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棋盘上的新棋子 (第1/2页)
另一边,冬木教堂。
LanCer推开门走进来。
魔枪已经收起,他靠在第一排长椅的椅背上,一条腿搭上另一条,姿态随意。
教堂里点着蜡烛。
火苗在微弱的夜风中晃了晃。
言峰绮礼站在祭坛前,背对着他,黑色的神父袍几乎和阴影融在一起。
"回来了。"
言峰的声音很平。
"收获如何?"
LanCer单手托腮。
"今晚碰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家伙。爱因兹贝伦的从者。"
"BerSerker?"
"不是。"
LanCer的语气变了,随意的调子收了一点。
"职阶是我从没见过的,Brave。"
言峰微微侧身。
烛光照到了他半边脸上。
表情很微妙。
不是惊讶,言峰绮礼很少惊讶。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
"Brave?"
"嗯。战斗方式也特殊。"
LanCer用最简洁的方式描述了那场交手。
"他的剑和魔术是一回事。不是用魔术强化剑,也不是用剑释放魔术。他挥剑的轨迹本身就是魔法阵,每一剑就是一个术式。雷、风、冰、火,四种元素随意切换,每次组合都不一样。"
他停了一下。
"跟他打就像在跟一个不断变阵的军队打。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个方向冒出什么来。"
教堂里安静了几秒。
蜡烛的火苗又晃了一下。
言峰绮礼笑了。
笑容很浅。
但LanCer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后背起了一层不太明显的鸡皮疙瘩。
"有趣。"
两个字从言峰嘴里说出来,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的味道。
"爱因兹贝伦本该召唤BerSerker。结果来的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额外职阶。"
"是圣杯的意志……还是命运的偶然?"
LanCer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
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说话的方式。
每一句听起来都正常,但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次日上午。
安全屋客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铺开的冬木市地图上。
白夜昨晚从阳台回来之后又多感知了两个小时,把各个方向的气息变化规律大致摸了一遍。
现在那些信息被他用笔标注在了地图上。
伊莉雅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地图。
白夜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笔,指着地图开始说。
"目前针对三组有一定的策略,西边的那组信息太少了,有机会先去试探一下,暂时不提。"
笔尖点在新都方向。
"第一,这里。"
"这个最危险。他的魔力波动和其他从者不在同一个量级。隔着整个城市都能感觉到压迫感。除非做好万全准备,否则绝对不主动接触。"
伊莉雅看了那个位置一眼,没有反驳。
笔尖移动。
"第二,昨晚的LanCer。"
"他的御主身份暂时不清楚。但从行动模式来看,他目前的目的和我们一样,先接触各方做信息收集。"
白夜顿了一下。
"他昨晚对我留了手。我对他也留了手。下次再碰面就不一定是试探了。"
笔尖落在第三个位置。
"第三,东边。"
"这个最阴。结界在持续吸收周围的魔力。昨晚我多盯了两个小时,吸收速率一直在加快。不像防御用的结界,更像是在主动蓄力。放着不管的话,等积蓄到一定程度爆发出来会很棘手。"
伊莉雅闭上眼睛。
安静了十几秒。
白夜没有打断她。
他已经开始习惯了。伊莉雅在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她需要自己在脑子里把所有信息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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