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药到脸肿 (第1/2页)
村落的青石板路口,风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掠过,却吹不散场中凝滞的火药味。巴老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兽骨拐杖,佝偻着脊背,浑浊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傲慢与不屑,目光扫过林墨一行人时,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刺耳。
“哼,汉人就是汉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我们百越人最基础的狩猎本事都没有,也敢来我们的地界上晃悠?”巴老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围观的百越族人听得一清二楚,“我看啊,你们这些汉人,除了耍些花言巧语,根本没什么真本事,纯属浪费我们村落的粮食!”
他这话一出,身边几个跟着来的巴老部落的人立刻附和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轻蔑。而站在巴老身侧的里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生怕错过了讨好老宗长和巴老的机会——巴老是部落里辈分极高的长辈,向来受老宗长看重,而林墨如今看似得老宗长青睐,里正便想两边讨好,此刻见巴老发难,自然是顺着巴老的话头,往林墨身上泼冷水。
“巴老说得对!”里正搓着手,脸上的笑容谄媚得近乎卑微,目光却带着挑衅看向林墨,“林小哥,不是我说话直,你们汉人确实比不上我们百越人剽悍能干。就说我们部落里的人,哪个不是能上山狩猎、下河捕鱼?反观你们,怕是连山里的草药都认不全吧?”
里正刻意拔高了声音,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公正”评价,实则句句都在嘲讽林墨,嘲讽汉人无能。围观的族人窃窃私语起来,有人认同地点头,有人则面露迟疑——毕竟林墨之前帮部落解决过一些小麻烦,只是巴老辈分高,没人敢轻易反驳。
林墨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既没有被巴老的傲慢激怒,也没有理会里正的谄媚与挑衅。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巴老,又落在里正那张献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本事不是靠嘴说的,是靠做的。巴老说汉人没本事,里正也跟着附和,不如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巴老闻言,嗤笑一声,拐杖往青石板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事实?什么事实?难道你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我看你就是嘴硬,没本事还敢嘴硬!”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两个年轻的百越族人抬着一个面色苍白、伤口溃烂的男子匆匆走来,脸上满是焦急。“巴老!巴老!救救他!”其中一个年轻人急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昨天上山狩猎,被野猪咬伤了腿,找了部落里的草药师敷了药,可伤口越来越严重,现在都快昏迷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受伤的男子身上,只见他的左腿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已经被鲜血和脓液浸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男子双目紧闭,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也十分微弱,显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巴老脸色一变,连忙走上前,掀开布条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沉了下来:“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草药师呢?让他过来!”
“草药师已经看过了,他说伤口太深,已经感染了,他也没办法了……”抬人的年轻人哽咽着说道,“巴老,您快想想办法,他是我们部落最能干的猎手啊!”
巴老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他虽辈分高,却并不懂医术,部落里的草药师已经是最懂草药的人,连草药师都没办法,他又能做什么?一旁的里正见状,连忙凑上前,假意安慰道:“巴老您别着急,或许……或许这就是命吧?毕竟这伤口这么重,汉人那边也未必有办法,更何况,汉人本来就没什么真本事,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他。”
里正这话,看似是安慰巴老,实则是再次嘲讽汉人,顺带讨好巴老——他笃定林墨救不了这个伤员,只要林墨救不活,巴老只会更看不起汉人,而他的附和,自然能让巴老更满意。
巴老闻言,脸色稍缓,看向林墨的目光更加轻蔑:“你听到了?连我们部落的草药师都没办法,你一个汉人,还敢说有本事?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出我们的村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墨没有理会巴老的嘲讽,目光落在那个受伤的男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口,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是伤口感染,算不上什么大事,我能救他。”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林墨。巴老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你能救他?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部落的草药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汉人,连我们百越的草药都认不全,也敢说能救他?我看你是想哗众取宠!”
里正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不屑:“林小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你救不好他,耽误了救治时间,你承担得起责任吗?我看你还是别在这里吹牛了,赶紧走吧!”
围观的族人也窃窃私语起来,大多是质疑的声音,有人说林墨太狂妄,有人说他根本不懂医术,纯属自不量力。抬人的两个年轻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看向林墨,急切地说道:“林小哥,你真的能救他吗?只要你能救他,我们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林墨没有多余的废话,点了点头,对那两个年轻人说道:“把他放在地上,找一块干净的布,再去附近的山坡上,采几样草药来——车前草、蒲公英、马齿苋,再找一块生石灰,越快越好。”
那两个年轻人不敢耽搁,立刻点了点头,一个人留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伤员放在地上,另一个人则转身就往山坡上跑,速度快得惊人。里正站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装模作样,采那几样普通的草药,就能治好这么重的伤?我才不信!”
巴老也冷眼看着,眼神里满是不屑,他倒要看看,这个汉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等他救不好人,看他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部落里。
没过多久,那个去采草药的年轻人就跑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把新鲜的车前草、蒲公英和马齿苋,还有一小块生石灰。林墨接过草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蹲下身,先将生石灰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研磨成粉末,又将车前草、蒲公英和马齿苋放在手心,用力揉搓,挤出里面的汁液,再将研磨好的生石灰粉末混进去,快速搅拌均匀,做成了一份简单的药膏。
整个过程,林墨动作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看得在场的族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这样配药,更从未想过,这些随处可见的普通草药,竟然能用来治疗这么重的伤口。
里正也看呆了,下意识地说道:“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几样草药根本没用,你这样胡乱搭配,只会害了他!”
林墨没有理会他,伸手掀开伤员腿上的布条,一股浓烈的异味瞬间弥漫开来,不少族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就连巴老也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林墨却神色不变,先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脓液和血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伤员,然后将调好的药膏均匀地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好了,过半个时辰,他就能醒过来,伤口也会慢慢好转,不出三天,就能下地走路。”
“哈哈哈,简直是笑话!”巴老率先反应过来,再次嘲讽道,“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敷这么一点破药膏,就能治好这么重的伤?我看你是疯了!”
里正也连忙附和:“就是!林小哥,你就别硬撑了,赶紧承认你没本事吧!这伤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宗长怪罪下来,你可担不起!”
然而,他们的话音刚落,原本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的伤员,忽然轻轻动了动,眉头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模糊,却已经有了神采,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我……我的腿,不那么疼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伤员,又看向林墨。巴老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老大,说不出一句话来;里正也愣住了,脸上的谄媚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走上前,想要查看伤员的伤口,却被林墨拦住了。
“别急,半个时辰后,伤口会好得更明显。”林墨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巴老和里正,“现在,你们还觉得,汉人没本事吗?”
巴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嘲讽汉人没本事,嘲讽林墨哗众取宠,可现在,林墨只用几样普通的草药,就治好了连部落草药师都束手无策的伤员,这无疑是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打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里正更是窘迫,他刚才一味地附和巴老,嘲讽林墨,现在林墨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头都不敢抬。围观的族人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看向林墨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惊讶。
“我的天!林小哥真的治好他了!”
“太厉害了吧!就用那几样普通的草药,竟然比我们部落的草药师还厉害!”
“之前是我错了,不该看不起汉人,林小哥就是有真本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巴老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再怎么嘴硬,也改变不了林墨治好伤员的事实。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老宗长带着几个部落的长老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原来,刚才有人去禀报老宗长,说巴老在村口刁难林墨,还闹出了动静,老宗长担心出事,就立刻赶了过来。
老宗长一走到村口,就看到了围在一起的族人,还有脸色尴尬的巴老和里正,以及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林墨,还有那个已经醒过来的伤员。他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巴老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走上前,对着老宗长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老宗长,您可来了!这个汉人,在我们村口哗众取宠,还口出狂言,说能治好我们部落治不好的伤员,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他就故意挑衅我!”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嘲讽汉人的事情,反而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林墨身上。里正也连忙附和,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老宗长,巴老说得对!这个林小哥太狂妄了,根本不把我们百越部落放在眼里,还胡乱给伤员配药,幸好伤员没事,要是有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宗长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看向林墨,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小哥,巴老是我们部落的长辈,你怎么能对他无礼?还胡乱配药,要是伤了人,你怎么承担责任?”
显然,老宗长是想护着巴老——巴老辈分高,在部落里威望不低,老宗长也不想轻易得罪他,所以下意识地就站在了巴老这边,指责林墨。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安静了下来,有人想为林墨辩解,却因为老宗长的威严,不敢开口。那个醒过来的伤员见状,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对着老宗长拱了拱手,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十分坚定:“老宗长,您误会林小哥了!是我被野猪咬伤,草药师治不好,是林小哥用草药救了我,他没有胡乱配药,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说着,他还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腿,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您看,我的腿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要是没有林小哥,我恐怕已经活不成了!”
老宗长闻言,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伤员的腿,只见包扎的布条虽然还有血迹,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异味,伤员的脸色也比刚才好了很多,眼神也有了神采,显然是真的好转了。他又看向巴老,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巴老,他说的是真的?”
巴老脸色一阵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这个伤员竟然会当场为林墨辩解,这无疑是再次打了他的脸。里正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老宗长怪罪下来。
林墨看着老宗长,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锋芒,没有丝毫畏惧:“老宗长,我有没有胡乱配药,有没有挑衅巴老,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巴老先是嘲讽汉人没本事,里正也跟着附和,我只是用事实证明,汉人并不是没本事,我配的药,也确实治好了伤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巴老和里正,继续说道:“巴老作为部落的长辈,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歧视汉人,出口嘲讽;里正作为村落的里正,不为族人着想,反而一味地讨好巴老,附和他的嘲讽,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部落长辈和里正?”
“我救了部落的族人,没有索要任何回报,反而被巴老和里正嘲讽、刁难,现在老宗长赶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无礼,这就是你们百越部落的待客之道?”
林墨的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老宗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刚才只听了巴老和里正的一面之词,就贸然指责林墨,现在看来,是他错了,是巴老和里正不对。
他看向巴老,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巴老,你怎么能这么做?林小哥救了我们部落的族人,是我们部落的恩人,你怎么能嘲讽他,歧视汉人?”
巴老被老宗长指责,脸上更加尴尬,却还是不服气地说道:“老宗长,我只是觉得,汉人没本事,没想到他真的能治好伤员……”
“本事不是靠种族来判断的!”林墨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汉人有能人居多,百越也有平庸之辈,不能因为我是汉人,就否定所有汉人的本事,更不能因为你们是百越人,就盲目自大,看不起别人。”
“巴老,你作为部落的长辈,应该以身作则,尊重每一个人,而不是带头搞种族歧视,挑起矛盾;里正,你作为里正,应该为族人着想,公正处事,而不是一味地讨好长辈,趋炎附势。”
林墨的话,说得巴老和里正无地自容,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宗长也被林墨怼得哑口无言,他知道,林墨说的都是对的,是他偏袒了巴老,是巴老和里正做得不对。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纷纷点头,看向林墨的目光里,敬佩之情更甚。他们之前也或多或少地看不起汉人,可现在,林墨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让他们明白了,种族从来不是判断本事的标准,真正的本事,是靠自己的能力换来的。
老宗长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对着林墨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小哥,是我不对,刚才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贸然指责你,还请你不要见怪。巴老和里正做得不对,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林墨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老宗长言重了,我并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不想被人无故嘲讽,也不想看到有人因为种族,而否定别人的本事。只要巴老和里正以后不再歧视汉人,公正处事,这件事,就算了。”
巴老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愧疚,他抬起头,对着林墨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却带着几分歉意:“是我不对,不该嘲讽你,不该歧视汉人,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里正也连忙跟着道歉,脸上满是愧疚和窘迫:“林小哥,对不起,是我太势利,不该附和巴老,嘲讽你,以后我一定公正处事,不再趋炎附势。”
林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那个受伤的猎手,再次对着林墨拱手道谢,语气无比感激:“林小哥,谢谢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万死不辞!”
“举手之劳而已。”林墨淡淡说道。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纷纷对着林墨拱手,脸上满是敬佩:“林小哥厉害!”“谢谢林小哥救了我们的族人!”
风再次吹过村落门口,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凝滞和火药味,反而多了几分融洽。巴老和里正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尴尬和愧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谄媚;老宗长看着林墨,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和歉意;围观的族人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林墨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因为众人的敬佩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巴老和里正的道歉而放松警惕。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在这个百越部落里,还有很多人看不起汉人,还有很多矛盾等着他去化解,但他并不畏惧——他有足够的本事,有足够的底气,去证明自己,去赢得尊重。
老宗长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巴老和里正,语气严肃地说道:“巴老,里正,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丢了我们部落的脸,也伤了林小哥的心。从今天起,巴老,你暂且在家反省,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里正,你也好好反省,以后务必公正处事,不要再趋炎附势。”
巴老和里正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是,老宗长。”
老宗长又看向林墨,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林小哥,今天真是委屈你了,走,跟我回部落,我好好招待你,也算是给你赔个不是。”
林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好,那就麻烦老宗长了。”
说着,老宗长便带着林墨,朝着部落深处走去。围观的族人纷纷让开道路,眼神里满是敬佩,看着林墨的背影,议论声再次响起,全都是对林墨的称赞。
巴老和里正站在原地,看着林墨的背影,脸上满是愧疚和懊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傲慢和谄媚,竟然会被一个汉人狠狠打脸,还被老宗长教训,丢尽了脸面。他们也终于明白,本事从来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靠种族来判断的,真正的本事,是靠自己的能力,靠自己的行动,去证明的。
那个受伤的猎手,被两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他看着林墨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感激,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林墨的救命之恩。
村落门口的青石板路上,阳光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林墨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挺拔,他知道,这一次的小打脸,不仅仅是为自己赢得了尊重,更是为汉人,在这个百越部落里,赢得了一丝立足之地。而他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一切。
老宗长走在林墨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林小哥,说真的,我之前也或多或少地看不起汉人,觉得汉人不如我们百越人剽悍能干,可今天,你用实力改变了我的看法。你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为人正直,不卑不亢,真是难得的人才。”
林墨淡淡一笑:“老宗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无论是汉人,还是百越人,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有本事,有善心,就值得被尊重。”
老宗长点了点头,深深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固执了,太看重种族之分了。以后,我一定会改变这种想法,好好对待每一个人,无论是汉人,还是百越人,只要能为我们部落出力,我都会好好重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