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彭烈设伏大破楚军 斩楚将斗班 (第2/2页)
彭烈摇头:“不。楚军虽然损失了五千人,但主力未损。阴符生一定会派更多兵马来。我们现在兵力不足,不能贸然出击。先守住东境,等君上醒来再说。”
伍牟点头:“将军说得对。”
彭烈又道:“另外,派人去联络南境的石涧,让他加强防守,防止楚军从南路偷袭。还有,派人去上庸,催请援兵和粮草。”
众将领命。
六、捷报传都
数日后,捷报传至上庸。
朝堂上,群臣欢呼雀跃。东境大捷,斩楚将斗班,歼灭楚军五千,这是庸国多年来对楚作战的最大胜利。
“彭将军真乃国之柱石!”“有彭将军在,楚人何足惧?”“君上虽然重伤,但有彭将军主持军务,庸国无忧矣!”
群臣纷纷称赞彭烈,仿佛忘记了不久前庸烈削他兵权时,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鱼季老泪纵横,颤巍巍地道:“彭将军忠勇可嘉,此战大胜,足可告慰先君在天之灵。请朝中速派援兵和粮草,支援东境。”
众臣纷纷附和。
但竖亥的心腹们却面面相觑,心中不安。彭烈立此大功,威望更高,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事。
一名竖亥的党羽出班道:“彭将军虽然打了胜仗,但他违命出兵、擅掌兵权,这事还没完。等君上醒来,自有定夺。”
鱼季怒道:“你这是什么话?君上重伤昏迷,彭将军临危受命,稳定军心,大破楚军,这是救国之功!你不但不感激,反而在这里说风凉话,是何居心?”
那党羽不敢再言。
朝堂上的争论,很快传到了竖亥的耳中。他虽然人在东境,但耳目遍布朝堂。
“彭烈,你越是立功,君上就越忌惮你。”竖亥冷笑,“等君上醒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七、彭柔的担忧
东境大营,彭柔正在药帐中为伤员疗伤。
她的巫术虽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治疗刀伤箭伤却有奇效。连日来,她已经救治了数百名伤员,累得筋疲力尽,但从不叫苦。
傍晚时分,彭烈来看她。
“妹妹,辛苦了。”彭烈递给她一碗水。
彭柔接过,喝了一口,擦擦额头的汗,道:“兄长,你才是辛苦。这一战虽然胜了,但我心里总是不安。”
彭烈问:“为什么?”
彭柔道:“我占了一卦,卦象显示,君上虽然能醒来,但会对兄长更加猜忌。竖亥那厮一定会借机进谗,说兄长‘拥兵自重’‘功高震主’。”
彭烈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但这是以后的事。现在,先把眼前的仗打完。”
彭柔拉住他的手,低声道:“兄长,你有没有想过,若君上真的对你下手,你怎么办?”
彭烈看着她,缓缓道:“妹妹,我知道你担心。但我彭烈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别人诬陷。君上若真的不辨忠奸,那是庸国的气数,非我一人之力能挽回。但在那之前,我还是要尽忠职守。”
彭柔叹道:“兄长,你总是这样。”
彭烈笑了笑:“好了,别想那么多。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伤员要治。”
彭柔点头,起身回了自己的帐中。
彭烈站在帐外,望着天空中的三星。它们又近了一分,光芒暗红如血。
“阴符生,你等着。”他喃喃道,“这一战,只是开始。”
八、庸烈苏醒
又过了三日,庸烈终于醒了。
那天清晨,巫医像往常一样为庸烈换药。当他揭开绷带时,发现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毒血也被排出了大半。庸烈的脸色虽然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君上?君上?”巫医轻声唤道。
庸烈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巫医大喜:“君上醒了!君上醒了!快,去请彭将军!”
彭烈正在帐中与伍牟商议军务,听到庸烈苏醒的消息,连忙赶到中军大帐。
他跪在榻前,叩首道:“君上,您终于醒了!臣彭烈在此。”
庸烈看着他,眼神复杂。他想起了马陵道中的惨败,想起了石勇救驾战死,想起了自己轻敌冒进的愚蠢。
“彭将军......”庸烈艰难地道,“寡人......悔不听你的劝谏......”
彭烈道:“君上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君上平安无事,庸国就有希望。”
庸烈问:“石勇呢?石将军在哪里?”
彭烈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道:“君上,石将军他......他战死了。马陵道中,他为掩护君上突围,力战而死。”
庸烈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石将军......是寡人害了他......寡人害了他啊......”
彭烈劝道:“君上,石将军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他在天有灵,一定希望君上能振作起来,不要辜负他的牺牲。”
庸烈哭了一阵,渐渐平静下来。他问起东境的战况,彭烈将金鞭峡大捷的经过简要禀报。
庸烈听后,沉默良久,道:“彭将军,你又立了大功。寡人......寡人不知该如何谢你。”
彭烈道:“臣不求赏赐,只求君上保重身体,早日康复。”
庸烈点了点头,闭上眼,似乎又睡了过去。
九、暗流涌动
庸烈苏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营。
将士们欢欣鼓舞,士气大振。但竖亥却高兴不起来——庸烈醒了,意味着彭烈有了靠山,他再想害彭烈就难了。
“不行,不能让彭烈得意太久。”竖亥对夜鹰道,“等君上身体好一些,我就回上庸,在君上面前好好‘禀报’彭烈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夜鹰道:“大人,彭烈这些天确实违命出兵、擅掌兵权,这是事实。君上就算念他的功劳,也不能不罚。”
竖亥冷笑:“光罚不够,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想了想,又道:“派人去南境,查一查彭烈与秦国的往来。若有通敌的证据,那就更好了。”
夜鹰领命。
竖亥站在帐中,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彭烈,你以为立了功就万事大吉了?等着吧,等君上回到上庸,就是你的末日。”
十、尾声
数日后,庸烈的伤势好转,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
彭烈每日都来探望,向他汇报军务。庸烈对他的态度比之前温和了许多,但彭柔发现,庸烈看彭烈的眼神中,依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不是感激,不是信任,而是......忌惮。
“兄长,”彭柔低声道,“君上虽然对你和颜悦色,但他的眼神不对。你要小心。”
彭烈苦笑:“我知道。但又能怎样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远处,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如血一般。
彭烈站在营寨的高处,眺望着南方。那里,楚军的营火依然星星点点。他知道,阴符生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他不知道的是,朝堂上的暗箭,比楚军的刀兵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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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庸烈伤愈返都,猜忌彭烈更深。竖亥趁机进谗,说彭烈“收买军心”“图谋不轨”。庸烈虽未全信,但心中已生芥蒂。彭烈入宫请罪,庸烈温言抚慰,加封“太师”,却收回其兵权,命其“专司教导太子,不得再过问军务”。彭烈知已无法挽回,叩首谢恩。太子私问彭柔:“太师与父王是否不和?”彭柔急掩其口,心中忧虑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