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9章 我图啥?图他不跑啊! (第2/2页)
第二天,介绍信就揣进了兜里。
第三天,她已坐在罐头厂车间,戴着蓝布帽,围着围裙,拧瓶盖、贴标签、打包箱——干得脚不沾地。
活是累,可她不嫌。
心里踏实,手底下就有力气。
第四天早上,东边的太阳还没升利索,远在东瀛的田中家族炸锅了。
一封加急电报劈头砸来:
——找到何雨柱了!
“马上联系龙夏那边的人!火速接少爷回来!”田中老爷子手一拍,茶杯都跳了起来。
儿子得归位!家业要传承!
人还没到,车队已整装待发——一队黑衣人拎着行李箱、捧着族谱,连夜赶往龙夏,准备把少主接回本家!
而此时此刻,正躲在龙夏旧货市场一间堆满麻袋的破屋里,何雨柱却冷汗直流。
船——还是没影儿。
想去东瀛?难于上青天。
私渡?没人接头,没人牵线,连个船影都没见着。
警察查得越来越紧,他今早路过派出所门口,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再躲下去,怕是要被堵在床底下抓走!
脑子里全是警笛声,眼前全是手铐反光。
饿?早顾不上了——不敢出门,连烧饼摊都不敢多看两眼。
“咋办?到底咋办?”他蹲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反复嚼着这四个字。
心一会儿怂,一会儿横。
甚至冒出个念头:不如回去自首?至少牢饭管饱,不用提心吊胆……
可一想到那间黑漆漆的牢房,他又咬紧牙关摇头。
逃都逃出来了,再自己送上门?白挨那一顿毒打?白撕破那张假户口?
更怕的是——进去就得加刑!这辈子真别想抬头了!
“不能回头……也不能停在这儿等死!”
他狠狠搓了把脸,重新坐直,“肯定有船!只是我没找对人、没摸对门路!”
他逼自己静下来,数呼吸,盯墙皮,等下一次风吹草动。
另一边,女子劳改营的大铁门前,秦淮茹忽然停下脚步,仰起脸,朝守门的女警小声但坚定地说:
“同志,我想看看我孩子。”
“想见孩子?”狱警抬眼瞅她一眼,语气平平,“你现在是戴铐子的人,哪儿都别想蹽。”
秦淮茹忙点头:“我知道我出不去——真不是想跑,是求您帮个忙:让孩子们来这儿见我一回。”
她嗓子有点发紧,“进来了快一年了,一面都没见上。
就看一眼,就一眼!看看她们好好的,我心里才踏实……”
棒梗不用提了,蹲少管所呢,跟自己一样锁着,谁也见不着谁。
可槐花和小当还在外头啊!俩小姑娘被匆匆送下乡,托给公社照看。
那地方多远?人生地不熟的,连个熟人都没有。
她夜里常惊醒,梦里全是她们摔沟里、淋雨发烧、被人欺负……吓得直喘气。
只有亲眼瞧见她们活蹦乱跳站眼前,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狱警摆摆手:“他们来不了。你儿子在少管所改造,哪能说走就走?
你俩闺女嘛……不早送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