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斩将 (第1/2页)
沈鸢到江南的第三天,杀了第一个人。
名单上排第一的将领叫陆大江,驻地在青州城外二十里的兵营,手下三千人。沈鸢没进军营。她查了陆大江的行踪,这个人每五天回一次青州城里的宅子,见他的相好。
第五天傍晚,沈鸢翻进那座宅子。相好住在后院,陆大江酉时三刻到,戌时三刻走。沈鸢酉时二刻进了相好的卧房,木簪抵住那女人的喉咙。
“陆大江来了,你该叫叫,该动动。多一个字,你死。”
女人点头。沈鸢松开簪子,藏进床帐后面。
陆大江准时来。进门脱了外袍,搂着女人往床上去。沈鸢从帐后出来,手弩对准他后脑。
“陆大江。”
他转身,看到弩箭,手往腰间摸刀。沈鸢扣动扳机,箭矢钉进他右眼。陆大江惨叫一声栽倒,女人尖叫,沈鸢木簪扎进女人喉咙。两个都死了。
沈鸢搜陆大江身上,拿到一块铜牌、一封信。信是端王的,要陆大江在收到“举火”信号后带兵北上,控制运河漕运。她把信收好,铜牌系在腰间,翻墙出宅子。
第二天,陆大江和他相好的尸体被人发现。官府查了三天,没查出凶手。沈鸢已经离开青州,往下一个目标去。
名单上第二个人叫马腾,驻地在淮北,手下五千人。沈鸢到淮北的时候,马腾不在军营,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喝酒。他每个月十五请手下的军官吃饭,十几个人包了酒楼二层。
沈鸢没上二层。她等在马腾回营的必经之路,一条没有灯火的巷子。马腾喝到亥时,带着两个亲兵骑马回营。进巷子口,沈鸢从阴影里出来,手弩一箭钉进马腾后颈。马腾落马,两个亲兵拔刀。沈鸢匕首横切,割开第一个亲兵的喉咙,木簪扎进第二个亲兵的眼窝。三具尸体倒在巷子里。
她搜马腾身上,一封信、一块玉佩。信里端王让马腾在起兵时攻打淮北粮仓,切断京城的粮道。她把信收好,玉佩扔进水沟,翻墙走了。
尸体第二天被人发现。全城戒严,沈鸢已经出了城,马车往南走。
第三个人叫陈怀恩,驻地在扬州,手下八千人。这是名单上兵力最多的一个。沈鸢进扬州城,没急着动手。她查了三天,摸清陈怀恩的行事规律。这个人不进军营,住在扬州城里的别院,每天下午去城外跑马,身边带着六个护卫。
沈鸢在马场做了手脚。她把马场围栏的一根立柱锯断一半,用泥糊住。陈怀恩跑马到第三圈,立柱断了,围栏倒下,马受惊把陈怀恩甩下来。六个护卫围上去,沈鸢在山坡上用手弩射杀两人。剩下四个护卫护着陈怀恩往马场外跑,沈鸢追上去,匕首杀两个,木簪杀两个。陈怀恩右腿摔断,跑不了。沈鸢走到他面前。
“端王让你做什么?”
“你是端王的人?”陈怀恩问。
“不是。”
“那你——”
“端王让你做什么?”
“起兵之日,封锁长江,截断南北水路。”
沈鸢匕首割开他喉咙。从他身上搜出两封信和一块铜牌。信里详细写了封锁长江的兵力部署。她把信收好,铜牌系在腰带上,上马车出扬州城。
韩虎赶车,问她:“下一个去哪儿?”
“镇江。钱万里。”
钱万里在名单上排第四,手下四千人,驻防镇江。沈鸢到镇江的时候,钱万里不在驻地,被上司叫去南京述职了。她没等,直接去南京。南京城比扬州大十倍,人多眼杂,她换了一身男装,脸上涂黄,扮成行商。在南京等了三天,钱万里回镇江的路上,她动手。
钱万里带两个亲兵,走官道。沈鸢在路上挖了一个陷阱,盖上一层木板铺土。钱万里的马踩断木板,前蹄陷进去,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沈鸢从路边树丛里出来,弩箭钉死一个亲兵,匕首捅死另一个。钱万里爬起来要跑,被沈鸢一脚踹倒,木簪扎进他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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