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折磨 (第1/2页)
期待朱慈烺会做什么好事,简直是在浪费我方枝儿的青春!
坐在车辕上,方枝儿恨恨地用稻草拨弄着马尾。
这阎尔梅也是,非要炫耀你那复社身份做什么呢?
复社东林党是比别人脸上有光是吗?
戴着口嚼的马车载着粮食通过甬道,隔着拒马,是三百营的骑兵在举着鞭炮,拼命引走活尸。
天空被城门洞遮盖,光线斜射,荫蔽人脸。
望着迎薰门口前熟悉的检查站,方枝儿思绪却转为规划未来。
说实话,朱慈烺把阎尔梅下大狱这件事,她可悲地发现,居然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对于人类来说不在情理之中,但朱慈烺显然不在人类之中。
不论在不在情理,是不是人类,方枝儿心中此刻都只有一个想法——
此地不宜久留了。
既然已经有了甬道,便有了逃出的机会,可以好好规划起来了。
你在宿迁写你的大粪吧,老娘我恕不奉陪了。
“方赞画,这批粮草你得签字……哎哟,您这是……”
“叫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不知道?滚开,拦了我的路。”方枝儿捂着眼睛,阴着脸气急败坏。
暗暗解气的小吏们纷纷低头偷笑,同时开始点数粮草。
见有新粮到了,正好又临近新年,不少百姓都是出门观看,指着粮车面露喜色。
不过方枝儿早早吩咐下来,让哨旗等武官交代过,所有人不得大声喧哗。
她怕的就是声音太大把活尸都吸引过来,此事在《僵尸世界大战》早有记载!
见方枝儿跳下猫车,如此兢兢业业地点数收归粮草,朱慈烺一时间竟是感叹起来。
经过这一次方枝儿如也先、宁王、李自成般的救驾,她的嫌疑已然完全洗清了。
这必定是我大明忠臣。
想想之前误会她的举动,朱慈烺少有生出一丝羞愧之感。
在羞愧之余,他确实也有一点疑惑。
到现在,方秘书身上有关满文以及晋商的黑点仍旧没有洗脱啊。
她有晋商满鱿资本的背景,却又救他性命,与文官集团不是一伙的。
等等,莫非这方枝儿是传说中的武文官?
想到这,朱慈烺脚步一停,眼神一亮。
“官人,怎么了?”梅英金问道。
“没什么。”骑着马,朱慈烺一边向民众挥手,身后领着戴木枷的阎尔梅,便朝总兵行辕行去。
可他心中,却是仍在想着武文官的事。
所谓的武文官,其实当前的明真史辨伪的国际前沿研究中并不存在,是朱慈烺首发提出的概念。
绝对的前沿学术。
武文官,就是文官集团中觉醒武官思维的文官。
他们会隐晦且负责地将历史真相秘密地传递出来,有时候无法记录在官修史料中,所以就会放到小说中去。
如四大名著,就是其中典型。
若她是武文官,她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呢?难道另有隐情?
找个机会探问一番吧,朱慈烺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审问这东林党人。
入了县衙,朱慈烺带着方枝儿,便将这阎尔梅带去了县衙内部的监狱。
相比于班房,县衙南监已然算是相对比较干净的监牢了。
将阎尔梅押到牢内,隔着粗木栏杆,朱慈烺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麻绳绑起的阎尔梅,冷笑一声:“方秘书,研墨执笔,不论他说什么,都记录在案!”
方枝儿则早早就掏出了毛笔,蘸了墨水。
坐在桌子的一侧,朱慈烺翘起二郎腿,将右手搭在方桌上:“说说吧,文官集团派你来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你操纵的铁甲尸?”
“集团,那是什么?”阎尔梅还是第一次听到“集团”这个词汇。
不过望文生义,大概是指朋党一类?
难不成这位总兵是阉党,现在还有谁站在阉党那边啊?
“还在装傻?”朱慈烺一拍桌子,“你是东林党,会不知道文官集团?”
“我知道文官,可却从未听过文官集团啊,总兵想必是误会了什么……”
“放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阎尔梅抿起嘴巴,此刻只得忍气吞声,谁让现在狗军阀当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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