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 章 玩火自焚 (第1/2页)
“伯母,你也不想你心中的那个年轻帅气、乖巧懂事、聪慧过人的宝贝儿子,以后被人骂禽兽吧?”
“嗯?”
铃木朋子愣了一下,随即品明白林染话中的意思,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没有太用力,然后失笑道:
“小家伙,长本事了,连你妈都敢威胁了?”
铃木朋子一脸的哭笑不得。
威胁就算了,还哪有拿自己去威胁别人的。
林染把她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拿下来,嬉皮笑脸道:“您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吗?再说了,万一以后您的外孙变儿……咳,孙子,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铃木朋子斜眼看着他,没说话。
林染很坦荡的和她对视着,目光不闪不躲。
反正他什么性子,铃木朋子肯定早就调查清楚了,从他来霓虹第一天起,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她不可能不知道。
而他今天也已经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万一以后真的发生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那也错不在他。
他已经提前预警过了,是您自己不听。
不想以后面对园子和绫子时头疼,那有些事最好别去想,也最好别迈半步,保持现在的距离,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然,你头疼,我也头疼。
他头疼怎么跟女朋友解释和丈母娘的关系,她头疼怎么跟女儿解释和女婿的关系。
铃木朋子盯着眼前的小男人,语气幽幽道:“不愧是获得直木奖的大作家啊!”
林染摇摇头:“托您的福。”
两人话里都是有话。
一个是说他真不愧文人风流的名号,什么都敢想,连丈母娘的主意都敢打,古往今来也没几个。
一个则是直接给推了回去,既感谢了当初铃木家在他能获奖上的帮忙,又表明了自己之所以这么敢想,还不都是您惯的,您要是不对我这么好,我哪敢在您面前这么放肆。
铃木朋子眯了眯眼,目光下垂。
“咳咳……”
林染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里那只保养得极好,指腹柔软而温热的手掌。
什么时候握上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刚才把她手从脑袋上拿下来之后,好像就忘了放开了。
手感太好。
没忍住,习惯性的就把玩了下。
这真不能怪他,他这个人吧,手里一有东西就想把玩,笔也好,茶杯也好,手指也好,纯粹是下意识行为。
本来以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铃木朋子总该知难而退,再继续下去,对你,对我,对园子和绫子她们都不好。
这已经不是在玩火了,这是在玩炸药。
结果林染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被松开的手,又抬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颊,拇指和食指夹起一块肉,还用力揉了揉。
“嗯,不愧是我儿子,什么都敢想,连妈妈的主意都敢打呢~”
得。
林染服气了,甘拜下风。
他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这位的脸皮比他厚十倍。
只能生无可恋地坐在那里,任由其对他上下其手,捏脸,揉头,拍肩膀,一套流程走下来,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rUa的茶发萝莉。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铃木朋子揉够了,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转身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姿态又恢复了那个优雅矜贵的财团掌门人模样,仿佛刚才那个逼着少年叫妈、还动手动脚的女人完全不存在。
见好就收。
已经从林染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最起码自己以后有个外孙是没问题的,都搭上两个女儿了,总不能把自己这个当妈的还搭上吧?
女儿是投资,妈妈是本金,本金不能动,这是最基本的风控原则。
“好了,妈的心愿了了,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铃木朋子不紧不慢地把桌上那份文件拿起来,翻到第一页,公事公办地说:“对于新药的销售,你具体怎么想的?说给妈听听。”
林染:“……”
你这切换角色是不是切得也太快了?
从“逼人叫妈”直接跳到“谈生意”,中间连个过渡都没有。
不过这也确实是铃木朋子的风格,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两件事可以同时发生,互不干扰。
林染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和衣领,也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谈正事的时候,他向来认真。
“阿姨……”
“嗯?”
“……伯母。”
铃木朋子满意地点点头,眼角的泪痣随着这个动作微微上挑。
林染认命地继续往下说:“我是个读书人,写写书、解解题还行,做生意这种事,我一窍不通。
所以技术以外的事,建厂、生产、销售、渠道、定价,全权交给铃木家来打理,至于分成,也由您这边出合同,我相信您不会让我吃亏。”
说完,他自己心里都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看看,什么叫高风亮节,什么叫用人不疑,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姿态放得低,又把信任给得足。
铃木朋子听着,没说话。
这小子,嘴上说着“一窍不通”,但这份信任给得恰到好处,既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又全了铃木家的面子,还省了自己的力气。
一举三得。
而且,她们铃木家还能亏了他不成?
亏了他,恐怕园子第一个来闹,绫子第二个来哭,她自己心里那关也过不去。
铃木朋子忽然换了个话题:“那你心里,打算怎么定价?”
林染微微一怔。
定价?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但想得不多。
按照配方里所写的制备工艺,一份疗程的特效药,原材料成本并不高,真正值钱的是前期的研发投入和知识产权。
而他跳过了所有试错成本,直接从系统那里拿到了成品配方,所以对他来说,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其实,我最开始选择学医的时候,并没有想靠这个赚钱。”
铃木朋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阿姨您也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去学医。”
林染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是因为一个读者,她十六岁,白血病,给我写了封信,说她可能看不到我的下一本书了,所以我学医,我做这个药,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赚钱。我只是想……让像她那样的人,能活下来。”
这种赚病人的钱,说不上昧良心。
但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终究是不得劲,所以他心里并不想把价格定得太高。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
铃木朋子撑着下巴,静静的听着,听着她的宝贝儿子把他弃文从医的原因说出来,一双双丹凤眼里越来越柔软。
这个少年,才华横溢,年少成名,手握着一份能让全世界医药巨头疯狂的配方,坐在她面前,却说他不想靠这个赚钱,他只想让那些生病的人能活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孩子。
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孩子。
她忽然明白,怪不得在古代,商人是下九流,读书人才是最重要的。
商人逐利,文人逐义。
“小染染,你还真是让妈妈自惭形秽啊!”
铃木朋子打趣了自己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的想法是很好,但你最好不要把价格定得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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