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陛下,臣为你准备了五十人的死士,明日交到你手上(求月票) (第1/2页)
站在丹陛之下。
李敬业对李旦郑重躬身:「臣,眉州刺史、英国公李敬业,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
李旦看着李敬业的动作,一举一动皆合礼仪,但明显躬身要更沉一些。
李敬业的忠诚,在李旦眼底清晰可见。
「英国公平身吧。」李旦点点头,很是温和地说道:「来人,赐座!」
「谢陛下!」李敬业拱手,然後才走到左侧跽坐下来。
李旦平静下来,目光扫过一侧的范云仙。
范云仙低头肃穆。
他只用耳朵听着。
李旦看向李敬业,直接开口问:「朕与英国公也有好几年没有单独相处了,其实说起来,朕一直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陛下请问!」李敬业身体坐得笔直,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但紧紧注意李旦的问题。
皇帝的贤能,他也见过,也听过,但现在是第一次这麽近相见。
他也需要确认皇帝的能力。
究竟到了哪个地步。
究竟可托付多少。
李旦上下审视李敬业,身姿笔挺。
这是个要求很高的人。
「朕一直想问,英国公年少时以骑射成名,後来也做过太仆少卿,为何没有效仿令祖贞武公,一样走上军途呢?」李旦稍微停顿,说道:「毕竟大唐都希望再出一个令祖一样的名将。」
李敬业想了想,道:「臣虽然善於骑射,但终究才疏学浅,差了几分,自阿耶病故,祖父就更不愿意让臣涉猎军中了。」
李敬业是李的嫡长孙,怕他出事,而不让他走军中,实际上很正常。
朝中很多将帅家中都是如此。
不是谁家都舍得让嫡长子嫡长孙,去战场上冒险厮杀的。
李旦开口说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是无差的,不过朕说句可能过分的话。」
「请陛下训示!」李敬业神色肃穆起来。
「英国公为人宏达,行事开阔,做事大刀阔斧,很多细节方面,是不是不大注意?」
李旦目光盯紧李敬业,轻声道:「长时间不注意,是要吃大亏的。」
李敬业惊讶地看着李旦。
有些发愣。
类似的话,不只一个人和他说过,田游岩,还有他的祖父李,都曾经说过。
这麽多年了,李敬业始终觉得自己没有什麽问题,这话用不到他身上。
但今日,一个和他没有见过几次的皇帝,认真看他第一眼,就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他是真的有问题。
可是怎麽会?
这麽多年了,李敬业虽然不明白什麽原因,但平日行事很注意细节,可为何即使是如此,李旦初见他还是说他细节不够。
这说明,他身上有大问题。
「细节,细节,细节,看人做事,都要多注意细节,要深一些。」李旦看着李敬业,道:「英国公,虽然今日你不用上战场,但他日呢,说不定哪日你就上战场了,战场的斥候要多用些,多查一些水草地形,多注意细节,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是!」李敬业拱手领命,低头之间,两个字在他脑海炸开。
斥候。
细作。
密卫。
皇帝是在提醒他。
他身边有密卫,而他没有察觉。
怎麽会?
太後在他身边布置有密卫。
李敬业忍不住惊恐地想要擡头,但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住了自己。
但他的心底已经忍不住升起无尽的愤怒。
他的背後是一整个公府的人。
差点就出事了。
他在恐惧,恐惧生出无穷的愤怒。
「平日多稳一稳。」李旦叹息一声,道:「今年突厥人来势汹汹,等父皇归葬之後,说不定卿就要调往北地某个地方去坐镇,那时候更要小心。」
「臣明白了。」李敬业尽可能冷静下来,他恭敬拱手,然後从袖中取出一本本册递上,道:「臣今日来,无法多带些东西,只有这本《五岳封禅论》,呈送陛下!」
李旦擡头。
范云仙走下丹陛,然後从李敬业手里接过《五岳封禅论》,转身递给李旦。
李敬业看着范云仙的背影,一下子就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身边有太後的人。
李敬业一时间很庆幸自己这一次没有做太多。
李旦看着放在眼前的《五岳封禅论》。
手顿住了。
李敬业竟然和田游岩有关。
说实话,田游岩的事情,李旦知道,只要他还在宫里,他们早晚能找上门来。
至於李敬业。
李旦相信,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能力,李敬业会相信他能将大唐带向更大的盛世。
他原本准备了很多话要说,但都在这本《五岳封禅论》面前愣住了。
田游岩是什麽人?
深度参与五岳封禅,尤其是操作嵩山封禅之人,但李敬业现在却拿出了这本《五岳封禅论》。
是田游岩在通过季敬业和李旦进行联系。
李敬业和田游岩也有联系。
李旦原本还想着,和李敬业互相信任後,可以让他去找田游岩,没想到两人竟然早有联系。
「当年先帝封禅泰山,祖父陪侍在侧,臣不才,希望陛下能效仿先帝,将来也能封禅泰山,到时候,臣也好沾沾光!」李敬业神色温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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