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南北香江,江湖恶瘤 (第1/2页)
「太极魔?」
朱媛气息一滞。
如今佛山武林道捅破天的大事,莫过於北边来了位不得了的後起之秀,竟是要和太极门搭手较技,一个个可都翘首以盼,等着看好戏呢。
自打当年北拳南传,这太极、形意、八卦,三家无不是兴盛一时,可撑到如今,唯剩这太极门势头最大,街上男女老少兴许都能耍两手,也正因为势头大的太久,门徒弟子或多或少都养出了骄纵的性子,行事霸道,喜欢以势压人,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
一群人想和太极门叫板吧,奈何又技不如人,而且往昔也不乏有武林中人和太极门不对付的,可下场都不太好,非死即残。
现在有人出头,且还是和太极门同出一脉,谁不是侯着那决战之日。
听说几天前太极门那边就已经放出话了。
登台较技,生死不论
摆明了是要生死斗。
朱媛即便久不混迹江湖,但也是没少耳闻,哪想正主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发什麽愣啊,还不退到我身後。」
直到练幽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朱媛才回过神来,迟疑道:「你一个人能行麽? 「
说罢,转身与练幽明背靠背而立,守着後方。
练幽明想了想,「那我分你一个。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朱媛沉声道:」尽管放开手脚打,後面的事情我能料理,这些人都是恶事做绝,杀了也不可惜。 「似是怕练幽明不相信,朱媛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一脉师承於林福成,乃洪拳正宗。 「
林福成?
练幽明顿时来了精神,在梧州的时候,他那老丈人就说过一些南派武林的传奇人物,其中最出名的当属「广东十虎」。
而林福成正是十虎之首「铁桥三」的得意弟子。
这人还有个徒弟,叫黄飞鸿。
练幽明惊奇道:「诶,我在沧州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老头,也是洪拳正宗,可惜被...」
朱媛闻言神色一黯,「那是我的一位师伯。 「
可惜这人被甘玄同给杀了。
练幽明还记得之前徐天他们一行人前往东北千里追凶,里面就有几个洪拳高手,即便敖飞被他所杀,但一行人还是把屍体带了回去,摘了脑袋。
还有那个赵云踪,以一手「蛇引鹤」的杀招几乎以命换命,也是洪拳高手。
想着想着,练幽明猝然浓眉一拧,直直看向那唐装老者,眯眼笑道:「早些时候,鹰爪门的那些是跟你搭夥的? 还是说火车上那些拐骗人的畜生,从北到南,都跟你有关系? 「
老者皮笑肉不笑地道:」尊驾何必瞠这趟浑水,你走你的武林道,我行我的江湖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岂不更好。 「
练幽明叹了口气,」这你可就说错了,我走武林道,就是因为你这种货色太多了,碍眼得很。 「朱媛在他身後突然说道:」张家只是牵线搭桥的,主事的是城寨里的那几个人。 「
练幽明」嗯「了一声,也听出门道了,从北到南,再到香江,这偌大江湖,其中所牵涉的势力恐怕不少。
当初鹰爪门的那几个果真如他所料,不过冰山一角。
好一颗江湖恶瘤。
「城寨?」
看来有必要得去走一趟啊。
「你能行麽? 刚才可都中招了。 「
练幽明最後又问了一句。
朱媛闻言有些羞恼,「我那是一时不察,他们用我弟弟诱我。 「
说着话,这姑娘秀手一抖,闪电般往腰间一拽,立见一条细索入手,前端还坠有一枚锥形的铁质铊头,就好像一个底部尖尖的秤砣,瞧着与绳镖类似。
这却是一种奇门兵器,也属暗器一流。
飞铊。
既是暗器,当然得出其不意。
看似在争辩,朱媛却率先暴起发难,悄然出手,飞驼乍现,从亮兵器到出手不过电光石火之间,「嗖」的便化作一道乌光打向那个给练幽明领路的青年。
那人眼皮狂跳,连忙侧首闪避,脸颊一侧顿见皮开肉绽,擦出一串血花,闷哼着退到一旁。 朱媛似是气极自己之前失手遭擒,脚下急追,手中飞驼吞吐伸缩,放长击远,带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闷响。
身後一动手,练幽明面前的二人也几在同时眼泛杀机。
唐装老者单臂一挥,手中铁拐呼的已化作一道乌光匹练,以横扫千军之势冲着练幽明横抡砸去。 居然是棍法。
而一旁那个身穿短打的中年汉子此时已将双臂垂落在身侧,好长的两条胳膊。
猿臂。
只在老者起招一刹,就见此人吡牙咧嘴的往下蹲身一坐,双手抓耳挠腮,嘴里吱呀乱叫,打的竞是南派硬猴拳。
这也是洪拳。
趁着铁拐横扫,中年汉子在地上翻身挤近,以猴形刁手进招,眨眼便到了半步之外,猿臂收放抢攻,一上来便是掏裆打肾的杀招。
乍觉裆下发凉,练幽明面颊抽搐,怎麽这些打猴拳的老喜欢朝下三路招呼。
二人许是精於配合,一上一下,铁拐先行,杀招後发,来势极汹。
练幽明急退,二人急追。
别看这老者是个跛子,不想拖着一条瘸腿,腾挪纵跳竟一点都不慢,手中铁拐翻飞来去,身畔的碎墓残碑但凡被扫中,无不是炸裂当场,砖石飞散。
直到瞟见朱媛随那青年转战至林中,练幽明才步伐一住,站在一座荒凉的老坟前。
四面白砖堆砌,长满荒草。
「嗬嗬,太极魔,不过如此!」
唐装老者闪身追来,手中铁拐抡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可怕风啸,势如刀劈斧凿般狠狠砸向练幽明的胸膛。
而那中年男人矮身蹦跳如猴,连翻连滚,满面凶相,双手扣抓之下,木石留印,指力好不惊人。 但眼见铁拐即将加身,练幽明竟是不闪不躲,左肩一耸,左臂一抖,整条袖子须臾之间便已呼的撑起,内里如有龙蛇游走,风云激荡,涨大撑圆了与那铁拐撞在一处。
遂听「嗡」的一声颤鸣自铁拐上激起。
练幽明单臂一触即沾,却非硬接,而是在临近一瞬,以下切上掀之势沾着铁拐自下斜斜贴上,再顺势往上一拨。
嗡鸣震耳,便在老者那动容变色的神情下,手中横抡的铁拐骤然被带偏了方向,向上而去。 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劲令铁拐震颤不止,宛若一条心动的狂龙,几欲脱手。
「嘿。」
老者吐气如雷,大喝一声,双手齐按铁拐,意图稳住自己的兵器。
但如此一来,这开碑裂石的一击,便就此断绝。
可也在同时,一只大手顺着铁拐往下一捋,竟擒住了铁拐的另一端。
脱拐横空,老者与练幽明互擒两端,一个满面惊容,一个却在无声狂笑。
练幽明左手擒拐,右手也没闲着,太极绵掌下沉一接,便将那中年汉子的一对猴形刁手纳入掌中,画圆拨转,如封似闭,宛若一方樊笼,封住了对方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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