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在“变化”这件事上,你绝对可以相信那蓝色的鸟-加更【11/20】 (第2/2页)
年兽还说,亢祖遭遇了和它「一样」的腐蚀,两个家夥被同一个污染源盯上,这也是它们此时「分摊房租」的原因。
艾斯卡达尔刚才给年兽做第二次污染净化时都问清楚了,那双头大狗说它是在几千年前的某一次追逐猎物时,误入了地下的深坑。
年兽在那黑暗深坑中遭遇了很多虫子的围攻,它轻而易举的战胜了那些虫子却被虫子们的「黑暗之神」用怪异的钉刺打中了躯体,若不是运气好在狂乱中逃出了深坑被月光挽救带回翡翠梦境,恐怕年兽在那一次危险时就要陨落或者化身为虚空怪孽了。
根据年兽的描述,白虎确认它应该是遭遇了「千眼之魔·克苏恩」。
那上古之神的追随者就是一群虫人,它们自称为「其拉虫」,和潘达利亚的螳螂妖是「远房亲戚」,曾经同在名为「亚基帝国」的虫群文明谱系中。
亢祖也遭遇千眼之魔的侵蚀其实并不奇怪。
因为阿莎曼之前告诉过白虎,亢祖曾经邀请她一起去卡利姆多最南部的沙漠里找神器,而克苏恩的封印地就在那片沙漠之下,泰坦对千眼之魔的封印地已经被上古之神反向侵蚀,化作了它的「虚空神庙」。
如果亢祖在那里帮助伊利丹·怒风找到了白虎曾提示过的那枚神器,那麽他们俩大概率就是从千眼之魔那里完成了一次危险的「虎口夺食」。
伊利丹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但亢祖的现状已经证明了他们寻找神器时遭遇的危险有多麽夸张。
白虎不再犹豫,伸出爪子弹出爪刃,将沉睡如死去一样的亢祖翻了个个,将利爪切入亢祖的羽毛之下,让它体内的虚空腐蚀被引导出来又用梦魔腺体不断的吸收过滤。
而在这个过程中,艾斯卡达尔发现了一件足以震惊它几百年的事。
白虎瞪大眼睛,立刻通过共生印记对此时在月光林地中坐镇的阿莎曼问道:「你怎麽从没告诉我,亢祖是雌鸟啊!我一直以为它是个雄鸟呢,它一直表现的很豪迈又疯疯癫癫的。
但搞了半天,这是位姐姐」?」
「啥?亢祖是雌的?」
阿莎曼也被吓了一跳,暗影女王惊呼道:「你确认?」
或许也是感觉到自己的疑惑有些离谱,於是暗影女王立刻尴尬的找补道:「主要是它们这些猛禽有一些很离谱的,雌雄特徵根本就不明显,更何况我也没见过亢祖孵蛋啊,它好像根本不在乎繁衍一样,没有配偶或者子嗣。
等等,你这麽一说,我突然觉得亢祖之前的一些神秘举动都能解释了。
它为什麽离群索居?为什麽能和艾维娜一起分享加尼尔母亲树上的鸟巢?还能和独来独往的欧恩哈拉玩到一起。
我之前还以为亢祖在追求欧恩哈拉呢。
我就说嘛,它这麽骚扰鹰神,怎麽还没被欧恩哈拉抓碎脑袋,搞了半天原来不是情人,而是「闺蜜」啊。」
「呃...」
听到暗影女王的自言自语,白虎也无奈了。
搞错自家「兄弟」性别这事很尴尬,但也不怪它,荒野之神们都有奇怪的脾气和习性,它们可能几百年都遇不到一起,也就是上古之战那样的大事件把荒野之神们团结了起来。
更何况如阿莎曼所说,亢祖本就性格古怪,它自称当年还被巨魔们当成洛阿崇拜过呢,但现在巨魔帝国哪还有亢祖的神龛啊?
而且仔细想想,亢祖和白虎的交流中虽然偶尔也会用到「本座」、「老子」之类的自称,但它确实从来没有公开说过它是个雄鸟。
这下连这家夥为什麽这麽「臭美」的原因就找到了,人家是一位性格古怪的姐姐,注重外表那是本性使然。
嘶!
联想到自己曾经偷偷拔亢祖的尾羽,这和当年拔人家女生的头发有什麽区别?
艾斯卡达尔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在心中感谢亢祖大姐不杀之恩。
「你抖什麽呢?小老虎,看起来就像是做了个被追杀的噩梦又突然惊醒一样,这可不像你。」
就在白虎後怕的时候,亢祖虚弱的鸟鸣声从身前响起,白虎一擡头,就看到趴在窝里的大猫头鹰目光炯炯的盯着它。
那倒影星河的眼睛里尽是窥探秘密的好奇。
「咳咳,没什麽。」
白虎蹲坐在原地,用爪子继续吸收亢祖体内的腐蚀,它说:「那什麽,你之前也没说过您是一位女王」啊,我都差点和您拜把子了。」
「嘁,愚蠢的论调,大家都几把哥们,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亢祖嗤之以鼻,那锋利的鹰钩嘴动了动,说:「本座和大白鹿之前还以兄弟」相称呢,在很早很早之前啊,当我的配偶和孩子们都陆续老死之後,我就意识到对於拥有不朽人生的我而言,性别真的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在那之後我就一直独居啦,孤独的飞在永远不会有尽头的天空中。
我见过大白鹿被牛头人追着在大地上奔驰,我偷偷为它指引方向把它引到了月神眼皮底下这才成就好事,而遇到艾维娜和欧恩哈拉都是之後的事了。
她们邀请我进入梦境,又在加尼尔之树上筑巢,我也尝试着融入那些猛禽之中。
但它们太蠢了。
智慧对我而言即是祝福也是诅咒,与其降低自己的格调去和傻子们玩,还不如活的孤傲一些。
总之,你倒也不必在意本座的性别,咱们该怎麽处就怎麽处,要和我拜把子也行,但你现在这点成就还不值得变迁之神」对你委以重任。
呃...」
它发出了一声悲鸣,闭上眼睛说:「说正事吧,你的那块灵魂去了哪?」
「唔,这说起来可就很离谱了。」
白虎把一万年後的事简短的告诉给了亢祖,听的蓝色猫头鹰啧啧称奇,在白虎讲完之後,亢祖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有藏着掖着。
它盯着白虎,说:「在你昏迷之後的第十年,等卡多雷精灵在海加尔山重新站稳脚跟後,我就和伊利丹一起去了希利苏斯大沙漠,按照你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提示再加上伊利丹那双神奇的眼睛。
我们花了五十年的时间,终於在漫漫流沙之下精准锁定了心之密室」的位置。
克苏恩占据着那里,为了夺回那颗可以让伊利丹直接和星魂对话的宝物项链,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筹备,又跑去阿苏纳找法罗迪斯借了潮汐之石的碎片,这才和危险的上古之神战了一场。
我的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但时间不对啊。」
白虎皱着眉头说:「按你所说,你们拿到艾泽拉斯之心项链最多也就是两百年前的事,那之後这麽长时间呢?」
「之後我们去了希利苏斯附近的那座奇妙的山谷,那个叫「安戈洛」的地方。」
亢祖眨着眼睛,说:「你绝对猜不到我和伊利丹在那里发现了什麽。
"9
「6
emmmm
「」
艾斯卡达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的枯萎根茎?」
「你踏马...」
亢祖本来想逗一下白虎,结果对方直接说出答案让变迁之神觉得很没意思,仔细想想,自己和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挂壁猜什麽哑谜?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於是,它艰难的拍打了一下翅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鸟巢里,无趣的说:「好吧,确实是那棵世界树的根须,而且不只是根须。
上古之战结束後的天崩地裂震碎了大地与地下世界的间隔,当我和伊利丹被上古之神的仆从追杀时意外误入其中,那些原初世界树的守卫者帮助了我们。
我们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後发现了一些很惊人的真相。
在那座叫哈莱恩达尔」的城市里,那些长相奇特,习俗也很奇特的原住民对我们分享了他们的创世传说。
我不好说那是不是真的,但显然和我们熟知太古时代的历史迥然不同。
蓝色大猫头鹰停了停,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用心倾听的白虎说:「种子!
你能理解吗?
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就是生命原力投入太古艾泽拉斯的那枚种子」,那棵树被种下时就代表着自然生命在这个世界的起源,它本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引发生命伟力的狂潮。
但根据那些原初之民」的记载,艾露阿希尚未长成时就被泰坦的领袖毁灭了。
其残留的根须没有完全死去,却失去了再度成长的可能,那些根须如今已延伸於世界各处的大地之下。
但原初之树依然赐福了这个世界。
我们!
我们这些荒野之神就是艾露阿希的最後塑造。
芙蕾雅用那棵树的残留力量塑造了我们的不朽精魄,那些和艾露阿希还有联系的原初之子们确认了这一点。
荒野之神的存在就是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最初神迹」的回响,那份生命的恩赐以我们行走於大地的方式,和艾泽拉斯融为一体。
所以,如果你和其他野兽洛阿也想得到不朽精魄,就得从这上面入手,或许得想办法救活原初世界树,让艾露阿希重新生根发芽..」
「不,我不能那麽做。」
白虎打断了猫头鹰描述,甚至没听完建议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在亢祖诧异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解释道:「我是星魂的兽群夥伴,我发下誓言要为至尊星魂争取自由...这份自由」是要让祂不受任何原力的控制与威胁。
奥术也好,虚空也罢,亦或者是你正在描述的生命奇蹟艾露阿希,在星魂自己做出选择前,它们都没有资格染指这个世界。
如果我必须亲手将生命原力灌注到至尊星魂的心脏中,迫使我的猎群成员接受生命的塑造,那麽这份违誓的不朽..
不要也罢。」
Ps:
大家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傻逼..
我居然弄错了亢祖的性别,一直以为亢祖是个雄鸟,结果那天查资料的时候才确认,人家亢祖是雌的。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坚定认为「亢祖是雄鸟」的这个概念来自哪..
只能在这里艰难的做个找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