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大战将起(十九) (第1/2页)
除去符箓,道门还有很多可取的地方。
这一次大战,全都用上来了。道教修炼,贵在真修实证,行一步有一步之效验,而且时刻不离人体本身。离开人身,所谈皆假。历代祖师留下的丹经著述,都是通过自己身心验证得出的结论,是“理法合一”的。
通过种种修炼方式而达到生命永驻的境界,这是道士们在宗教信仰支配下的神圣选择,也是他们生活的主要目的。在此过程中,道士亦展开了对生命的大敌即死亡的持久的反抗,在他们对生命奥秘的探索中,积累了许多有价值的经验和教训,在有意无意之中踏入了医学的疆域。
既然道士们生活中的种种修炼方式目的在于养生益寿,那么这些修炼手段便自然与医学有不解之缘,因此对医学甚至世界医学的发展也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道士们在这方面的成就比之于古代巫师和神仙方士,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们通过自己的修炼实践或直接的行医实践,在病理学、药理学方面做出了诸多贡献,其中医术高明者也不在少数。
孙思邈的医学成就,是道门的一大骄傲。除上三人外,道士中精于医术者还大有人在,这里难以一一介绍。
另一方面,道士在修炼过程中,到达一定境界后,会开启人体的一些特异功能,比如天眼通。
总之,从道教的性质以及道土修炼的目的两方面来看,道士们的修炼方式除了其终极目的之外,亦有与医学科学相通的一面,这是有其内在的必然性的。
司马迁《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记载了大医家扁鹊的故事:扁鹊又叫秦越人,曾遇异人长桑君,这位高人给扁鹊私授禁方,并取出怀中药,嘱他“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
扁鹊依其言,收集未沾及地面的水,如露水之类,将药服下,三十日后竟可隔墙见人,视人体五脏六腑一清二楚。他经过虢,见虢国正举丧,中庶子告诉他虢太子“暴厥而死”,即将装殓。
扁鹊立于虢宫门下,断言虢太子是假死,他能起死复生。中庶子不信,扁鹊进一步断言:“试人诊太子,当闻其耳鸣而鼻张,循其两股,以至于阴,当尚温也。”
这种预测功能,在医圣张仲景身上也有,史载:张仲景和侍中王仲宣见面,时年20岁的张仲景已深悟医道:“仲景见侍中王仲宣,时年二十余,谓曰:君有病,四十当眉落,眉落半年而死,令服五石汤可免。仲宣嫌其言忤,受汤而勿服。居三日,见仲宣,谓曰:服汤否?仲宣曰:已服。仲景曰:色候固非服汤之诊,君何轻命也?仲宣犹不言。后二十年果眉落,后一百八十七日而死,终如其言。”
以上例子皆载于史书上信史,从中可以了解到,古时那些伟大的医家,修真养性,道德高尚,所以出了特异功能。奇特的习医经历,并有超常的医技,自不在话下。医生把修炼视为必须的,并用之于诊病、治病或预测吉凶。后世医家鲜有集中医和修炼于一身的人。古医家淡泊寡欲,所以能宁静致远。静能入定,定能生慧,才出高功夫。
历史源远流长,文化更是博大精深,而其中便包括了宗教文化。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最终确立了三大宗教——佛教、儒家和道教,三大宗教齐头并发,竞相绽放光彩,对中国百姓的思想起着很大的影响。对于佛教而言,世人往往会想到和尚和尼姑,而对于道教而言,世人往往会想到道士和道姑,但是看过电视剧中和尚和道士的人往往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何古代道士都是瘦子, 而和尚却都是胖子?
首先来看下道士,道教之人一般都追求长生不老之道,那么他们便会关注养生。如何养生?道教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
就饮食而言,道士们都会注重饭量的多少,他们往往会刻意节食,从而来保证自己不会吃得过饱,影响身体的消化系统。道士们追求长生不老的重要方式便是炼丹,有的丹药有使人厌食的作用。这样一来,道士们自然就很难成为一个大胖子了。
同时,道士们平时除了炼丹之外,往往还十分注重锻炼,目的是为了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这自然也是跟寻求长生有关系。此外,道士在闲时喜好下山云游四海,到处修炼,长途的跋涉,再加上未知的生活环境,道士自然不会成为胖子。
再来看看和尚,和尚一般都需要在寺庙中修禅,除了下山化缘之外,很难在市井之中看到他们的身影。这样一来,他们的锻炼便大大减少了。
不过和尚也不是一天什么都不做的,他们平时最爱做的事情便是打坐修禅。和尚们希望自己能够摈弃一切世俗想法,徜徉在一片毫无干扰的世界中,去探寻世间的真理,感受万事的逻辑。
虽然如此一来,和尚往往心境淡然,很难为世俗所干扰,对于他们的成长很有帮助。但是这样的人心情一好便容易胃口大开,同时由于和尚长期不吃肉使得他们的脂肪摄入量不够,这自然需要过多的米饭来充饥,于是乎,一个个就吃成了大胖子。
同时,长期的打坐修禅也注定了他们很难有时间和机会进行锻炼,虽然他们平时也会做些寺庙中的打扫、挑水等工作,但是这些工作仅仅是有一定的锻炼效果且收效甚微。长期的久坐再加上暴饮暴食,和尚的胖便也情有可原了。
因此,倘若你希望自己能够减肥的话,那么便可以学学道士的养生方法,注重均衡饮食,同时还要经常锻炼。
就会发现,道士除了宝剑不离身外还有一个宝物也时常带在身边,那就是印。剑和印可谓是道士的标配,这源自于祖天师张道陵。
传说中,祖天师飞升之际,留言“吾升天之后,留太上所赐宝剑、都功印箓,以付子孙”,自此,印和剑就成了道教中师徒代代相传、延续法脉的信物。实际上,除了作为信物外,剑在道士修道生涯中还承载了很多作用。
在道教科仪中,剑是高功法师行法时所用的重要法器之一,咒、讳、气、符等,常与法剑配合使用。道经《抱朴子·遐览篇》中记载:“符剑可以却鬼辟邪而已”,南北朝时期《录异传》中也记录了会稽道士凭借宝剑驱策鬼神的故事,虽然是故事,但也可侧面得知,早在南北朝时,剑已经成为道士手中的法器。
道教修真重在坚定道心,斩断心魔。在道袍纽扣部位便有两条成剑型的长带,被称为慧剑,也就是“但凭慧剑威神力,跳出沉沦五苦门”,吕洞宾吕祖更将慧剑寓意解释为“一断烦恼,二断色欲,三断贪慎”。
道教以性命双修为本,重视身体训练
道教信仰文化不仅重视性,也就是内在的心灵修炼,同样注重对命,即身体的锻炼,今日道教中,自幼习练传统武术的道长们很多,古时更为普遍,而剑作为传统武术主要器械之一,又与道教追寻的空灵逍遥等吻合,自然备受道士们的喜爱。
道士喜欢佩剑,还与常在深山修炼需要武器防身等实用性有关,所以,如今清平世界朗朗乾坤里,法剑在科仪中常用,随身佩带者已不多见了
,金榜题名时。”
对庄稼久旱得雨是何等的重视,所以,人们靠天吃饭,有需求大多都是祈求上天,如果干旱少雨,当然是去祈雨。
古时的求雨仪式,比过年时还要兴师动众。在古代,祈雨这种事都是大事,需要地方官员来组织祭拜祈雨仪式,再有甚者,是由一国之君来主持祈雨,以求润泽子民。
每逢大旱之年,人们往往祈愿于上天,求赐甘霖。历数中国各朝各代,基本都有祈雨的记载,上至帝王百官,下至黔首庶民,祈雨,作为一种祭祀仪式早已有之。而巫,作为沟通天地的载体,在祈雨仪式中往往起着重大的作用。
“汤既克夏,大旱七年,洛川竭。汤乃以身祷于桑林,剪其发,自以为栖牲。祈福于上帝。于是大雨总至,洽于四海。”
商汤克夏后,大旱七年。于是既身为政治领袖又担任祭祀之首的商汤便剪去头发,以自己作为牺牲,祷于桑林,方换来“大雨总至,洽于四海”的局面。
历览文献古籍,我们常常会发现一种较为残忍的“曝巫焚巫”的祈雨方式。
早于《山海经海外西经》中便有载“十日炙杀女丑”一事。
《山海经·海外西经》:“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在丈夫北,以右手障其面,十日居上,女丑居山之上。”
其背景大致是在神话时代。在大羿射日前,十日同辉,曝晒大地,酷热难当。时人便通过将女丑置于烈日下曝晒的手段,以达到求雨的目的。女丑即是当世一有大神通的女巫,常常乘龙鱼逡巡九州,然而在十日的曝晒下,很快便香消玉殒了,死前还努力用手遮挡着眼前灼热的太阳。
这虽然颇有些神话色彩,然而在三代,“以人祀雨”是颇为常见之事。如《春秋繁露·求雨篇》有载:“春旱求雨,暴巫聚尫”、而《左传·僖公二十一年》也有言:“夏,大旱。公欲焚巫尫。”可见,当天久旱不雨时,“暴巫焚巫”是一种极为常见的祈雨方式。
在《论语》中有“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记载。雩祭是古代求雨的祭祀,《礼》曰:“雩祭,祭水旱也,故有雩礼。”据记载,从殷商就有官方的祭祀求雨的仪式。
“凡祷雨,先一日斋戒,约正等禁乡内屠宰。黎明,帅约众诣社。取齐,社祝伐鼓十二声,用牲于社,唱鞠躬、再拜、平身,约正以下皆鞠躬、再拜、平身。约正诣读祝位,跪,社祝读祝文曰:‘维某月日,乡约正某等敢祷时雨于五土之神、五谷之神,皇皇上天,照临下土,集地之灵,神降甘雨,庶物群生,咸得其所。惟神俯从民愿,某等不胜瞻望,哀恳之至。’祝毕,唱,鞠躬、再拜,平身。约正以下皆再拜而出。次早,祷亦如之,惟不用牲,必得雨乃止。若雨多,求止雨,则鸣鼓百声,用牲于社,祝曰:‘雨已太多,五谷不和,人民失养,伤如之何!社灵,社灵!幸为止雨,调变阴阳,除民所苦。’礼亦如之。谢得雨及雨止,俱用牲于社。”
仙术由来能致雨,诚心所感可回天。
历史中记载古代道士利用清微雷法或者神霄雷法祈雨,比如,元朝道士张守清,宋朝道士林灵素,和林灵素同时代的王文卿,等等都会祈雨,并因此多次受到皇帝的嘉奖。道士祈雨常行斋醮。道教斋醮祈雨,要设道场、设醮、建醮、荐青词,祈雨祷告之神,有山神、水神、龙神、天师和诸庙神、诸城隍等神灵。
《七真因果传》第二十六回“祈甘霖回天转日”载,元顺帝张挂皇榜,请道行清高之人“祈祷雨泽”。道士邱长春应诏而往,称:“必须高设雨坛,皇上亲自拈香礼拜,臣然后祷告上帝,限三日有雨。”顺帝依言而行,“长春俯伏雨坛,奏言恳切。……以柳枝蘸净水,向红日洒去。”果然天降大雨。
清·潘昶《金莲仙史》第十五回“刘处玄驸马狱祈雨”,写海州“天气亢旱”,“那州官设坛,命僧道祈祷,毫无应验”,道士刘处玄,欲祈雨,令知州柳邦政 “设三丈六尺高洁净的法台于荒野之处,香烛供养”,“与太太亲身率领在州绅士”及僧道齐集法台,左右叩拜,雨下时,不可走散,亦不可遮盖。至祈雨时,刘处玄“上了法台,焚符一道,口诵真言,手拿令牌一击,龙王急忙兴云布雾。真人再运神,焚符二道,令牌二向,雷部霹雳轰轰。真人复含咒语,焚符三道,令牌三向,雷电交掣,大雨如注。”
李商隐《为舍人绛郡公郑州祷雨文》说:“郑州刺史李某,谨请茅山道士冯角,祷请于水府真官。”唐代杜光庭则以道者的身份求雨,《蜀王青城山祈雨醮词》云:“甘雨愆期,农亩亏功,”“是用披心云洞,拜手仙峰。伫真侣之感通,冀明诚之御达。赐臣以时合岁稔,拯臣以风顺雨调。”
唐独孤霖文中则多处提到女道士祷雨。《玉晨观祈雨叹道文》云:“旱苗方瘁,膏润不沾。女道士某等奉为皇帝依教发诚,循仪启愿,……遂使触石未周,遽闻泛洒,随风而远,俄睹滂沱”。
三
祈雨仪式调用的雨从何而来
问曰:天数高亢,虽持内修何以斡旋?答曰:数在天,固已定斡旋之念,又在临机应变。如昔日未趋京时,郡治欲余祈雨。未行持已前,郡家遍行祈祷不应。一日静定,忽空中使者默报云:天数当旱,非法可治。今郡近五十里有雷泽潭,在建昌秀源之地,此中雷神虽奉命封潭,於道法中亦能用力,宜以符命起之。余觉,遂以符命就,命使者追之。再入坐,恍见一老子忽到坛上,以口吸盂中蔽太阳墨水一呷而去。未几,天地晦冥,下微雨一霎而止。觉不及,复旱。后问使者,乃谓:老子者,不过所起龙神耳。彼已违命出洞,所下一霎微雨,是坛上一呷浄水尔,不过为法中一报应。於是,再遣章奏,飞告真王请旨,后得帝旨,降雨三日,方得复旱。
王文卿还没奉召进京的时候,他所居住的郡县,要求他祈雨,在他祈雨之前,郡县当地的人试过种种办法祈雨都不灵验。有一天,王文卿入定的时候,突然听到空中有使者对自己说,天数应该如此干旱,不是法力所能解决的。现在,郡县附近五十里的地方有一个雷泽潭,里面的雷神奉命封闭住了潭,但是你可以在道法上用功夫,用符法让它起来。于是,王文卿按照要求去做,作法之后,果然在恍惚中看到一个老者到法坛上,吸了一口水朝太阳喷去,天上立刻下雨,但是很小的一阵雨,立刻又停止了,根本就无法解决旱灾。
王文卿就问空中使者,使者告诉他,那老者只不过是一个龙神而已,他已经违抗天上的命令而出洞,所下的一点雨,只是他从坛上吸的一口水而已,只是为了应付你的法术召唤而已。于是,王文卿继续作法,奏章飞告真正的管雨的神,果然得到玉帝旨意,降雨三天,终于解决了旱灾。
问曰:若如此,又何以感动?答曰:法当默朝之法,以央有无之应验。余昔入觐时,再遇火师曰:子行朝堂有重委,故来报汝,但今岁天数当示早灾,非子之可以祈也。遂叩火师,何以见教。师曰:天下龙潭泉源,皆为玉帝封闭,虽有符法,其数未满,亦难祈也。余再问师何以教我?曰:子此行,惟黄河不曾锁闭,惟宜檄使者,黄河借水苏旱而已。余依训到京,朝廷果命祈雨。余檄雷神,於黄河内借水三尺救旱,后京畿奏上,所降之雨皆泥水也。以此见火师之言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