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帅印易主 (第2/2页)
“别说了,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吧,建奴要来了。”
人群散去,皇极殿空荡荡的,只剩下地上的光影。
德胜门城楼。
寒风凛冽,旌旗猎猎。
朱由检身穿黑色铁甲,手按长剑,站在城头。
身后,是新整训的火器营,红衣大炮一字排开,炮口黝黑。
徐光启站在一旁,指着大炮。
“陛下,此炮射程三里,足以覆盖敌军冲锋路线。”
朱由检点头:“好。告诉炮手,瞄准了打。”
他转向士兵,声音洪亮。
“将士们!”
士兵们齐刷刷跪下,铠甲撞击声震耳欲聋。
“参见陛下!”
朱由检拔出长剑,剑尖指天。
“建奴想抢我们的银子,杀我们的百姓,占我们的城池!”
“朕问你们,答不答应?”
士兵们怒吼,声浪如潮。
“不答应!不答应!”
朱由检收剑入鞘,目光坚定。
“朕就在京城,哪也不去!”
“朕要与诸位共存亡!”
欢呼声响彻云霄,震得城砖似乎都在颤抖。
百姓们站在城下,看着皇帝的背影,眼中有了希望。
“陛下亲自上阵,这大明……亡不了。”
“有这句话,咱拼了命也得守住!”
城内街道。
骆养性带队巡逻,锦衣卫黑衣黑帽,神情肃穆。
几名可疑人员被当场拿下,按在地上。
骆养性:“搜身。”
锦衣卫从一人怀中搜出地图和火折子。
骆养性冷笑:“建奴的探子?”
那人想咬毒囊,被锦衣卫捏住下巴,硬生生撬开嘴。
一颗黑色药丸被抠出来,扔在地上。
骆养性:“拖走,严审。”
他转向周围百姓,声音平稳。
“大家放心,有锦衣卫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百姓们看着皇帝的背影,又看看锦衣卫,心中(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情绪)的慌乱平复了几分。
有人开始往家里搬石头,准备守街。
有人把自家菜刀磨得飞快,放在门口。
整个京城,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开始运转。
御书房,深夜。
骆养性急匆匆进入,身上带着尘土。
“陛下,建奴先锋已抵通州,距京师不足四十里!”
“满桂将军已率军在城外十里设伏。”
“孙承宗大人正在协调各路勤王兵马。”
朱由检看着地图,手指点在通州位置。
“皇太极,你终于来了。”
“你以为京师是软柿子?”
“你以为朕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崇祯?”
他站起身,披上披风,走向门口。
“传令满桂。”
“只许胜,不许败。”
“把建奴放进来一点,关门打狗。”
“火器营准备好,给他们尝尝新式火炮的滋味。”
骆养性:“遵旨!”
骆养性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朱由检独自走到窗前。
远处,夜空被火光映红,那是战火的前兆。
“袁崇焕……"朱由检轻声说,“你在看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边关无事’。”
“这就是你欠大明的债。”
朱由检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这一战,朕不仅要守住京师。”
“还要把建奴的脊梁骨打断!”
“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再窥视中原!”
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吧,皇太极。”
“朕等你很久了。”
烛火摇曳,映照着皇帝坚毅的脸庞。
新的大明,将在战火中重生。
王承恩走进来,添了一杯热茶。
“陛下,歇歇吧。”
“不用。”朱由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传令各营,明日卯时,准时开炮。”
“是。”
朱由检走回案前,拿起朱笔。
他在一份空白奏折上,写下两个字:
“待阅。”
那是留给明日的战报。
那是留给建奴的判决书。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明日。”朱由检说,“朕要亲自登城观战。”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等鱼都进网了。”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再一网打尽。”
窗外,风声更紧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朱由检已经准备好了。
他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折上,又画了一个圈。
红圈落下,像血滴在纸上。
那是标记,是判决,是倒计时。
明日。
京师保卫战。
一锅端。
朱由检放下笔,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御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倒计时。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在这个大明。
通敌者,死。
卖国者,死。
想活,就得守规矩。
想死,就尽管试试。
朱由检合上奏折,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明日。”朱由检说,“朕要见所有锦衣卫统领。”
“是。”
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更鼓响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来吧。”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都来吧。”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