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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人几门手艺?(二合一)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人几门手艺?(二合一) (第1/2页)
  
  张来福认出来了,这个假扮送水人的男子,就是在船上给他送橘汁儿海鲜的船员。
  
  说实话,这名男子在长相、声音、举止上和那名船员有挺大差别,光用眼睛还真就看不出来。
  
  可等用了一杆亮,张来福看出来这人脸上有不少东西,亮晶晶一块块,应该是糖,他知道这人用了易容法。
  
  再等闻到了水柜里那股甜味,他确定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那名船员。因为这股甜味里,带着橘子的香味。
  
  这橘子香太特殊了,不是普通橘子能具备的,厮杀搏命,这麽紧要的当口,可张来福闻到了这橘子香味,舌头只觉得又酸又麻,忍不住的想吞口水。
  
  这可不是馋了这麽简单,张来福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这人收拾了,然後去柜子里拿一块橘子糖吃。
  
  那人看张来福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也不想再掩饰了,他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张来福道:「就算我说出我真实身份,你也不会放过我,对吗?」
  
  张来福摇摇头:「那不能,我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只要你肯说出是谁派你来的,我立刻放你走。」
  
  那人笑了:「小子,我混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娘胎呢,现在跟我说什麽江湖规矩?有些能耐我这辈子都不想用。看来今天不用是不行了。」
  
  一听这话,张来福直接拧伞头子。
  
  他不指望再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任何事情,因为这个人已经要拼命了。
  
  阻止一个拼命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给他拼命的机会。
  
  在张来福拧下伞头子的一瞬间,那人把水舀子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张来福不知道他摔水舀子是什麽目的。反正伞头子已经拧下来了,这人肯定是没命了。
  
  嗤咔一声!
  
  那人的脖子扭了大半圈,皮肤像被扭断的竹子一样,裂开了一道道缝隙,一团团汁水从裂缝里渗了出来。
  
  这是什麽状况?
  
  这人腿骨断了,脖子也断了,居然还能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张来福再拧伞骨,一连拧断了三根。
  
  这人身上噼啪作响,能看出来他疼,疼得浑身哆嗦,可他还能往前跑,跑得还挺快。
  
  张来福拎着雨伞在身後追,拧伞骨,撕伞面,把伞柄都折断了,前面这人遍体鳞伤,就是不倒下,一直往前跑。
  
  跑到织水河边,张来福追不动了。
  
  倒不是因为这人跑的有多快,是因为张来福自己的脚步越来越重,重得都快抬不起腿了。
  
  这是什麽原因?
  
  张来福低头往地上看,发现地上星星点点全是水迹。
  
  这些水是从那人身上流下来的,他跑了一路,水流了一路,张来福追了一路,这些水有不少都粘在了张来福的鞋底上。
  
  这些水很特殊,很黏,张来福的鞋底都快被粘掉了。
  
  他脱了鞋子,想继续追,那人跳进了织水河,没了踪影。
  
  「这是谁投河了?快来看呀!」
  
  「我刚才看见一直有人追他。」
  
  「什麽人追他?赶紧报巡捕吧。」
  
  「这世道可真是,光天化日之下,怎麽还能把人逼得跳河了呢?」张来福慨叹世风日下,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锦绣胡同。
  
  回到院子门口,他得先把那人留下水车推进去。
  
  这车的轮子又宽又高,车把手也粗,车架子也大,比他那辆车子难推的多,张来福一步一摇,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车子推进了院门。
  
  在院子里,张来福里里外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辆水车,准确地说,这不是水车,这是个糖车。车上的水柜子其实只是个掩饰,柜子里边分上下两层,下层是炉灶,上层是两个糖锅。
  
  糖锅里熬着糖汁,一锅是原味的,一锅是橘子味的。
  
  这人熬着两锅糖过来暗算我,他到底是哪个行门的?
  
  张来福一时想不明白,看着橘子味的糖锅,他真想上去吃一口。
  
  不行,这东西肯定不能轻易吃,这人带过来的糖很可能有毒。
  
  想到这里,张来福用力地晃了晃脑袋,都什麽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吃糖?
  
  这人是个走阴活的,实力强大的杀手,因为之前送水的来过,张来福一开始就加紧了戒备,又因为他推车的时候露出了破绽,张来福才抢了先手,否则还真有可能中了他的算计。
  
  关键这人中了骨断筋折还能逃走,张来福还是头一回遇到。
  
  被这样的狠人盯上了,貌似应该离开这地方。
  
  可是就这麽走了,又有点不太合适,这橘子糖这麽好闻,肯定特别好吃,这要是不吃一口————
  
  怎麽又想这橘子糖!
  
  张来福从水井里打了水,把灶台下边的火给浇灭了,糖慢慢凝固了,甜味儿小了不少,张来福也清醒了一些。
  
  现在还不能走,黄招财对这事完全不知情,现在要是走了,就把他给坑了。
  
  对方受了重伤,短时间不会再来,等黄招财回来之後,是去是留,再慢慢商量,也未必非得出去躲着,都到绫罗城了,张来福也不想躲了。
  
  刚才是不是还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麽事来着?
  
  张来福努力摆脱了橘子糖的干扰,终於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在研究开碗的事情。
  
  他打开了木盒子,没看到胭脂盒,他拍了木盒子三下,木盒子一动不动,没有变成水车。
  
  出什麽状况了?
  
  「车子,咱们这段时间不是相处的很融洽吗?你这是几个意思?你是看中了那个好碗,不想还给我了?」
  
  张来福对着木盒子一顿敲,木盒子忍无可忍,盒盖一开,正撞在了张来福脸上。
  
  「你打我?」张来福勃然大怒,「你把我碗给吞了,还打我,这还有王法吗?」
  
  咕咚!
  
  盒盖子一弹,把洋伞弹了出来,洋伞平时都在水车子存着,木盒子突然把她放出来,是什麽缘故?
  
  洋伞摇摇晃晃,似乎有话要说,张来福从暗袋里拿出闹钟,上了发条。
  
  「千万得是两点。」张来福急了一头汗,闹钟很配合,时针停在了两点钟的位置。
  
  张来福问洋伞:「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我的碗哪去了?」
  
  「你的碗,冒烟!」
  
  「碗为什麽会冒烟?」
  
  「就是冒烟,停不下来!」
  
  冒烟停不下来?
  
  碗开了!
  
  「用什麽土开的?」
  
  「没有土。」
  
  「你能听懂我的话麽?开碗要用土,用什麽土开的碗,碗为什麽会冒烟?」
  
  洋伞似乎听明白了一些:「是那一团,香香的。」
  
  「一团香香?你说的是胭脂?」张来福觉得洋伞还是没听明白,「我之前试过了,胭脂没用,你再仔细想想。」
  
  「它很慢,不聪明的,冒烟了,停不下来了————」
  
  洋伞在吃力的和张来福解释,解释了许久,张来福终於听明白了个大概。
  
  那只碗所用的土就是胭脂,但它很迟钝,张来福把它收到木盒子里,它才对土有了反应,可反应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张来福拿着木盒子:「赶紧把碗放出来,让我看看应该种什麽种子。」
  
  木盒子没动。
  
  洋伞在旁劝道:「不行的,不能放出来。」
  
  「不放出来,这碗不就白费了吗?这可是三万大洋的碗!」
  
  「这个碗,很娇气,不能动的,一动就完了,你不明白的————」
  
  「我不明白,你倒是说明白呀!」张来福气坏了,他真不知道这木头盒子怎麽想的,「盒子,你为什麽只把这个说话最费劲的给放出来了?」
  
  洋伞都快急哭了:「他们都在帮忙,种了,已经种了。」
  
  「种什麽了?」
  
  「最神秘的,和最威风的。」
  
  张来福坐在床边,渐渐平静了下来。
  
  「姑娘,你母语是哪国语言,我将来一定能学会。」
  
  晚上六点钟,黄招财回来了,他没找到活干,原本有些沮丧,可闻到院子里的橘子味,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这是药糖吗?」黄招财看到了糖车子,锅里的糖都凝了,他想敲下来一块尝尝,被张来福拦住了。
  
  「有一个走阴活的,他说自己是卖水的,他推了一个水车,其实是个糖车————」和洋伞交流的过程中屡屡受挫,张来福说话也有些吃力。
  
  黄招财总和邪崇鬼魅打交道,稀奇古怪的表达方式他都见过,他很快明白了张来福的意思。
  
  他走到糖车子旁边,仔细闻了闻气味,随即掏出了刀子,把原味的糖切下来一块,尝了尝。
  
  「这糖没毒,」黄招财对分辨毒药很有把握,「来福兄,这个人用什麽兵刃?」
  
  「他用水舀子,舀水往外泼,看着像是泼水,实际是在泼糖,泼出来的糖很快会变成硬糖,非常硬,和墙一样的硬。」
  
  「那把水舀子还在吗?」
  
  「被他摔碎了。」张来福把水舀子的残骸交给了黄招财。
  
  黄招财看过之後,判断出了行门:「这不是水舀子,这是一把勺子,只是外形上做了改动。」
  
  熬糖,还用勺子做兵刃。
  
  张来福见过这行人:「他是不是滚糖画的?」
  
  黄招财点点头:「就是个滚糖画的,这行人泼出来的糖攻守兼备,我估计来福兄应该是没给他出手的机会,要是被他用出来百兽糖阵,还真不好化解。」
  
  「百兽糖阵是什麽?」
  
  黄招财解释道:「滚糖画的擅长用糖绘制花鸟虫兽,手艺人绘制出的糖画是活的,能冲上来跟人厮杀,手艺越高,糖画越能打。」
  
  张来福真挺庆幸,他当时确实没给那人出手的机会。
  
  黄招财又去另一个糖锅里切了块橘子糖,尝了尝味道:「这个就不是糖画用的糖了,这糖粘性不够,来福兄,这人和你交手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一些漂亮话?」
  
  「说了一大堆,他说要光明磊落一战,还主动报上了自己的行门和手艺,他把送水的绝活都说出来了,要和我一招定胜负。
  
  可他根本不是送水的,一开始他就露出了破绽,所以我没信他。」
  
  「你和他交手的时候闻到甜味儿了吗?」
  
  张来福摇摇头:「一开始没闻到,快把他打死的时候才闻到的。」
  
  黄招财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这橘子糖是药糖,他用了卖药糖绝活叫甜话上心,这个绝活到底是什麽机理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能把糖的甜味全都吸到嘴里,然後用来骗人。」
  
  「卖药糖也是一行?」
  
  「没错,食字门下一行。」
  
  张来福眼睛亮了:「他既是滚糖画的,也是卖药糖的?」
  
  黄招财知道张来福为什麽这麽感兴趣:「这个人,也有两个行门。」
  
  张来福想了想:「我拧断了他的脖子,还拧断了他好几根骨头,他皮都裂开了,还淌了不少汁水,那汁水非常的黏,粘在脚上都走不动路,但是他没死,跳到织水河里逃了,这是哪个行门的手艺?」
  
  黄招财在脑海复现着张来福的描述,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滚糖画的手艺,也不是卖药糖的手艺,这是卖甜杆儿的绝活,节节蔗骨,这人难道三个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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