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火线狂奔 (第1/2页)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轧道车载本靓仔脱离虎口,本靓仔带着轧道车奔四个现代化。
窝瓜探着脑袋左瞧右瞧,看着轧道车的叮叮当当:这不是就像那谁嘛?那谁吕布骑的那个叫啥来着?
窝瓜一时词穷,结结巴巴,在脑海中拼命构思——吕布骑的那个叫什么兔八哥还是巴比伦兔??
忽然轧道车与铁轨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擦出几道火花,恰如窝瓜奔腾的思绪,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对了,是貂蝉!!
看到井琼霜与李绿蚁对他投来鄙视的眼神,忽然悻悻一笑:想起来了,是白天骑的马,不是晚上骑的马。八嘎!嗨,斗帝强者恐怖如斯。
三人正在左摸右摸,显然对着轧道车充满了好奇,忽然空气中传来“咔嚓咔嚓”,宛如生了锈的轮子在铁板上转动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啥玩意?
这忽然的声音无异于在古墓里呆的好好的,忽然有一个女鬼在你脑脖子后面吹气,或者是冲着你笑一样,虽然这种事李绿蚁倒霉的次次都遇见,可是现在乍然再现,还是魂都飞了一半。
“卧槽,我说啥来着,这里有鬼!”
窝瓜话音刚落,手电筒照射到的黑暗中,三人的右边“轰隆轰隆”冲来四五辆同款轧道车,轧道车上人影幢幢的站着好多不敢像人的人,穿着十分怪异,咆哮着朝三人冲来,三人登时吓得腿一软。
“愣着干啥?赶紧麻溜的跑啊!”
说时迟那时快,四五辆轧道车好似冬眠苏醒的棕熊一般,轧道车在铁轨上摩擦,发出“噌噌”的火花声,宛如用指甲抓玻璃一样,在黑暗寂寥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吓人,更兼那群不知是不是人的东西,穿着the anti—J WAR时期的军大衣,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用绷带一层层的包起来,眼里发出慑人的光,宛如春天发情的“木乃伊”要寻找下一家了,当场就吓得人够呛。
这群“生物”明显是来者不善,除了贪图自己如花似玉的生命外,还贪图自己出水芙蓉的美貌,窝瓜当场一个激动,将背包一甩,操舞着轧道车就开始密道追击起来。
要说窝瓜的吨位,那绝对是一个顶八,轧道车的原理就是运用两方的上下施力前进,就像行走的跷跷板一样,轮转着进行,现在窝瓜这个重量级的选手率先出马,李绿蚁与井琼霜当然也是自保为上,二对一的开始撒丫子玩命狂奔起来。
“嗤嗤嗤嗤——”火花四射,宛如二踢脚窜上天空时雷声大雨点小的征兆,轧道车与铁索之间,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摩擦所产生阻碍也越来越多,身后是五辆轧道车的追击,因为这是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轧道车,明显经验不足,一通手忙脚乱后,前进虽有速度,但也到底不及身后那群“生物”强。
“屎壳郎,我强烈建议祖国批准一项花朵营救任务,专门拯救我这样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祖国花朵,不然再这么风里来雨里去的,祖国的花朵恐怕就要凋零了。”
井琼霜冷讽的“祖国的花朵?图你啥?”
“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图你好吃懒做想发财?”
金元宝:“……”
2003年“拯救花朵”任务任务胎死腹中,倡议人:金元宝,终结者:金元宝。
很明显,那群“生物”似乎长久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别看每辆轧道车上多的就一两人,那也是一个顶仨。
窝瓜心里战战,逃跑过程中还不忘回头看看敌人,因此造成了心里更大的恐慌:操,之前来了个沙漠劫匪,好端端的放着天下的银行不抢,专琢磨人家的二手家具对讲机,现在又来了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玩意,炕上的热乎劲还没捂出来呢,屁股墩刚着地就让人撵了,你要撵我就撵我呗,你的地盘我们走就是了,干啥要如丧考妣的追杀我们呢?我们又没有睡你媳妇。
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沙漠大盗,沙盗?漠盗?这听着怎么有点沙雕呢?
窝瓜一咬牙,一只手操控着轧道车的把手,一只手在包里掏来掏去:没记错的话,背包里有一个在吉普车找到的手榴弹,一拔栓儿,本大帅就走你!
爱我,你怕了吗?
哪儿呢?哪儿呢?
金元宝脸色一喜,忽然找到一个椭圆形的,摸在手里冰冰凉凉的东西,还有个栓:就你了!
金元宝“哇呀”爆呵一声,看也没看,虎口脱险一拔栓,直接往后一扔,还没来得及发出胜利的欢呼,李绿蚁与井琼霜一脸镇定的看着他。
“窝瓜,你知道那是我们找到的,唯一一罐,且还带走的牛肉味的罐头吧?”
!!
空气中一股酱牛肉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要像风一样自由,像牛肉罐头一样飘走。
金元宝想起来了,那个手榴弹,在井琼霜那小娘们手里,女人无论多大年纪,始终都爱电动玩具,但是她们并不爱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这个小,当然可能也不单单指年纪小。
当鲸在海洋中死去, 它的尸体最终会沉入海底所形形成的生态系统,与热液、冷泉一同被称为是深海生命的“绿洲”,生物学家赋予这个过程为鲸落,即whale fall,一座鲸的尸体可以供养一套以分解者为主的循环系统长达百年。在北太平洋深海中,鲸落维持了至少有43个种类12490个生物体的生存,促进了深海生命的繁荣,这是一座鲸鱼的尸体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鲨鱼的死亡也同样的悲壮。当鲨鱼在海洋中死去,也会掉落海底,也有一个浪漫而孤独的名字,鲨掉。
窝瓜胡乱的思绪翩飞了一会儿,耳边陡然传来李绿蚁的一声呼唤“窝瓜,小心!”
小心?小心啥?
“小心你的后面!!”
李绿蚁话音未落,金元宝只觉得自己屁股蛋一凉,好像有人对着自己的裤裆吹气,手一滑,恰好看见第一辆冲在最前面的轧道车上的“生物”,一共有俩,一个摇摆,一个手上拿着钢叉,瞄准了自己的俩屁股墩,似乎正在犹豫,该从自己28.344平方厘米的屁股版图上,挑哪块肥沃的土地下手。
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哎哎哎——
钢叉?!操?叉鱼还是叉猹呢?
夏目漱石在学校当英文老师的时候,给学生出了一篇短文翻译,要把文中男女主角在月下散步时男主角情不自禁说出的“I love you”翻译成日文,学生直译成“我爱你”,但夏目漱石说,J国人是不会这样说的,应当更婉转含蓄。学生问那应该怎么说呢?夏目漱石沉吟片刻,告诉学生,说“月が绮丽ですね(今晚的月色真美)”就足够了。
今晚月色真美,适合叉猹。
那钢叉看上去银光锃亮,显然平时被磨得次数比晚上磨牙的次数还多,甚至不输闰土当年在西瓜田里叉猹的那把,直亮的将窝瓜脸上的肥肉都反射的清清楚楚,窝瓜当场腿软,逃命的一股狠劲却爆发出来了。
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扑街的蠢永远不能复原。
“操,你们敢宵想老子的屁股,老子跟你们拼了!”
井琼霜“呵”了一声“你屁股就在人家的叉子底下呢,别拼了——”对李绿蚁“你先顶一会儿,我来解决。”
“好好好好好,你解决,看你能解决出个啥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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