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536天 (第1/2页)
入夜,东宫。
郁桑落沐浴过后,整个人径直往大床上一倒,四肢摊开,舒服眯起了眼。
今日又是落水又是演戏,饶是她这副打小练出来的身板,也觉着有些乏了。
她翻了个身,余光一瞥,扫过门的方向,窗棂纸上映着两道黑黢黢的人影。
一动不动,就那么杵着。
“……”郁桑落嘴角抽了一下。
又来!
这东宫里的嬷嬷们,当真是兢兢业业,夜夜不落。
她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好伸手扶住床柱,预备开始摇。
手刚搭上去,还没来得及发力,一只手臂便从身后横过来,一把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郁桑落一愣,正要说什么,梅白辞的声音便从头顶压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又要做什么?!”
郁桑落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好抬起下巴,朝窗棂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没看到吗?”
梅白辞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眸色暗了暗。
但想到昨日自己受到的那些罪,他还是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就不能休息一日吗?非得夜夜折腾?!”
这话说得很是咬牙切齿。
郁桑落挠了挠头,也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想着你们男人都好面子吗?”
梅白辞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气。
“不用了。”他的声音冷静到有些绝望,“昨日你已经够给我面子了。”
再摇一夜,明日满东宫的人怕是要以为他梅白辞是头不知疲倦的牲口。
郁桑落“哦”了一声,悻悻收回手,重新倒回床上。
梅白辞也在另一侧躺下来,两个人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殿内安静下来。
窗外那两道人影又蹲了小半个时辰,大约是觉着今夜确实没什么动静可听了,终于一前一后地撤了。
郁桑落睁开眼,侧耳听了一阵,确认人走远了才翻身坐起来。
她伸手就去拽梅白辞的衣袖,“起来起来,人走了。”
梅白辞被她拽得半坐起来,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
梅白辞垂下眼,虽然知晓无人在听墙角了。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今日贤妃娘娘是不是同你说什么了?”
郁桑落颔首,她伸手探入衣襟,从最里层的衣料里取出那张纸条。
她将其摊开来,平放在两人之间的床褥上。
梅白辞低头看去,烛光照在那行字上,将每个字的笔画都映得清晰分明。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没有落下。
“是。”
他的声音哑了。
“是母后的字。”
梅白辞眼眶发热,眼梢的红几乎要滴血。
他摩挲着那张纸条,好似想透过它看到母后写下它时的表情。
郁桑落垂下眼,将视线落回那张纸条上:
终年严寒,出口陡梯。
出陡梯后,流水潺潺。
春闻水声,冬季无声。
梯旁有禽,人至则鸣。
“既然不是确切的位置,那便说明,你母后每次从囚禁之地出来时,都是蒙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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