惊的。
  
  真正的逆天之处,在於第二个变化。
  
  苏秦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空气中那一缕缕游离的愿力丝线。
  
  「生生不息————」
  
  他低声呢喃。
  
  他能感受到,在二级的【万愿穗】法则之下,那些被转化、被消耗掉的愿力,竟然没有完全消失。
  
  它们仿佛在苏秦的体内留下了一颗「种子」,或者说,留下了一道「印记」。
  
  哪怕丹田内的真元被耗空,哪怕愿力被用尽。
  
  只要这道印记还在。
  
  那些愿力,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如同地里的庄稼一般,一茬接一茬地自动生长、恢复!
  
  「这就意味着————」
  
  苏秦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我的法力,我的底蕴,将不再是无根之水。」
  
  「只要我立身极正,只要我始终站在那众望所归」的位置上,我的力量,便是无穷无尽的!」
  
  这才是【万愿穗】真正的恐怖之处。
  
  它将修仙者的力量源泉,从单纯的天地灵气,强行绑定到了「众生」的身上。
  
  众生不灭,愿力不绝。
  
  愿力不绝,道基永存!
  
  「罗姬教习————当真是大才。」
  
  苏秦在心中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能创出这等夺天地造化、却又紧扣人道气运的法门,那位古板的教习,其境界之高,恐怕远非表面上那般简单。
  
  「只是————」
  
  苏秦眉头微蹙,收回了发散的思绪。
  
  他虽然掌握了这门法术,也享受到了它带来的巨大红利。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对这门法术的理解,还太过浅薄。
  
  就像是一个拿着神兵利器的孩童,只会胡乱挥舞,却不懂得其中的剑理。
  
  「愿力的提纯、转化效率、还有那所谓的「因果」纠缠————」
  
  「这里面的门道,深不见底。」
  
  「恐怕,我对这《万愿穗》的开发程度,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苏秦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那云雾缭绕的二级院方向。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去请教了。
  
  无论是罗姬,还是王烨,或者是那藏经阁中可能存在的先贤手札,都是他必须要去汲取的养分。
  
  「不过,在此之前————」
  
  苏秦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古朴肃穆的石殿,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青黑色的铁令。
  
  「还得先把一级院的腰牌给还了。」
  
  「有始有终,方为圆满。」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向着藏经阁走去。
  
  藏经阁内,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防然香草混合的味道,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翻书声。
  
  柜台後,陈老正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块鹿皮布,慢吞吞地擦拭着一块砚台。
  
  听到脚步声,陈老并未抬头,只是习惯性地说道:「借书左边,还书右边,如果是要把书带出去,得押腰牌。」
  
  「陈老。」
  
  苏秦走到柜台前,轻声唤道。
  
  陈老手上的动作一顿,这声音有些耳熟。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起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在苏秦脸上打——
  
  量了片刻。
  
  「是你?」
  
  陈老认出来了。
  
  一个多月前,就是这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的少年,拿着十两银子,一口气买走了四门最基础的建筑法术种子。
  
  当时这孩子还不知天高地厚地问起过《春风化雨》,被他以那是「二级院才能兑换」的规矩给劝退了。
  
  陈老放下砚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然。
  
  算算时间,这也才过去一个多月。
  
  对於修行者来说,这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
  
  「怎麽,那几门法术练得不顺手?」
  
  陈老看着苏秦,语气倒是温和。
  
  他对这个虽然资质平平、但看着挺沉稳的孩子印象不坏。
  
  在他看来,这孩子多半是回去试了试。
  
  发现那几门法术虽然是基础,但想要精通也极难,或者是对於责任田的考核没什麽帮助,所以又来寻别的路子了。
  
  「年轻人嘛,心急是正常的。」
  
  陈老自顾自地从柜台下抽出一本册子,一边翻一边随口说道:「是不是想换点别的?
  
  《除草术》?还是《肥地术》?
  
  这两个虽然也只是不入流的小术,但在打理灵田上见效快,要是为了应付考核,倒也勉强够用。
  
  虽然价格也不便宜,但————」
  
  他正准备给这个「回头客」推荐几个性价比高的法术种子。
  
  「陈老,您误会了。」
  
  苏秦摇了摇头,打断了陈老的絮叨。
  
  他伸出手,将腰间那枚青黑色的铁令解了下来,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学生今日来,不是买法种的。」
  
  「我是来————退还腰牌的。」
  
  「退还?」
  
  陈老翻书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苏秦,又看了看桌上那枚还带着体温的腰牌。
  
  在道院里,退还腰牌,通常只有两个含义。
  
  要麽是结业高升。
  
  要麽————就是退学。
  
  而眼前这少年,才进内舍多久?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
  
  一个月,能干什麽?
  
  连一门法术都未必能练熟。
  
  结业?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麽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种了。
  
  陈老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是惋惜,是同情,也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
  
  「孩子————」
  
  陈老叹了口气,合上了册子,并没有去收那枚腰牌,反而把它往回推了推:「是不是在内舍————遇到难处了?」
  
  「我知道,内舍里头压力大。
  
  那些个世家子弟,还有那些修行了好几年的老生,一个个眼高於顶,本事也确实强。」
  
  「你刚进去,跟不上进度,或者被人排挤了,这都正常。」
  
  陈老看着苏秦平静的面容,以为他在强撑,语重心长地劝道:「我当年————也是这麽过来的。」
  
  「那时候我也觉得自个儿不行,觉得这修仙路太窄,挤不过去,想回家算了。」
  
  「但是啊————」
  
  陈老指了指这满屋子的藏书:「只要还在这院里待一天,你就有翻身的机会。
  
  哪怕考不上二级院,多学两门手艺,将来出去了,不管是给大户人家当个护院,还是去商行做个夥计,总比回去种地强。」
  
  「这腰牌要是交了,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你要不再————忍忍?哪怕混个结业证也好啊。」
  
  他是个善良的老头,见多了这种心灰意冷最後黯然离去的寒门子弟,总想着能劝一个是一个。
  
  苏秦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位絮絮叨叨的老人,心中并无不耐。
  
  他知道陈老是好意。
  
  这世上,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失败者」多说两句掏心窝子话的人,不多。
  
  「陈老,您的好意,学生心领了。」
  
  苏秦并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为了证明什麽而高谈阔论。
  
  他只是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由玄铁铸造、表面隐隐流转着云纹与灵光的令牌。
  
  与桌上那枚青黑色的铁令相比,这枚令牌无论是材质还是气息,都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当。」
  
  苏秦将这枚新令牌,轻轻放在了旧腰牌的旁边。
  
  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陈老的劝慰。
  
  陈老的话卡在喉咙里,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溜圆。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新令牌。
  
  那是————
  
  二级院的身份腰牌?!
  
  而且看那上面的云纹流转,显然是已经去灵枢殿开过光、甚至绑定了地脉气息的正式腰牌!
  
  「这————」
  
  陈老猛地抬头,看着苏秦,嘴唇哆嗦了两下,半晌没说出话来。
  
  一个月?
  
  一个月前,这孩子还在问他基础法术怎麽卖。
  
  一个月後,这孩子就把代表晋升的令牌拍在了桌上?
  
  这中间是不是少了点什麽步骤?
  
  「陈老。」
  
  苏秦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几分款意:「学生并非退学,而是侥幸通过了考核,晋升二级院了。」
  
  「按照规矩,那一级院的旧物,需得交还入库。」
  
  「这段日子,多谢陈老的关照了。」
  
  苏秦再次拱手一礼。
  
  陈老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苏秦,又看着那两枚并排放在一起、代表着截然不同身份的令牌。
  
  他像是还没从这个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
  
  「晋————晋升了?」
  
  陈老喃喃自语,声音乾涩。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那番「语重心长」的劝导,老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原来人家不是混不下去了。
  
  人家是飞升了。
  
  「好————好啊。」
  
  陈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最後化作了一抹带着几分自嘲、却又真诚的苦笑:「看来,是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藏得这麽深。」
  
  他伸出枯瘦的手,将那枚旧腰牌收了回来,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行了,既是高升,那便是大喜事。」
  
  陈老拿起笔,在册子上勾了一笔,随後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苏秦:「二级院————那是真正的大天。」
  
  「去了那边,好好修,别辜负了这身才情。」
  
  「去吧。」
  
  苏秦点了点头:「借您吉言。」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向着阁外走去。
  
  阳光洒在门口,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陈老坐在昏暗的柜台後,手里捏着那枚还带着些许温热的旧腰牌,目光追随着那个年轻的背影,直至消失。
  
  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很多年前,他也曾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像这样,将旧腰牌往桌上一拍,骄傲地说一声「我晋级了」。
  
  可惜,他没做到。
  
  他在内舍里蹉跎了岁月,磨平了棱角,最後变成了这藏经阁里一个守着死书的糟老头子。
  
  「真好啊————」
  
  陈老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有着几分落寞,但更多的是一种释怀。
  
  「哪怕我没飞起来————」
  
  「能看着有人飞上去,也是好的。」
  
  他低下头,重新拿起那块鹿皮布,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砚台。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似乎轻快了许多。
  
  窗外,风过林梢,沙沙作响。
  
  青云山腰,云蒸霞蔚。
  
  通往【百草堂】的山道,并非铺设着整齐划一的白玉石阶,而是由一条条青黑色的条石蜿蜒铺就。
  
  石缝间也不似其他堂口那般纤尘不染,反而顽强地生长着些许不知名的野草与苔藓,透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韧劲与生机。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药香与泥土味愈发浓郁,与远处工司传来的燥热火气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一处静谧的深谷,藏风聚气,润物无声。
  
  苏秦缓步其间。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脚下的布鞋与青石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在与这片土地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对话。
  
  他并未急着赶路,而是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体内那刚刚稳固的通脉境气息,去适应这百草堂特有的律动。
  
  转过一道山坳,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株需数人合抱的古老银杏树下,两道身影正静静伫立,似是融进了这幅山水画卷之中。
  
  左侧那人,一袭暗紫锦袍,没个正形地倚靠在树干上,嘴里依旧叼着那根标志性的狗尾巴草,双手抱胸,目光有些散漫地望着天边流云。
  
  右侧那人,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摺扇轻摇,虽不言语,却自有一股温润如玉的气场,与周遭的清幽环境相得益彰。
  
  王烨。
  
  徐子训。
  
  苏秦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并未感到意外。
  
  自从在那青木堂中,他婉拒了冯教习的招揽,说出那番「术归於民」的话语後,有些路,便已经注定。
  
  有些同伴,也早已在路口等候。
  
  听到脚步声,树下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王烨吐掉嘴里的草根,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晨露。
  
  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透着一股「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
  
  那双看似懒散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同类人才能读懂的笑意。
  
  「来了?」
  
  王烨的声音不高,随风飘来,却清晰入耳。
  
  既像是问候,又像是确认。
  
  苏秦走上前,在那两人身前三步处站定,郑重拱手,眸光深邃无比:「让二位师兄久等了。」
  
  简单的对话,却在三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难言的默契。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早在六天前,在听雨轩的那最後一课上,在王烨那番关於「罗师之道」的剖析中,这颗种子便已深埋心底。
  
  这几日的「试听」,不过是最後的验证与沉淀。
  
  如今,瓜熟蒂落。
  
  王烨看着苏秦,又看了看身旁的徐子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引路人的肃穆。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并未多言。
  
  苏秦心领神会,伸手解下腰间那枚刚刚在灵枢殿开过光、尚且温热的玄铁腰牌,郑重地放在了王烨的手心。
  
  一旁的徐子训也早已准备妥当,同样将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两枚腰牌,静静地躺在王烨的手中。
  
  那是他们在一级院奋斗了三年的成果,也是他们通往未来的钥匙。
  
  王烨低头看着这两枚腰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随後,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磅礴的通脉境真元骤然运转。
  
  「嗡一—」
  
  他的指尖亮起一抹翠绿色的灵光,那光芒纯粹而充满生机,宛如初春的第一抹新绿。
  
  王烨的手指如笔,在两枚腰牌的背面飞速勾勒。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随着他的指尖划过,腰牌之上,原本平滑的玄铁表面,竟如泥土般软化,随後又迅速凝固。
  
  不过眨眼之间。
  
  一道繁复而古朴的印记,便深深地烙印在了腰牌之上。
  
  那是一株破土而出的幼苗图案,下方刻着两个古篆小字【百草】。
  
  光芒散去,王烨将腰牌抛回给二人。
  
  「拿着吧。」
  
  王烨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股子告诫的意味:「这是罗师亲手定下的规矩,也是百草堂种子班的铁律。」
  
  「印记既成,便是落子无悔。」
  
  他看着正低头摩挲腰牌的苏秦与徐子训,一字一顿地说道:「从此以後,直至你们拿到那张百艺证书结业之前————」
  
  「这二级院内,其余九司的课程,你们再无资格去选修。」
  
  「若是反悔,或是贪多嚼不烂,想要去别的堂口偷师————」
  
  王烨冷笑一声:「腰牌之上的禁制,自会将你们拒之门外。」
  
  「这叫——断後路,以此明志。」
  
  「这「种子」二字,不仅是荣耀,更是——专注。」
  
  苏秦握着手中那枚多了一道印记的腰牌,指腹划过那微微凸起的纹路,只觉得沉甸甸的。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後悔。
  
  「学生明白。」
  
  苏秦抬起头,目光清澈:「大道万千,我只取一瓢饮。」
  
  「既选了这护土安民的灵植之道,便当心无旁骛,一条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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