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动怒如雷霆 (第2/2页)
第二天早晨,沈馥还没起床,叠翠的动静就从外头传来,在催促里头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沈馥当然知道,那天见过以后,这个小妮子就对自己的弟弟沈泉有点不一样的心思,但是沈馥很确定,用不了多久,整个沈家都会倾倒,更何况她也绝对不可能,用自己的弟弟来达成某些目的,因而对于叠翠话语里的讨好跟提醒,沈馥只当听不见,仍旧按部就班,慢条斯理的收拾着自己,等到彻彻底底梳洗清楚,她才肯出门看看叠翠,而此刻的叠翠就站在屋檐底下的阴影里头,看向沈馥的视线里也满是讨好,沈馥却并没有什么跟她多讲话的想法:“带路,我去正院跟夫人说说这件事情。”
“……是。”叠翠本来还想着看看能不能讨好讨好这位大姑娘,从而让自己去伺候那位状元郎,就算不能做正妻,当个妾室也比在沈家做丫鬟好,但是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大姑娘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的,直接就这样冷冷淡淡,令原本兴致勃勃的叠翠,登时就觉得有些扫兴,半点都没注意到,沈馥身后的软玉,捧着的那叠账本,簇新簇新的,半点也不像用过很久的样子。
而在正院里头,周芸则是春风得意,她甚至有些感激天地,都不用她出手,就已经处理掉两个姨娘,这让她怎么能够不痛快呢,但是她不管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帮她弄死两个姨娘的,实在不是别人,而是她恨之入骨的沈馥,然而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想到这件事,仍旧自顾自的逗弄着沈溪:“乖、乖,以后考个状元郎。”
“别做梦了,以后他是考不上状元郎的,就这么个管家的孩子,你还想着让他考状元郎,母亲,到底是你傻,还是你觉得父亲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件事?”正当周芸兴高采烈的哄着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沈馥却骤然把那些个簇新簇新的账本直接砸到周芸面前,纸张飞舞,周芸的脸却比纸张还白,实在是给吓的不轻,倒也不是说别的,她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小丫头,居然会知道这件事情,登时就恶向胆边生,想要先发制人,将沈馥制服,但是就在她即将起身的时候,出现在沈馥背后的人,却令她陷入绝望。
那是被松亭带来的沈琛,实际上,松亭也只是昨晚的时候,刚刚回来,但是沈馥却没有让她马上休息,因为这么几年了,沈馥想要弄死周芸的心,实在是已经容不得再有什么等待,因而沈琛,就在这种情况下被松亭带过来,甚至就是刚刚好的,听见沈馥说的所有话,但是这还没完,沈馥冷声开口:“我娘亲的嫁妆,给你贪下十分之九,不说那些个死物,就是能进账的铺子,庄子,也没看见有多少收益,我又查了查,咱们沈家中馈,就算有用到我娘亲的嫁妆,在你贪下的东西里头,也就是个九牛一毛,周氏,这么些东西,你是拿去贴补哪个情郎?”
这话说出来,沈琛跟周芸都是脸色大变,沈琛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已经知道宋行云的嫁妆被用在贴补沈家家用上,而周芸则是没想到,这才几天,沈馥就已经知道自己藏私的事情,要说她用那些钱全部去贴补小情郎,实在是假话,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那个周家的老情人,的的确确有从她这里拿到好处,甚至连沈家的大管家,也有拿到这份好处,因而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反驳,就是这样的迟疑,令沈琛勃然大怒:“贱人,你究竟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东西,这个小崽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沈琛这样雷霆震怒,周芸才反应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沈琛叩头,又是委屈又是伤心般嘤嘤哭泣:“妾身并没有像大姑娘说的那样,阿郎,你也是知道的,妾身娘家羸弱,实在是没有办法生活,这才偷偷供养,至于这个孩子,的的确确是您的骨血啊阿郎……”
她倒是哭的声泪俱下,而沈琛这种好面子的男人当然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戴绿帽子,登时就要心意回转,但沈馥却不愿意让周芸就这样逃脱罪责:“父亲,我可是听某个夫人说,当年你为娘亲,自愿服下不良于育的药物,母亲也是不好生养的体质,几乎就不能生,怎么突然就多出这么个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