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我有葫芦 (第1/2页)
当一个人全部的在乎都是自己身边亲近人的时候,随着时间的积累,他的最终结局将是不再需要身边有亲近人。
这种不再需要不是主动的选择,而是被动的结果。
他终究会远离一切因他可能会带来伤害的人,哪怕他无比在乎他们无比珍视他们。
方许正走在这样的路上。
被困入四向封印里的少年没有对任何自身安危的恐惧,他满脑子都在思考自己如何能为叶明眸巨少商他们拖延足够的时间。
这个时间,也只是暂时的限制。
他需要为巨少商等人争取到成功晋级五品武夫的时间,这个时间是此时的限制。
将来他会有更多的限制,比如巨少商他们晋升六品武夫,七品武夫,甚至到更高处。
古人曾经说过,一个人在乎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
这不是一句伤感的话,而是道尽酸楚悲凉。
一个人在乎的少,失去的也不在乎,那他当然就失去的少。
比如一个勤俭持家的人,连攒下来一颗鸡蛋都格外欢喜,那当这颗鸡蛋不小心摔碎的时候,他都会感觉自己的日子都过的不如意了。
而一个浪荡放纵之人,今日只有一颗鸡蛋那今日就吃了,他不认为这是失去,反而是获得。
再比如一个格外看重身边人想法的人,连出门穿什么衣服穿什么鞋子都要征求所有人的意见,久而久之,得到的必定不是所有人持之以恒的爱意,而是厌烦。
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可他开始不停买入不同款式的衣服和鞋子,出门之前总是不停的询问,最终他失去的可能不只是身边人的热情,还有本该有的对生活的热爱。
当大家逐渐变得漠视随口应付的时候,这个人会觉得天都要塌了。
在乎,不只是生命。
在乎的越多失去的越多,值得也不只是生命。
方许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不会因为那些琐碎的小事而烦恼。
他只是害怕自己看到离别。
所以如他这样的性格,早晚都会走向最终的孤独。
也许,走向孤独,是成圣的路径之一。
当四向封印里的氧气已经彻底被烧尽的时候,方许甚至还在计算着自己能再做点什么拖延更多时间。
这种付出甚至不求回报,如果他需要回报的话就不会选择离开不破城。
因为,哪怕巨少商他们成功晋级了,也只是五品武夫。
在面对这样对手的情况下,巨少商他们依然不能成为方许的帮手。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向封印里的人除了方许之外都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那四个人全都具备七品武夫实力,也许单打独斗不是方许对手,但四人联手,再加上独特的强大的阵法配合,就算是下品宗师级别的人被困进四向封印也会崩溃也会败亡。
对付一个刚刚进入七品武夫境界的人,用了四个七品武夫已经很离谱了。
而这四个人还用了对付下品宗师的阵法,那就更离谱了。
最离谱的地方在于,方许现在接管了这个法阵。
他打不开这个封印,可他却是这个封印里最自由的人。
他拥有呼吸的自由。
因为身体的特殊,再加上他的神瞳威力,方许完全可以自身产生氧气来应对这种局面。
就在那四个人已经坚持不住想要打开封印的时候,一辆马车从石城方向缓缓的行驶过来。
赶车的车夫在很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四向封印的不对劲,于是轻声提醒车里的人。
“大人,四象好像出事了。”
马车里的陆铭文比车夫感知到的还要早些,但他却没有什么反应。
当车夫提醒之后,陆铭文才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无妨,他们四个熬不住,他也未必熬得住,既然出手了总不能一点成果都没有,他们四个多坚持一会儿,那个少年也会难受,你再出手的时候就会轻松些。”
车夫随即点头。
而坐在车里的那个阴柔的年轻男子听到这句话,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渐变大。
“你还真是一个实用派。”
年轻男子的语气里像是充满了讥讽,可实际上他实在是太喜欢陆铭文的做派了。
不管是谁,是重要的手下还是不重要的手下,只要出手了就一定要有用,不然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力气?
虽然四向封印已经无法起到预期的作用,可既然已经封印住了那就还是要用一用的。
四个人多坚持一会儿,对于那少年来说也有消耗。
陆铭文的回答是:“人不能做无用的事。”
在他的认知中,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必须要有用。
实用派的他和贪婪派的人,绝不一样。
比如地上有一张纸,贪婪派的人不管这张纸有用没用都会捡起来。
而他如果不需要这张纸就不捡,捡了就必须要用到。
比如做一件事能赚到钱,贪婪派的人会因为赚钱而做这件事。
而他则是因为需要钱才会做这件事,如果不需要那这件事再赚钱他也不做。
四象对他来说当然重要,不管是谁拥有四个七品武夫为随从都会很在乎。
他更在乎的是,这四个人既然出手了就必须有些成果。
马车在距离四向封印大概五十丈左右停下,车里的人没有任何举动。
那个年轻的贵公子像是对打打杀杀的事没有任何兴趣,他跟着来也只是觉得有些事需要他自己亲自盯着。
比如,监查院的人为什么就查到了贩卖人口的案子。
比如,这个不知来历的少年为什么就这么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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