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9章 一计不行就再来 (第1/2页)
陈峰索性坦然接下所有制衡条款。
不争权、不辩委屈,反倒更显公心纯粹。
陈天澜望着他俯首的模样。
眼底猜忌稍缓,却依旧寒意未消,继续沉声训诫:
“你此番是戴罪出征。有功,可抵前过,无功,或是边关有失、迁延战事,两罪并罚,朕绝不姑息。”
“儿臣,铭记圣训。”
陈峰字字沉稳,应答无懈可击。
百官尽数俯首,无人再敢妄议半句。
半晌。
皇帝抬手挥袖,淡声道: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响彻金銮,文武百官分列退散。
众人躬身而行。
目光却频频掠过太子身影,敬畏、叹服、唏嘘交织心头。
谁都清楚,今日一战。
太子看似背负罪责、受制于人,实则绝境翻盘、名利双收。
唯有陈应与赵无极。
心头寒气层层堆叠,郁火与杀意堵满胸臆。
二人随着人流缓步退出大殿。
面上维持着朝臣恭谨,低垂的眼底却只剩阴毒与不甘。
走出巍峨宫阙,远离百官耳目。
午后烈阳洒落阶前,却暖不透祖孙二人冰冷的心思。
陈应压着几乎要炸裂的戾气,侧头低声,嗓音沙哑阴冷:
“外祖父,白白一场死局,尽数为他做了嫁衣。父皇制衡又如何?兵权在手、边关立功,在让他立一回功,朝野再无人能撼动他储位!”
他攥紧袖拳,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嫉恨与疯狂:
“我们筹谋数日,罗织罪证、联动朝臣、拿捏圣心,只差半步便能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竟被一场边患彻底破局。”
赵无极立在白玉丹陛之下。
望着陈峰一袭素袍、从容离去的背影。
苍老的眼眸里阴鸷翻涌,再无半分太傅儒雅之风。
他缓缓眯起双眼,沉声冷笑,字字淬毒:
“朝堂明局,天时不在我,奈何不得他。”
“可他要离京、要赴边疆,这一路千里征途,变数万千、杀机暗藏。”
陈应心头一震,骤然抬眼:
“外祖父的意思是?”
赵无极侧身,目光扫过空旷宫道。
声音压至极低,只剩下祖孙二人听得见,语气决绝狠厉:
“明面上,他是奉旨出征的储君、护国的主帅,有圣旨在身、朝野瞩目,我们动他不得。”
“可暗地里,离京百里,险地重重。无人监管、无人作证,正是绝佳死局。”
“朝堂杀不了他,老夫便让他有出京之路,无归国之期。”
一句话,敲定绝杀阴谋。
陈应瞬间心神激荡,眼底绝望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与狠戾。
他死死盯着陈峰远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阴冷扭曲的笑。
没错。
朝堂博弈、帝王权衡,他们输了。
但乱世征途、暗箭夺命,他们未必输。
陈峰想凭战功翻盘、凭戍边固位?
那他便在奔赴战场的路上。
送这位太子,葬身荒野、尸骨无存。
“外祖父神机!”
陈应低声急道:
“我即刻安排!动用府中所有死士,埋伏离京要道,只要他踏出京城范围,即刻截杀!事后推给羌戎细作、山野盗匪,天衣无缝,查无可查。”
赵无极微微颔首,面色沉肃,布局缜密至极:
“不可急躁。”
“陈峰这次大胜吐蕃,足以看出他心思缜密,归义军更是精锐善战,仓促设伏必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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