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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祭祀大典终开启 彭祖施法压邪符

  第五十四章 祭祀大典终开启 彭祖施法压邪符 (第1/2页)
  
  七律·祭坛变
  
  晨钟撞破九重天,巫鼓声震山河连。
  
  黑血渗鼎邪符现,白光镇坛祖灵显。
  
  鬼谷毒计惑人心,凶兽出笼扑祭筵。
  
  莫道大典将倾覆,自有忠魂挽狂澜。
  
  ---
  
  覆江鼋的触手如巨蟒缠身,小船在江心发出绝望的**。
  
  石瑶挥刀斩向触手,刀刃划过布满黏液与鳞片的表面,只留下一道浅痕,根本无法斩断。反倒是触手上的吸盘牢牢吸附船体,木质船板开始龟裂,江水从缝隙涌入。
  
  “瑶儿!用守土之灵!”彭烈咳着血,单手按在船板上,以残存灵力维持着小船不散,“这畜生怕纯净的天地灵气!”
  
  石瑶闻言,闭目凝神。右臂中那股温润的白光再次涌出——经过一夜布桩、平复地脉,守土之灵的力量似乎更加凝实了。她将白光凝聚于掌心,化作一柄虚幻的光剑,斩向缠得最紧的那条触手!
  
  “嗤——!”
  
  光剑切入触手,竟如热刀切油!触手剧烈抽搐,黏液四溅,发出刺耳的嘶鸣,猛地缩回水中!其他触手也如遭电击,纷纷松开船体,沉入江底。
  
  但覆江鼋并未退走。
  
  水面下那数十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小船,低沉的咆哮声在水底回荡,引得江面波涛更急。显然,这上古凶兽被激怒了。
  
  “它要全力攻击了……”彭烈脸色惨白,“瑶儿,快走!回岸上!”
  
  “一起走!”石瑶扶起彭烈。
  
  “我走不快,会拖累你。”彭烈推开她,“船还能撑一会儿,我以血脉共鸣引它注意力,你趁机——”
  
  话音未落,江心最大的那块礁石突然炸裂!
  
  不是被水流冲垮,而是从内部爆开!碎石纷飞中,覆江鼋的真身终于浮出水面——那是一个庞大如小山的龟形身躯,背上甲壳布满青苔与藤壶,头部却似龙非龙,口如血盆,颈部长满骨刺。最骇人的是,它的四肢并非龟足,而是之前那种布满吸盘的触手,每条都有十丈之长!
  
  此刻,这头庞然巨物正从炸开的礁石洞窟中完全爬出,江面为之凹陷,形成巨大的漩涡!
  
  “原来……那礁石群是它的巢穴……”彭烈苦笑,“鬼谷把第八符的阵眼布在它老巢上,借它的凶煞之气滋养邪符。我们布镇水桩,等于毁了它的家。”
  
  难怪这畜生如此暴怒。
  
  覆江鼋仰天长啸——那声音似龙吟似龟吼,震得人耳膜欲裂。它巨大的身躯开始移动,虽然笨重,但触手挥舞如鞭,扫向小船!
  
  这一击若中,船毁人亡!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天际,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与此同时,上庸城方向,传来了震天的晨钟之声——
  
  “咚——!!!”
  
  钟声浑厚悠远,穿透江风浪涛,传遍四野。
  
  那是立国大典开始的信号!
  
  钟声入耳,覆江鼋的动作竟为之一滞!它那数十双幽绿的眼睛,齐刷刷望向东方——望向那座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的城池,望向城中那座高耸的祭坛。
  
  准确地说,是望向祭坛顶端,那尊正在微微震动的祖鼎。
  
  祖鼎之中,渗出的黑血越来越多,已从鼎口溢出,顺着鼎身纹路流淌,在祭坛石板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而鼎身震动的频率,与覆江鼋心脏搏动的节奏,竟隐隐重合!
  
  “它……和祖鼎有共鸣?”石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彭烈也看出来了,他强撑着坐直,眼中闪过明悟:“我明白了……覆江鼋是上古凶兽,寿命悠长,它很可能亲眼见过……甚至参与过庸人先祖的祭祀!它的气血、它的神魂,早已与这片土地、与祭祀所用的礼器产生了某种联系!鬼谷把第八符布在它巢穴,不止是借它的凶煞之气,更是想通过它——远程影响祖鼎!”
  
  难怪祖鼎会无故震动、渗出黑血!
  
  覆江鼋此刻的暴怒,不止是因为巢穴被毁,更是因为它被鬼谷的邪术操控,成为了破坏祭祀的“活体法器”!
  
  “必须斩断这种联系!”石瑶咬牙,“否则就算我们平复了地脉,这畜生只要还在江中,就能通过共鸣继续影响祖鼎,破坏大典!”
  
  “怎么斩断?”彭烈看着那庞然巨物,“我们根本伤不了它——”
  
  话音未落,覆江鼋突然调转方向,不再攻击小船,而是朝着上庸城的方向,开始移动!
  
  它要上岸!
  
  它要直接去祭坛!
  
  ---
  
  上庸城内,祭坛上下,气氛肃穆而紧绷。
  
  三层祭坛高达三丈,以青石垒砌,每层都有手持戈矛的巫剑门弟子守卫。顶层中央,祖鼎屹立,鼎下堆放着祭祀用的三牲五谷。鼎前设香案,案上摆着巫彭氏传承的巫器:巫魂鼓、青铜令牌、先祖牌位,以及那面从彭玄大巫密室中取出的、刻有“巫剑护族,以谋兴邦”的石碑拓片。
  
  庸伯身着玄端礼服,头戴旒冕,立于香案正前。他身后,大司马庸成、太宰庸平分立左右,再往后是麇君、鱼族君长等各部首领,以及秦国使者嬴稷等贵宾。
  
  彭祖则立于祭坛东侧的高台上,面前摆着一面全新的巫魂鼓——这是昨夜紧急赶制的,虽不及原鼓灵性,但足以承载他的巫力。石蛮全身披甲,率三百南境剑军,将祭坛团团围住,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辰时正刻,晨钟九响。
  
  “吉时已到——”礼官高声唱赞,“祭祀开始——!”
  
  庸伯上前三步,焚香,跪拜,诵读祭天文告: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臣庸氏嗣孙,谨以三牲五谷,昭告天地:自先祖率族迁徙,筚路蓝缕,开疆拓土,至今百有余年。今承天命,顺民心,定都上庸,立国号‘庸’。愿天地庇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愿先祖英灵,永护此土,福泽子孙……”
  
  祭文庄重,声传四方。
  
  台下万民肃立,各部首领神色各异——麇君眼神闪烁,似在算计;鱼族君长低眉顺目,却不时偷瞟秦国使者;嬴稷面带微笑,手指在袖中轻轻敲击;其他小部落使者则大多神情激动,毕竟能参与一国创立之典,足以载入族史。
  
  彭祖闭目凝神,双手虚按巫魂鼓面。他在积蓄力量,也在感知——感知祖鼎的异动,感知地脉的流转,感知人群中那些隐藏的恶意。
  
  祭文诵至中段。
  
  祖鼎忽然剧烈一震!
  
  不是之前的轻微震动,而是整个鼎身向左倾斜了三寸!鼎内黑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香案上,将先祖牌位染得斑驳!
  
  “怎么回事?!”台下人群骚动。
  
  “肃静!”石蛮厉喝,南境剑军齐刷刷踏前一步,戈矛顿地,声震如雷。
  
  庸伯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继续诵读祭文,但声音已有些颤抖。
  
  彭祖知道,时候到了。
  
  他睁开眼,双手猛地拍向巫魂鼓!
  
  “咚——!!!”
  
  第一声鼓响,如春雷炸裂,涤荡四方!
  
  鼓声过处,祖鼎的震动明显减弱,鼎内黑血涌出的速度也缓了下来。但彭祖额头上,那只眼睛的印记却再次浮现,虽然极淡,却让一直暗中观察的太宰庸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咚!咚!”
  
  第二声、第三声鼓响,节奏沉稳,蕴含巫力。彭祖以鼓声为引,调动体内残存的所有巫力,注入祖鼎之中,与鼎内残留的鬼谷邪符对抗。
  
  他清晰地“看”到了——鼎内壁上,那八处被镇目石摧毁的符位残迹,此刻正散发着丝丝黑气,黑气试图重新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惑心阵”。而鼎底深处,还有一道更加隐蔽、更加古老的符文——那才是真正的核心,是鬼谷以覆江鼋气血为引、种下的“共鸣符”!
  
  这道符不破,覆江鼋与祖鼎的联系就不会断!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急,彭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每一声鼓响,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巫力和精神力。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角渗出血丝。
  
  但他不能停。
  
  祭坛下,人群开始出现异样。
  
  一些站在前排的部族战士,眼神逐渐呆滞,呼吸变得粗重。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刀柄。
  
  麇君身后,两名亲卫的眼中,闪过一丝黑气。
  
  鱼族君长袖中的手,握紧了一枚黑色的骨片。
  
  就连秦国使者嬴稷,也微微皱眉,似在抵抗某种无形的侵蚀。
  
  惑心符的残余力量,正在被鼓声与祖鼎的对抗激发!
  
  “大巫……快撑不住了……”石蛮在台下看得真切,急得双眼通红,却不敢妄动。他的任务是守卫祭坛,防止有人冲上去破坏。
  
  祭文终于诵完。
  
  庸伯起身,正要进行下一步——“献血祭鼎”,即以君主之血滴入祖鼎,象征血脉与国器的融合。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昏君无道!庸国当灭!”
  
  一声凄厉的嘶吼从人群中爆发!只见一名麇族战士突然拔刀,砍向身旁的庸国士兵!几乎同时,鱼族队伍中也有三人暴起,刀光直取周围的观礼百姓!
  
  “有刺客!护驾!”石蛮暴吼,南境剑军立刻结阵。
  
  但骚乱已如野火蔓延!
  
  更多被惑心符影响的人开始失控——他们不分敌我,见人就砍,口中狂呼乱叫,眼中黑气弥漫。原本庄严肃穆的祭祀现场,瞬间变成血腥的屠场!
  
  “稳住阵型!保护君上!”大司马庸成拔剑指挥,但他身边的亲卫中,竟也有两人突然倒戈,刀剑砍向他的后背!
  
  幸亏庸成武艺不俗,反手格挡,却也被逼得手忙脚乱。
  
  太宰庸平则“惊慌失措”地躲到香案后,看似害怕,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祭坛上,庸伯被数名巫剑门弟子护在中间,面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台下自相残杀的部族战士,看着溅血的百姓,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眼中尽是绝望。
  
  完了……
  
  立国大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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