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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暗夜交锋

  第十五章 暗夜交锋 (第2/2页)
  
  刘七扭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怂包!”
  
  “你呢?”李沉转向刘七,“也有娘被抓?”
  
  “没娘。”刘七咬牙,“我就图钱。王德给了五十两,事成再给五十两。一百两银子,够我逍遥好几年了。”
  
  “呵,倒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李沉点点头,身子往后一靠,“你们俩干的这事儿,够砍十回脑袋了。但老子今天不杀你们。”
  
  两人都愣住了,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懵。
  
  “给你们条活路。”李沉指了指桌上那枚铜钱和几张纸,“把这玩意儿,还有这份假布防图,给我送到王德手里——就说是你们偷出来的。然后,帮我打听清楚一件事:王德那本蓝皮账本,到底藏哪儿。打听明白了,回来告诉我。”
  
  周顺和刘七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还有……一丝像救命稻草似的希望。
  
  “校尉……”周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们要是把东西送去了,王德会不会……灭口?”
  
  “会。”李沉答得干脆,“所以你们得动动脑子,怎么既把东西送到,又能保住自个儿的狗命。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抓不抓得住,看你们自己。”
  
  他摆摆手,像赶苍蝇:“带下去,关着。天亮了,放他们滚蛋。”
  
  陈横和赵二狗把两人拖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李沉吹熄油灯,坐在黑暗里。
  
  周顺和刘七,是棋子,也是诱饵。用他们去钓王德,钓出账本的下落,钓出更多破绽。
  
  至于他们能不能活下来……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两天后,镇西暗赌坊。
  
  郑掌柜今天手气不错,连着赢了三把,面前堆了一小堆铜钱。他笑得眼睛眯成缝,拍着旁边一个锦衣公子的肩膀:“兄弟,今天承让!承让!”
  
  那锦衣公子是赵二狗找来的兄弟扮的,叫吴六,原来在长安混过赌场,懂门道。他故意输钱,脸上却装出不服气的样子:“郑掌柜好手气!小弟今天算是栽了。不过……这赌钱没意思,赢了输了也就这点铜臭。郑掌柜,有没有更刺激的乐子?”
  
  郑掌柜眼睛一亮:“兄弟想玩什么?”
  
  “我听说……”吴六压低声音,“镇上有处好地方,有美人,有好酒,还有……‘那个’。”他比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郑掌柜会意,嘿嘿一笑:“兄弟是行家啊!不瞒你说,我还真知道一处——槐树胡同,最里头那家。里头的小娘子,啧啧,那身段,那嗓子……不过,那地方一般人可进不去。”
  
  “哦?”吴六挑眉,“郑掌柜有门路?”
  
  “我跟那家的主人……有点交情。”郑掌柜得意道,“偶尔去喝喝酒,听听曲儿。兄弟要是想去,我带你进去,不过……得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贯?”吴六问。
  
  “五两银子。”郑掌柜说,“包你今晚快活。”
  
  吴六假装犹豫,看了看身边另一个扮作随从的兄弟,那兄弟点点头。吴六一咬牙:“成!五两就五两!只要玩得尽兴。”
  
  郑掌柜乐得合不拢嘴,收了银子,领着两人出了赌坊,往槐树胡同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身后不远,李沉带着陈横和另外两个兄弟,黑衣蒙面,悄无声息地跟着。
  
  槐树胡同最里头,果然有座独门小院。郑掌柜上前敲门,三长两短。门开了条缝,一个老妈子探出头,看见郑掌柜,点点头,放他们进去。
  
  李沉几人绕到院后,墙不高,两人搭人梯,轻松翻了过去。院里果然拴着条大黑狗,但赵二狗早有准备,扔了块掺了药的肉包子,那狗啃了几口,不一会儿就瘫在地上不动了。
  
  正房里亮着灯,传来女子的唱曲声,还有郑掌柜和吴六的笑闹声。李沉打个手势,陈横带人守住门口和后窗,自己则悄步摸到厢房——按孙老四的说法,地窖入口应该在厢房里。
  
  就在他手指刚碰到厢房门板,准备推开时,正房里的笑闹声突然停了。
  
  郑掌柜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但里头夹着一丝警惕:“哎,刚才……你们听见没?厢房那边好像有动静?”
  
  吴六心里一紧,但马上笑着打圆场:“郑掌柜,您喝多了吧?这大半夜的,能有啥动静?怕是耗子,或者野猫碰翻了啥。”
  
  “是么……”郑掌柜将信将疑,嘟囔了一句,“这宅子……可不能出岔子。”
  
  李沉贴在厢房门外的阴影里,屏住呼吸,手按在了刀柄上。等了几息,正房里又响起劝酒声和女子的娇笑,他才缓缓吐了口气,轻轻推开厢房门,闪身进去。
  
  他点亮随身带的火折子,顺着木梯爬下去。
  
  地窖不大,堆着些箱笼。李沉一个个翻找,终于在最角落的一个铁皮箱里,找到一本蓝皮册子。册子很厚,纸张泛黄,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账目:某年某月,虚报兵员若干,冒领饷银若干;某年某月,倒卖军械若干,得钱若干;某年某月,送往长安宝昌号银若干……
  
  一笔笔,触目惊心。
  
  李沉把册子揣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地窖上方传来脚步声——不是陈横他们,是女人的脚步声,很轻,正往厢房来。
  
  他立刻吹灭火折子,屏息躲在阴影里。
  
  厢房门被推开,一个披着外衣的年轻女子走进来,手里端着烛台。她走到地窖口,往下看了看,似乎觉得没什么异常,转身又出去了。
  
  李沉等了片刻,确认外面没动静,这才爬出地窖,盖好石板,溜出厢房。
  
  正房里,郑掌柜和吴六还在喝酒,女子在唱曲,浑然不觉。
  
  李沉打个手势,陈横几人会意,悄悄撤出院子,翻墙离开。
  
  回到堡里,天已快亮了。
  
  李沉点上灯,翻开那本蓝皮账册,一页页看下去。越看,脸色越冷。
  
  王德贪墨的数额,比他想象的大十倍不止。倒卖的军械,足够装备一个营。而送往长安宝昌号的银子,每年都有上万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而是织成了一张庞大的利益网。
  
  账本最后一页,记着几个名字和官职。其中一个名字,让李沉瞳孔一缩——
  
  杨国忠。
  
  当朝宰相,权倾朝野。
  
  王德背后的大人物,竟然是他。
  
  李沉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捏得账本边缘发皱。一股火从心底直窜上来,烧得他胸口发烫。虚报兵员、克扣军饷、倒卖军械给吐蕃人……这些喝兵血、卖国求荣的勾当,背后站着的,竟然是当朝宰相!
  
  “杨国忠?”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又带着压不住的狠劲,“宰相?老子管你是谁!动老子的兄弟,喝边关将士的血,老子就让你……掉脑袋!”
  
  天亮时,李沉合上账本,长长吐了口气。
  
  账本在手,王德已经是死人。但牵扯到杨国忠……这事就复杂了。杨国忠是唐玄宗眼前的红人,动他,就是动整个朝局。
  
  但不动,王德就不会倒。王德不倒,鹰嘴堡就永无宁日。
  
  “校尉,”陈横推门进来,“周顺和刘七,天刚亮就放了。按您的吩咐,给了他们假铜钱和假布防图,让他们去送给王德。”
  
  “嗯。”李沉点头,“派人暗中跟着,看他们进没进王德府。进去了,就等他们出来;没进去……就直接抓回来。”
  
  “是。”陈横顿了顿,“账本……拿到了?”
  
  李沉把蓝皮册子推过去。
  
  陈横翻开看了几页,脸色也变了:“这么多……这够砍他一百次头了!”
  
  “砍头容易。”李沉说,“难的是,砍了他,会不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您是说……长安那边?”
  
  “杨国忠。”李沉指了指账本最后一页,“王德每年给他送这么多银子,他不可能不知道王德在干什么。知道了还收钱,就是默许,甚至是同谋。咱们动王德,就是打杨国忠的脸。”
  
  陈横沉默了。边关一个小小的校尉,去动当朝宰相?这跟蚂蚁撼树没什么区别。
  
  “那……咱们怎么办?”陈横问,“账本都拿到了,难道还忍着?”
  
  “忍着?”李沉摇头,“忍不了,也不用忍。杨国忠是宰相,但宰相上头,还有皇帝。边关军备腐败,通敌卖国,这是动摇国本的大事。皇帝就算再宠信杨国忠,也不会容忍这个。”
  
  “您是想……把账本直接递给皇帝?”陈横吓了一跳,“可咱们连长安都进不去,怎么递?”
  
  “进不去,就找人递。”李沉说,“赵崇……或许是个路子。他是镇将,有直达天听的渠道。但前提是,他肯冒这个险。”
  
  正说着,赵二狗匆匆跑进来,脸色有些慌:“校尉!镇将府来人,说赵镇将要见您,立刻就去!”
  
  李沉和陈横对视一眼。
  
  这个时候召见……是福是祸?
  
  “账本先藏好。”李沉把册子递给陈横,“我去看看。你们在堡里守着,等我消息。”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甲,走出门。
  
  晨光熹微,照在堡墙上,一片金黄。
  
  但李沉知道,这光亮的背后,是更深的黑暗,和更险的漩涡。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堡门。
  
  该来的,总会来。
  
  那就,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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