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那可不行 (第1/2页)
小九一抬头,见苍叟拄着竹竿从厢房里走出来,连忙从石阶上跳起来,三步并两步迎上去,满脸热切:“师父!这位是杭州来的大夫,让他也给您瞧瞧腿吧!”
苍叟没有应声。
他站在廊下,一只手拄着竹竿,另一只手被小九拽着,身子微微佝偻。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晏疏身上。
晏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来。他看见廊下站着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拄着根竹竿,正盯着自己看。
晏疏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拱了拱手。
“你姓什么?”苍叟忽然开了口。
晏疏愣了一下,答道:“晚辈晏疏。”
苍叟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哪儿人?”
“祖籍越州。”
苍叟沉默了。他往前迈了半步,离晏疏更近了些,他的目光在晏疏脸上又转了一圈。
“越州晏家。”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晏清是你什么人?”
众人闻声,都看了过去。檐归放下茶壶,抬起头来。乘雾端茶的手顿了顿,绯瑶把身子从廊柱上直起来……
小九站在苍叟身后,脸上的热切还没褪干净,可嘴巴已经微微张开了。
晏疏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答道:“是我祖父,老人家认识我祖父?”
“呵。”苍叟冷笑出声,“他死了没有?”
晏疏的脸色变了,“你若是与我家有旧,大可直说。何故口出恶言。”
“那就是还没死。”苍叟径直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厢房走去。
小九怔怔地站在原处,既不解师父这是怎么了?又觉着尴尬,人家晏大夫刚来,师父就当众问人家祖父死没死,这算什么事?
他想替师父说点什么圆场的话,可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个字都找不到。他只能朝晏疏干巴巴地咧了咧嘴,然后一溜烟追到厢房门口去了,却没敢敲门,只在门外蹲着。
绯瑶站在廊下,看着厢房那扇紧闭的门,眉头微微蹙起,又转头看了晏疏一眼。
晏疏还站在石桌旁,脸上余怒未消,可那怒气底下还有着不解与困惑。
乘雾把茶碗往石桌上一搁,站起身来。他走到晏疏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晏大夫,消消气。”乘雾开口,“苍叟这人,脾气是又冷又硬,可贫道与他相处将近一年,从不曾见他无缘无故对人发难。今日这一出,定是有什么旧日缘故。”
他顿了顿,往厢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着晏疏:“你先坐,回头贫道去问问他。可眼下——”
他忽然把胳膊往晏疏面前一伸,袖子往上一捋,露出手腕,脸上堆出一副愁苦的表情。
“你先给贫道瞧瞧吧。我这会子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胸口闷,气短,头也有点晕,你给看看!”
晏疏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腕,又抬眼看了看乘雾那张努力装出痛苦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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