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辞北南下,青竹山寻踪 (第1/2页)
北境刀主第五十六章辞北境南下,青竹山寻踪
北境的暖阳,终于晒透了戈壁的每一寸焦土,黑风岭的噬魂阵残骸早已被道教弟子净化干净,谷南的英烈坟茔前,青草破土,白幡轻扬,再也没有烽烟四起,没有喊杀震天。镇北军的操练声依旧铿锵,却少了几分临战的紧绷,多了几分守土的安稳,秦烈领着一众老将,把北境六州的防务、民政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归乡,商贾重行,昔日饱受战乱的北疆,终于重现生机。
中军大帐内,沈惊寒端坐主位,案上摊着两卷卷宗,一卷是北境全境的安定簿册,另一卷,是苏轻烟耗费半月,重新梳理的柳氏谋反案所有密档。密档边角早已被翻得发卷,每一处疑点都被红笔标注,密密麻麻的字迹里,藏着十七年前未被揭开的隐秘。
“柳氏党羽的供词里,反复提及‘上宗授意’,却从未说过上宗是何方势力;当年父亲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那封所谓的通敌书信,字迹仿得极像,却暗藏只有江湖顶尖宗门才能炼制的隐墨,绝非柳氏一族能做到;还有父亲临终前留下的半块竹牌,纹路古朴,既非军符,也非王府信物,一直是我解不开的谜。”
沈惊寒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半块泛黄竹牌,声音低沉,眸中满是沉凝。沙场的胜负已分,父仇看似得报,可这桩沉冤十七年的旧案,越深挖,越觉得漏洞百出,柳氏更像是台前执刀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在江湖深处,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宗门之中。
更让他挂心的,是母亲的下落。自他记事起,母亲便如同一个禁忌,府中老仆讳莫如深,父亲也只在深夜独酌时,才会望着南方轻叹,说她在一处秘境中,守着苍生安危,非机缘到了,不能相见。如今北境安定,他再无沙场牵绊,是时候循着蛛丝马迹,踏入江湖,寻母亲踪迹,查父亲旧案的全部真相。
苏轻烟立于案侧,青衫素雅,手中捧着一卷江湖舆图,指尖点在江南地界一片青郁山峦之上,轻声道:“少主,若要查隐秘宗门与父亲旧案,第一站,必是儒门圣地青竹山听竹书院。”
“听竹书院不仅是儒门文脉所在,更是当年父亲求学、入仕前修行之地,与沈家有三代渊源;我本就是书院出身,听竹阁作为儒门暗探机构,数百年搜集天下宗门情报,藏有无数未公开的秘档;再者,你手中那半块竹牌,纹路与书院后山的竹韵碑刻极为相似,或许正是书院流出的信物。”
萧宁寒佩剑而立,青衣清冽,微微颔首:“儒门守正,藏天下文脉,也藏江湖秘辛,柳氏当年要构陷镇北王府,绕不开儒门的监察,书院之中,必定留有当年的线索。我随少主同往,若遇江湖宵小,亦可护众人周全。”
苏婉璃斜倚在帐柱旁,红衣明艳,指尖转着一枚魔教骨符,笑意洒脱:“沙场待久了,正好去江南换换心境。我魔教在江南布有暗桩,江湖上的隐秘势力,比儒门明面上的情报更灵通,此番前去,定能帮少主查清楚,那所谓的‘上宗’,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烈拄着铁枪,大步走入帐中,对着沈惊寒躬身行礼,花白的胡须间满是恳切:“少主,北境有老夫和众将士死守,定然万无一失,你只管放心南下,查老王爷的旧案,寻主母的下落。老夫等着少主归来,给老王爷一个完整的清白,给沈家一个圆满的交代!”
沈惊寒起身,对着秦烈深深拱手,眼中满是感激:“有劳秦老将军,北境百姓与万千将士,便托付于你。我此去江湖,少则半年,多则一载,必定寻得真相,早日归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黑石谷谷口,沈惊寒一身素色布衣,将无刃刀裹上粗布,背在身后,褪去了镇北侯的华贵,褪去了北境主帅的威严,化作一介寻常江湖游子。苏轻烟青衫布履,背着书箱,宛如游学书生;萧宁寒青衣佩剑,身姿挺拔,是清冷剑修;苏婉璃红衣依旧,明艳张扬,尽显江湖侠气。
四人没有带一兵一卒,只牵着四匹良驹,辞别谷口相送的众将与百姓,一路向南,踏入中原,朝着江南青竹山缓缓而行。
远离北境的苍凉戈壁,越往南,风景愈发温婉,青山绿水,阡陌纵横,炊烟袅袅,满是人间烟火气。沿途村镇,百姓安居乐业,听闻是平定北境的沈侯路过,纷纷夹道相送,奉上茶水干粮,感念其守土安民之恩。
沈惊寒一路行来,看着这四海升平的景象,心中愈发坚定。父亲一生忠勇,为守护这山河安宁含冤而死,他定要查清所有真相,让父亲的忠魂得以安息,也要救出母亲,一家团圆,更要揪出幕后黑手,不让江湖宗门的阴谋,再祸乱天下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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