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到点就睡,少缠妈咪 (第2/2页)
十天能歇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司景胤入耳的却是,太太要帮他,好心情扑面而来,他眉头舒展,玩味四起,“太太打算怎么帮?”
江媃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一对他的眼神,就知男人话里不正经,“就正常洗,你躺着,我帮你冲水。”
司景胤真在思考,“在浴室摆张床?”
摆张床?
那像话吗?
李妈要是收拾房间,一瞧,还得了!
不够他玩的了。
江媃耳朵一红,“你躺浴缸里就可以。”
司景胤一扫她这副羞样,心里就痒,靠在沙发上,盯着瞧,“浴缸?太太不是嫌太硬,躺着不舒服?”
什么太硬,不舒服?
真是伤口没疼到他,乱讲!
江媃此时的脸比腮红还显色,怕他再讲出一些没遮没掩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收声啦。”
“都讲了,霄仔还在书房。”
司景胤被堵嘴,却笑意横生,一把抱她在怀里,他胸膛宽,整个人被圈拢,抬手握着她的手腕,轻扯。
江媃没和他拼力气,借势松手。
男人嘴巴得空了,“他要是敢乱学,我会敲断他的小短腿。”
江媃觉得他霸道专制极了,“什么小短腿,他长大未必比你矮。”
男人个子的确高,一八九,还是一九三,她忘了。
在整个富豪圈,司家人的颜值高出一大截,但他又是极品中的好货,长相,个头,身材,无一不在金字塔顶层。
外形是老天赏的。
对他,偏心太多。
司景胤,“他是我的种,当然会随我,短了,会遭人嫌,讨女人都费劲。”
江媃故意驳声,学外人奉承他,“是,大佬腿好长,脸蛋儿又迷人,钱包鼓鼓,出手好阔气,要亮瞎靓妹的双眼了。”
学腔半学调地用粤语讲话。
司景胤觉得老婆真是可爱到爆,想亲,狠狠要,但不合时宜,他眼尾稍扬,“只有腿长,钱包鼓,太太就不会在床上哭那么凶。”
男人的嘴,真是,真是——够坏!
江媃被他反将一军,羞红脸,讲不过,她要起身,但腰上的手臂似铁钳。
这时,书房门被打开。
“阿拉,不能乱跑,爹地会抽烂你的屁股。”
欧拉在前,司弋霄在后面追。
小奶音一出,江媃急忙去扯男人的手。
司景胤没想让儿子早早接触什么叫谈情说爱,松开了。
江媃作势要去收拾茶几上的碘伏球,处理他伤口留下的。
司景胤不愿让她碰这些,抓她的手,阻拦,“让李妈来处理。”
江媃不过想去去脸上的热意,担心儿子一会儿又要追问,她找点活干,转移注意力,“很晚了,李妈该去睡了。”
司景胤起了身,走到落地窗前,对着院外草坪那一侧,种的有茶花树罗汉松,是个藏身好地方。
他敲了几下玻璃,只见有影子浮动。
李妈一震,直对先生那张冷脸。
“李妈,再偷偷看戏,奖金全无,进来,收拾茶几。”
年龄大了,喜肥皂剧,真真假假,全品个遍。
江媃全然不知,目光直对,脑子一想刚才的吻被看了遍,神经都在燎烧,霹雳乓啷的。
屋子里,儿子又在追欧拉。
她需要散火,去岛台倒了杯温水,喝了小半杯,才好一些。
司景胤没在大厅听热闹,有事要处理,正往二楼去,但上台阶前,他扫了一眼儿子。
司弋霄看个正着,目光怯怯,喊了声爹地。
司景胤想,欧拉什么时候学会开门的,怕不是有帮手在背后推崇。
一人一物,想好措辞,合谋办事。
但他只讲,“到点就睡,少缠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