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血狼现身,神力屏障 (第1/2页)
午后申时,秦军出关。
十万人的方阵从长城北段最大的缺口处涌了出去。缺口已经被工兵用石块和沙袋临时加宽到了二十丈,足够六排纵队同时通过。
前锋三万新军打头,百炼钢胸甲的反光在草原的阳光下连成一片。长矛斜指前方,矛尖上的阳气涂层泛着暗金色。
中军四万人跟在后面,一百二十台弩炮被推在方阵中央。弩炮手骑在弩架旁边的辎重车上,阳气淬矢装满了弩槽。
刘邦骑着灰色驽马混在中军第三排,腰上四坛酒只剩两坛了。另外两坛他在城墙上喝掉一坛,送给蒙恬一坛。
殿后三万人是蒙恬的边军。甲胄旧了些,但眼神跟昨天夜里完全不一样了。
昨夜蒙恬一枪碎三丈的画面刻在了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王贲骑在前锋方阵的最前端偏左位置,手按在刀柄上。土黄色煞气在甲胄底下微微流转。
韩信骑在中军靠前的位置,兵仙神识铺开到了三百里的极限。
出关之后的草原跟长城里面完全不同。
没有路,没有田,没有村庄。
枯黄的草茬从地面戳出来,高的到膝盖,矮的贴着地皮,踩上去沙沙响。
风从北边吹过来,冷的割脸,带着草原特有的干燥土腥气。
韩信的神识扫过了前方五十里的范围。
前三十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匈奴的营火痕迹从长城外五里的位置开始往北退。退的很干净,连马粪和帐篷钉都拔走了。
第四十里的位置出现了第一波异常。
马蹄印,密集的马蹄印,从东北方向汇聚过来。在地面上踩出了一大片乱糟糟的痕迹。
第五十里。
韩信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
他看到了。
草原尽头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横亘在东西两端之间,从左到右看不到头。
那不是山脉,是人。
匈奴的主力。
黑线在韩信的兵仙神识里被拆解成了数据。骑兵方阵,横向展开约五里,纵深八排,每排约六百骑,总兵力在五万上下。
前排清一色的狼化重骑,马匹的肩高比普通战马高了一尺。马身上覆着粗糙的灰色皮甲,骑手的身形比正常人宽了将近一半。
后排是轻骑,速度型的,没怎么狼化。但手里的弯弓比正常匈奴弓大了一号。
黑线的正中央,有一面旗。
血红色的旗,旗杆是白骨搭的,旗面上画着一个张着嘴的狼头。
旗下面骑着一个人。
皮裘是黑的,领口镶了一圈狼牙。
冒顿。
韩信把兵仙神识从冒顿身上扫了过去,在冒顿的旁边发现了一个穿着兽皮的老头。
老头手里攥着一根骨杖,骨杖顶端绑着一颗拳头大的暗绿色石头。石头表面流转着黏糊糊的光。
萨满。
韩信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
“全军停步。”
十万人的方阵在距离长城十里的草原上停了下来。
韩信翻身下马,站在方阵最前端的位置上。视线穿过四十里的草原平地,锁着那面血红色的狼旗。
蒙恬骑马从殿后赶到了前面。
“韩将军,看到了?”
韩信嗯了一声。
“五万骑,全到了。”
王贲从左侧过来,手按着刀柄,土黄煞气在脚底往外扩了一圈。
“正面硬打?”
韩信没有回答。
他的兵仙神识死死盯着四十里外冒顿身旁那个萨满。
萨满在动。
骨杖举起来了。
老头把骨杖往天上一指,嘴里开始念调子。
调子的声音从四十里外传不过来,但韩信的兵仙神识能感知到声波的震频。
跟那天夜里祭台上的调子一样。只是这一次更尖更急,每一个音节都在往更高的位置冲。
然后匈奴阵列动了。
不是冲锋。
前排的狼化重骑从马背上抽出了弯刀。但他们没有策马前冲,而是用弯刀划开了自己坐骑的脖子。
血从马脖子上喷了出来。
不是一匹马。
是前排所有马。
六百匹战马的血同时从脖子上喷出来,血柱往天上冲了三四尺高。在空中交汇成了一片血雾。
血雾往萨满的方向飘。
萨满的骨杖顶端那颗暗绿色石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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