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鱼儿咬钩了 (第1/2页)
第二天一早,长谷低声禀报昨天76号发生的事。
“这个陈深,值班那天正好停电,看来很可疑。”
木内影佐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那页印着“陈深”二字的档案被反复翻阅。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陈深?此人有可能是盗取归零计划的红党,但绝非孔雀,说说其他人。”
长谷继续禀报余下情况:“其余人皆无异常。徐天整日呆在办公室,未踏出半步;梁仲春亦是如此,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陈青昨日依旧中规中矩,老老实实查案,找不出半分异常,苏三省也老老实实,朱徽茵和这件事更扯不上关系。”
“中规中矩?”木内影佐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拧得更紧,“能从明楼时期活下来,又能从裘庄全身而退,看来这位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比我想的道行要深啊。”
陈青的轨迹太干净了,每一步都踩在规矩里,反倒透着一股刻意的反常,难倒他早已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长谷问:“要不要直接抓捕陈深?此人疑点最大,若不及时控制,恐怕会坏了大事。”
木内影佐抬手制止:“不急。红党也好,孔雀也罢,总要让鱼儿自己咬钩。我们现在动了陈深,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响起。木内影佐伸手接起,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电话那头,漕泾河监狱的老曹声音带着慌乱:“影佐机关长!不好了!刘凌波死了!今早狱警送早饭时发现的,尸体就躺在牢房角落,脸色青紫,像是……像是被人勒死的!”
木内影佐猛地站起身,刘凌波突然暴毙,意味着有人忍不住动手,要斩草除根。
“我知道了。我立刻赶往漕泾河监狱,封锁现场,任何人都不准离开,也不准靠近尸体!”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长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木内影佐将话筒重重放回座机,转身看向长谷:“鱼儿咬钩了,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着灭口。备车,去漕泾河监狱,通知陈青,让他马上赶往漕泾河监狱。”
轿车朝着漕泾河监狱的方向疾驰而去。木内影佐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所有线索。
刘凌波的死,陈深的可疑,陈青的“正常”,还有那封迟迟未送出的归零计划……
这盘棋,终于到了最关键的落子时刻。
昨天陈深就在漕泾河监狱,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停电那晚他在,甚至沈秋霞的儿子也和他有关,他八成就是偷归零计划的红党,只要抓住这个线头,就能顺藤摸瓜把那个孔雀挖出来。
漕泾河监狱的牢房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汗臭与淡淡的血腥气,阴冷潮湿的空气像冰碴子一样裹在每个人身上。
刘凌波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脖颈处深深的勒痕青紫狰狞,舌头微微吐出,双目圆睁,死状凄惨。
牢房另一侧,所有犯人都蜷缩在角落里,十几名狱警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他们。
陈深站在尸体旁,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快意,那抹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监狱长老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牢房门口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惶恐焦躁,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完了,这次彻底完了,人在监狱里死了,影佐机关长肯定要治我管理不力的重罪,我这典狱长是干到头了。”
没过多久,木内影佐带着长谷快步走进监狱。
很快,陈青也匆匆赶到,对木内影佐行了个礼,站在一旁。
随行的法医立刻蹲下身,仔细查验刘凌波的尸体,片刻后站起身,向木内影佐禀报:“报告机关长,死者脖颈处有明显环形索沟,皮下淤血严重,甲状软骨骨折,面部青紫肿胀,眼结膜有出血点,是典型的被勒窒息致死症状。从索沟的宽度和痕迹来看,凶器应该是普通布制腰带,案发地点在牢房内,凶手必然就在这些犯人中间。”
木内影佐闻言,缓缓转过身,阴冷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犯人们:“是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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