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心如刀割 (第2/2页)
当年霍晋怀飞过一次英国,在国外跟他大醉一场,起因就是照月来跟他说退婚的事。
那时的霍晋怀对联姻是平淡接受的态度,想着反正也是从小看到大的照月,关系不错,性格也很合适,不抗拒也不兴奋。
直到照月跟他摊牌,说喜欢的人是陆熠臣。
他心有不忍的同意后,那种失去一件珍宝的感觉才开始在心里发酵。
可照月与陆熠臣领结婚证的速度之快,快到他去后悔时,照月人已经去了燕京。
冯医生双手合十拜了拜:
“阿弥陀佛,现在回头来看就是天意。
得亏你们没在一起,要是真在一起,那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惨案了。”
霍晋怀嗓音沙哑着:“我多久可以出院?我要去燕京亲自把照月接回来。”
冯医生抬起手掌:
“诶,你打住,想都别想。你现在必须在无菌舱里待着,哪儿也不能去。”
骨髓移植手术后,病人的情绪容易焦虑,敏感,暴躁。
加上此事,霍晋怀一夜未眠,脸色苍白如雪,手掌按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上。
她的骨髓在自己身体里生根发芽,分裂充盈,重续生命。
她与自己这么近,而将来却又是那么远了。
燕京,定王台。
霍政英夫妇的私人飞机一落地燕京国际机场,清瘦不少的二人直奔定王台,江老太太随行。
三辆黑色轿车停靠定王台大门外,安保人员站在保安亭下,无人开门放行。
烈日底下,三辆车漆为黑色的车,被晒得发烫,车漆在光下频频刺眼。
霍政英坐在后排坐,脸色绷如玄铁:“这个薄曜,我们霍家认自己的女儿,他还摆谱呢!”
顾芳华的心也很毛躁,可霍政英没回脾气上来时,她就不能再去点火了,细声劝了劝:
“你就少说两句。
照月能当着我们的面被薄曜一句话叫走,就足以证明问题的严重性了。”
霍政英嗓音越震越大:“给薄曜打电话,继续打!”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打了七八个电话,管家支支吾吾,说先去问问。
中午落地燕京,太阳都快西下了,霍政英还被晾在门口。
定王台管家坐在监控室里,再次跟薄曜联系上:
“二公子,那可是霍司长,再不放行传出去真不好说。
首长已经打电话回来让我开门了,就让我去开了吧。”
薄曜淡淡回:“你今天把门开了,我就把你开了。”
男人眼睛瞥向坐在沙发静喝酸奶的女人。
照月很安静,始终未发一言,不曾为霍家说过半句话。
照月眼睛看了一眼时间,薄曜把霍政英跟顾芳华拦在大门口已经一下午了。
对霍政英这种身份的来人说算是奇耻大辱,可他们居然没走。
薄曜指尖转着手机,往梧桐院小沙发上一靠,笑意戏谑起来:
“怎么一句话都不为你亲爹亲妈说,我这个人很可恶是吧?”
照月清婉的眉眼垂了垂,轻声回:“定王台是你说了算,你做了决定就好。”
薄曜就说:“行,我让他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