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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收网手势》

  第159章《收网手势》 (第1/2页)
  
  林笑笑伸出手,五指张开,然后慢慢握拳,像在抓什么东西。
  
  “收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媚娘看着那只握紧的拳头,点了点头。
  
  “姐姐,陈福是不是要倒霉了?”媚娘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林笑笑能听到。
  
  林笑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眼睛在发抖。”媚娘的手指在水盆里搅动,泡沫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他看我的时候,眼睛在发抖。像兔子被狼盯住时那样。”
  
  林笑笑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观察得很仔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陈福确实要倒霉了。但不是现在,还要再等一等。”
  
  “等什么?”
  
  “等他露出更多的破绽。”林笑笑站起身,“他现在只是心虚,还没有犯错。等他犯错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媚娘点了点头,继续洗衣服。
  
  林笑笑转身,消失在暗处。
  
  林笑笑没有直接离开洗衣房,而是绕到了后院的那面墙前。
  
  墙上画着一个歪七扭八的猪头,耷拉的耳朵、绿豆眼、拱鼻子,
  
  旁边歪歪斜斜写着一行字:
  
  “诅咒抢我馒头的刘才人,吃饭掉牙,出门摔跤,变大胖子!”
  
  林笑笑看着那个猪头,沉默了三秒。
  
  她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刀身很薄,薄得像一片叶子,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她在猪头旁边刻了一个标记——一个圆圈,里面一个叉。
  
  刻完后,她把小刀收好,转身离开。
  
  当晚,媚娘偷偷跑到后院,看到那个标记,嘴角翘起来。
  
  姐姐来过了。
  
  她在猪头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小的标记——一个叉,没有圆圈。
  
  这是她们的暗号。
  
  以后她画了新的猪头,就刻这个标记。林笑笑看到,就知道她来过。
  
  深夜,媚娘坐在屋顶上,双腿悬在屋檐外,晃来晃去。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瓦片上,像一个瘦弱的剪影。
  
  林笑笑翻墙上来,落在她身边,递给她一包肉干。
  
  媚娘接过肉干,嚼了一块,咸咸的,很有嚼劲。她靠在林笑笑肩头,把肉干咬得咯吱响。
  
  “姐姐,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林笑笑没有回答。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媚娘抱得更紧了一些。
  
  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吹得两人的衣裳猎猎作响。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月亮西沉,媚娘靠在林笑笑肩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林笑笑低头看着她,伸手把滑落的肉干袋子接住,塞进袖子里。
  
  “我会一直在。”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可媚娘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翘得更高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媚娘就醒了。
  
  她偷偷跑到后院,在墙上又画了一个小标记——一个叉,没有圆圈。
  
  画完后,她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晨雾很浓,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洗衣房里传来洗衣棒敲打衣服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战鼓。
  
  林笑笑站在远处的屋顶上,透过望远镜看到那个标记,嘴角勾起一抹笑。
  
  暗号系统,正式成型。
  
  从现在起,她们有了一条隐秘的沟通渠道。陈福不知道,刘安不知道,长孙无忌不知道,甚至连李世民都不知道。
  
  这是只属于她们姐妹的秘密。
  
  林笑笑收起望远镜,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三天后。
  
  吴德的尸体在臭水沟里被发现,身上没有外伤,可嘴角有血迹,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太医署的医生检查后,说是“暴病而亡”。可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病死的,是被灭口的。
  
  可在灭口前一刻,吴德冒险把一样东西交给了林笑笑。
  
  那是一本账册,厚厚的一本,密密麻麻记满了陈福这些年来贪污的每一笔钱、勾结的每一个商户、收买的每一个官员。
  
  账册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林统领,奴才这条命是你给的。奴才不后悔。”
  
  林笑笑合上账册,沉默了很久。
  
  这是压死陈福的最后一击。
  
  当晚,林笑笑通过多条隐秘渠道,把证据分批送进了太极殿。
  
  一只信鸽从长乐宫的屋顶飞起,翅膀划破夜空,消失在黑暗中。
  
  一只竹筒被塞进赵安值房的门缝里。
  
  一份抄本被藏在送进太极殿的奏折里。
  
  三条渠道,三份证据,同一时间,全部送达。
  
  李世民坐在案前,翻开第一份证据时,眉头皱了一下。翻开第二份时,脸色沉了下来。翻开第三份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福。”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语气里的杀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陈福还在值房里喝茶,盘算着明天怎么继续“安抚”林笑笑。他不知道,死期已定。
  
  一个月后。
  
  陈福被五花大绑,从值房里拖出来时,还在喊冤。
  
  “杂家冤枉!杂家是清白的!你们不能抓杂家!”
  
  没有人理他。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过长乐宫的长街,拖过洗衣房的院墙,拖过掖庭局的大门。
  
  洗衣房的杂役们站在两边,看着陈福被拖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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