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火线狂奔 (第2/2页)
窝瓜手一紧,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跟后面那两货甩开了四五米的距离,自己的屁股墩总算暂时摆脱了一定量的危险。
轧道车行驶的速度飞快,好似在草原上策马狂奔一样,嚣张跋扈,狼奔豕突,井琼霜扶着杆往窝瓜这背面来,差点被飞驰的轧道车甩飞出去,恨恨的看了一眼窝瓜,窝瓜却看天看地不看她,明显是故意的。
对于一切将自己的屁股暴露在敌人眼皮子下的恶势力,括弧,包括母老虎括弧完,都要让她长长记性。
井琼霜身形说来是十分瘦弱的,高速飞行的轧道车几乎连窝瓜都很难站得稳,何况这条铁轨还是呈抛物线的椭圆形蜿蜒下去的,刺激的一批了糟,身后“生物”紧追不舍,大敌当头,自己居然需要一个女人来救?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现在的情况是鲁迅说的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还有海明威《老人与海》的一句语法错误,最能代表此时的心情:他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几乎失去希望的他,只见water water water!
金元宝顿时怒气横生,大喝一声“龟孙看招!”
本大帅不喜欢后来者居上,我栽的树必须我乘凉。
爱我,你怕了吗?
金元宝正准备直接用自己的吨位压死那帮东西,李绿蚁与井琼霜刚准备有所动作,被窝瓜的忽然抽风吓得一惊一乍的,还以为窝瓜就要慷慨赴死,谁知窝瓜一转头,恰巧后方几车人马全部赶到,齐齐操着闰土叉猹的钢叉对准窝瓜的屁股蛋,窝瓜的一腔热血,策马奔腾,霎时间变为狼奔豕突的军情喋血,凄凄惨惨又戚戚。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不是我不上,是他们人多势众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有种你让他们单打独斗的来单挑,我保证不先逃跑,嘤嘤嘤嘤嘤嘤——
“shift!那啥,大妹子,还是你,还是你上吧。”
李绿蚁也深以为然,得在窝瓜将键盘上26个英文字母与功能转换键说完以前,先将窝瓜拯救出来,否则下一次言语攻击对方的就是“enter”键了。
键仙在此,键来!!
金元宝连忙与李绿蚁换了个边,哆嗦了一会儿,眼珠子乱转。
我家门前没有有两棵树,一棵不是枣树,另一棵也不是枣树。
本大帅今天的运气很悲惨,一个想抢本大帅的对讲机,另一个惦记本大帅的屁股蛋,我看那沙漠大盗,鸡飞狗跳,看这木乃沙雕,一句卧槽。
帅不过五秒,怂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就行了,可惜这里没有二锅头,否则酒壮怂人胆,窝瓜需要的酒,怕要一个能盛太平洋的大缸来装。
“A计划,他们人多势众,我过会会放几个连环大招,耽误他们一会,逮到空隙就赶紧跑,你们看我眼色行事。”
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而很明显在困难面前,实在逼急了窝瓜,窝瓜不会奋起跳墙,他只会认怂。
一句著名的名言是:一个不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可以为了某项事业慷慨赴死,而一个成熟的人的标志是可以为了某项事业忍辱偷生。
窝瓜梗着脑子想了半天:他们哪懂本大帅的深谋远虑高屋建瓴,好汉不吃眼前亏,靓仔报仇十年也不晚!
穿梭在两旁的风声无法挽留,速度太快,刮得井琼霜与李绿蚁脑袋瓜“嗡嗡嗡”的,窝瓜那么多定语后置的修饰语都没怎么听得清,只抓住了一个“逃跑”和“看我眼色行事” 的动词。
都怪莎士比亚这个憨批,你写你的吧,为甚创造出那么多的从句来,害的现在人说话都不好好说,一套接一套的,导致现在装在套子里的不是人,是我无处安放的自尊。
窝瓜的小眼睛顶风眯成一条缝,要是看他的眼神行事,还不如看他的双下巴的双下巴行事呢,至少那里的缝大一点。“逃跑?那B计划是什么?”
“B计划就是,我过会将最后一个手榴弹扔出去将他们放倒,然后我们再借机逃跑。”
还有一个手榴弹??
窝瓜“嘿嘿”一笑“那啥,这还有七八个月就过年了,地主家也是需要囤积余粮的。”
井琼霜听着窝瓜不靠谱的计划翻了翻白眼“那这两个计划的区别在哪里?”
窝瓜还在想着怎么能发挥自己的最大优势,使得自己的提案可以直接在众议院以三分之二的压倒性优势直接通过,那边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变故。
原本一直直来直往通向远处的铁轨在行进了一段时间后,忽然一分为二,有了一个岔道,而在岔道的枢纽处,有一个手动操作的杠杆,显然在这里如果想要转换道路,是可以通过这个手动杠杆调节的,窝瓜眉毛一抖,坏水肚来。
后面那群对月嚎叫的“木乃伊”原本嚣张无比,却在看到前方出现的两条铁轨岔道后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甚至为首的颇有些惊疑的回头看了看后方自己的同伴,后方同伴脸上也露出凝重的表情,只在电石火光之间就达成了一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屁 眼交易。
李绿蚁与井琼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bug,三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呲呲”——
轧道车摩擦铁轨的声音在漆黑而绵长的巨大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只从这声音空气中便有无数种名为“紧张”的情绪蔓延。
近了,近了——
窝瓜眉毛再次一抖,掉下几丝忧愁的悲伤,重重的落在手背上,化成为生灵开万世太平的力量,“走你——!!”
电石火光之间,轧道车只差十秒便能与那杠杆达成两条平行线,窝瓜用手枪对准杠杆的枢纽处开了几枪,杠杆纹丝不动,而窝瓜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见在那一瞬之间,窝瓜眼疾手快,以轧道车上的铁杆为单杠,一个羚羊起跳的侧悬踢,紧接着鲸鱼摆尾、马尾拍苍蝇,双脚居然结结实实的蹬在了那杠杆的底座,要知道窝瓜的吨位不是开玩笑的,杠杆的底座也不跟你开玩笑,两个靓仔相争,必有一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时窝瓜使出了一招唤为弗拉明戈舞步的大招,成功黑虎捕食困小羊,听得耳畔“咯铛”一声,原本有些锈迹的底座嘶吼了一声,成功被破坏了一半。
只要被破坏一半,再改变两条铁轨的痕迹,短时间后面那些人是追不上来了,而即使过段时间后面的人追上来了,煮熟的鸭子早已经飞走了。
但见大功告成,己方的轧道车成功与后面那些人完成错位交接,只要他们按照套路来,刚刚的辛苦就不算白费。窝瓜长舒一口气,一个仓鼠上车轮再次罗汉归位。
古时候男子上门提亲若长得好看,姑娘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终身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如果长得丑,不满意就会说“女儿还想孝敬父母两年。”
古时候英雄救了美女,如果英雄长得帅,美女就会一脸娇羞的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如果不帅,就会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但如果女的好看,英雄就会说“姑娘此话当真?”
如果女的很难看,英雄就会说“姑娘万万不可!”
可若女的长的难看,男的也许会说“你这是恩将仇报。”
从古至今,全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