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大宋第一冤种:怀民亦未寝 (第1/2页)
玉磬声悠悠荡开,天幕上暗金色的光影流转。
一行大字悬在半空。
被苏轼半夜砸门的张怀民到底有多闲?
大宋黄州。
承天寺的一间厢房里。
张怀民刚把外衣脱了正准备往榻上躺。瞥见窗外的天幕标题他整个人都蒙圈了,脚下一滑半拉身子跌在床沿上,脑袋嗡的响了一声。
完蛋。
哎呀这回真的要遗臭,不,名留青史了。
远在另一处的苏轼手里正捧着半块烤红薯,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嘴里嘟囔:“我不就找他看个月亮,怎么就成砸门了?”
苏辙在一旁翻文书眼皮都没抬。“你半夜敲人门,跟砸有区别吗?”
苏轼把红薯皮咽下去强辩道:“那是风雅。”
“别人睡的正香你非拉人吹冷风。这就叫风雅?”苏辙把笔搁下看着兄长,“讲老实话也就怀民脾气好。换了别人早拿扫帚把你打出去了。”
天幕没有理会苏轼的狡辩直接把时间拨回元丰六年。
画面里张怀民裹着旧棉袍,坐在承天寺的台阶上。脚边一地落叶。
旁白响起。
张怀民字梦得。原本是个正正经经的京官。
偏偏运气不好被新党弹劾,一脚踢到了黄州。
比起苏轼张怀民的名气没那么大,心境也没那么阔。刚到黄州那阵子他作息规律。
早起看江叹气。
中午发呆叹气。
晚上数月亮接着叹气。
大汉未央宫。
刘邦看的直乐,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韩信。“说实话这姓张的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事干。天天叹气肺管子不疼吗?”
韩信端着酒不咸不淡的回敬:“他若不叹气,这官也算白贬了。”
张良捏着茶盖拨开浮叶。“贬谪之地人生地不熟,无权无势。除了叹气他也做不了别的。换作常人早就憋出病了。”
天幕画面往后推。
十月十二那晚夜深人静。
张怀民在床上翻来覆去愁啊。仕途折了前途没了,黄州这地方潮气重,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寒气。
好不容易熬出一点困意眼皮刚打架。
就听见门板被拍的震天响。
哐哐哐!
伴随一道洪亮有穿透力的嗓音:“怀民!怀民!你看这月亮多白!”
画面里张怀民顶着乱草般的头发,生无可恋的拉开门。
苏轼穿着单衣满面红光的站在台阶上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嘴里振振有词:“怀民亦未寝!走,咱们赏月去!”
张怀民被冷风一吹整个人直打哆嗦,满脸写着想骂人但又不好意思骂。
镜头给到张怀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控诉。
张怀民惊呆了,我那是未寝吗?我是被你叫醒的!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把月亮摘下来糊你脸上了。
大唐太极殿。
程咬金笑的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苏轼分币不挣还瞎扯犊子缺了大德了!”
“人家刚要睡着他把人薅起来!还非得说人家也没睡!真的太不要脸了!”
李世民端着酒杯也是乐不可支。“文人的风雅果真不是常人能消受的。这也就是张怀民老实。”
魏征看出了别的门道开口定调:“苏子瞻看似孟浪实则是怕张怀民郁结于心,半夜拉他出去通通气。只是这做派确实讨嫌甚至有点招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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