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审案 (第2/2页)
“这是大人的妹妹五岁时的样子吧,如今十年过去,怎么也有十五岁了,面容定然有所改变,就算我们见到,怕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三人中的女子说道。
另一人点点头道:“是啊,不知道可还有其他方便辨认的特征?”
“有。”羽书指着画像上的耳朵处,道:“我们小姐右耳耳垂这里有一颗痣,还有脖子后面,也有一颗痣,除此之外,在她后背左边肩胛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青色胎记。”
方才开口的男人问道:“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吗?”
天下就没有不长痣的人,像耳垂和脖子后面这些地方,更是常生痣的位置,在这两个位置长痣的人,并不罕见,按这个来找人,有如大海捞针。
至于胎记,这胎记长在后背,非亲近之人不得见,总不能为此去扒人家衣服。
羽书摇摇头:“若是真那么好找,我们也不至于十年都找不到半点踪迹。”
三人沉默下来,心情一时沉重。
羽书见此便笑道:“此事原与你们不相干,若能有消息最好,若没有,你们也不必挂怀,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三人心中感动,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羽书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人送走。
他回到房间,见陆则冕正要离开。
“侯爷,咱们回驿馆吗?”羽书问道。
陆则冕脚步不停:“去府衙。”
此时的府衙,已经被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
江宁府两起“挖心案”沸沸扬扬闹了近两个月,好不容易抓到了凶手,总算可以让大家放心出门了,却不想梵音寺又出了同样的事。
这等骇人听闻的凶杀案,连提点刑狱公事王大人都惊动了,竟然亲自来了江宁,要当庭审理此案。
据说王大人刚直有为,听讼清明,治下从无冤假错案,因此被宣州百姓称为“王青天”。
青天断案这样的场面,众人当然不能错过。
妘缨由差役领着从侧门进了公堂隔间,隔间的门上挂着帘子,透过帘子的缝隙,能看到王眷身着官服,肃容坐在公堂上方公案前。
在他旁边,还另设了一张公案,坐着换上了官服的知府吴钩。
而在下方堂中,正跪着一个身着皂衣的青年。
那青年看着二十七八,个子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方脸,两颊略微有些凹陷,浓眉大眼,分外有神。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和大人说一声。”带路的差役道。
妘缨点点头,看着差役掀帘出去,走到王眷身边,掩嘴附耳说了什么,王眷朝这边望了一眼,点点头说:“知道了,让她先等一下,等我叫她再出来。”
差役应声“是”,回来将话对妘缨重复了一遍。
“好,我知晓了。”妘缨应道,继续侍立在门边,从缝隙里看外面的情况。
只见王眷“啪”地拍下惊堂木,喝道:“大胆孙大山,还不从实招来!”
名叫孙大山的青年伏地磕头,大喊“冤枉”。
“大人,草民与那范六小姐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何故要杀她?说草民杀人,到底有什么证据?”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