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奇兵制胜 (第1/2页)
她一双星眼潋滟,两道柳眉更曲春山。眼波流转,婀娜娉娉;眉若轻烟,水色潋滟;琼鼻轻点,标致跫跫;唇若朱砂,夺魂摄魄。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螓首蛾眉,齿如瓠犀,肤如凝脂,领如蝤蛴,梨花玉容,手如柔荑。当真是风拂玉树,雪裹琼苞;美玉荧光,明珠生晕。于清灵脱俗中再添雅致,潋滟流转中又现冷凝。实为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吾等,扰本座安眠,为十恶之首,孽障不尊者,其命数以此刻为期,堕入地狱,永世勿能超生。”
李绿蚁与窝瓜心里同时一突。
凡入此祭坛者,皆当受吾之诅:汝之血当为吾之血;汝之骨当为吾之骨。不得离间。
若有孽障不尊,其命数以此刻为期,堕入地狱,永世勿能超生。
原来,那些诅咒,真的是眼前这个女子说的。
“杀了汝等,脏吾之手,便由吾坐下阴司使者代劳,奉吾成就千秋万代,不死肉身!”
窝瓜见那女子她步履轻盈,飘飘欲去,口未言而先笑,身欲进而频回。身段婀娜,盈盈一握。此时的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都成其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的明珠辉映。
她芊芊独立,烛光映照之下,容色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一身白衣胜霜洁,犹似笼在轻烟薄雾里。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她清雅绝俗的小脸略显苍白,更少血色,似乎病体初愈,虽有病容,烛光如霞,却更显得她弱不胜衣,云鬓花颜,恍非尘世之人;皎皎无比,更胜凌波仙子。
当她出现之时,众人只觉眼前的女子如幻影,如薄雾,不是真切的站在自己眼前,若是真切,如此天姿国色,不是群玉山头所见的飘飘仙子,就是瑶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
却此时双眼中的恶毒之色,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剜的人心口哇凉哇凉的,顿时到退一步,站在了李绿蚁的身旁。
“屎壳郎,我怎么觉得,我又闯祸了?”
“自信点,把‘我觉得’三个字去掉。”
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瑟瑟缩缩:这个莫名其妙好看的不像话的女人,说出的诅咒,其中囊括的什么阴司使者,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可是这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那个女人,哪儿还有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李绿蚁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爬行声,窝瓜咽了口口水,觉得周围的温度一下又降了十几度,顿时汗毛倒数。
女子唇角喃念出一段繁杂的咒语,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对话,又似乎在召唤什么,忽然她眉心一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般的,“为何?为何汝的阴司有翼使者勿得再出?”
窝瓜用胳膊肘拱了拱李绿蚁的肚子,“这小娘们叽叽歪歪说什么呢?什么有意无意思的?是不是不准备打我们了?”
李绿蚁忖度:有翼的话,就是长翅膀的,如果说一路来遇到什么长翅膀又能要人命的东西的话——
是它们!
李绿蚁心里一喜,“窝瓜,也许我们不用死了,那些有翼的东西果然是被人饲养在这里,而且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女人用了某种特殊的方法养在这里的蛊虫之一,现在死了,也许——”
“呲呲——”
“呲——”
忽然耳边听到些奇怪的动静,心里忽然一惊:不对,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特意说“有翼”二字,若是使者,直接说使者就是,特意强调这一点,难道是为了和别的东西分开??
不好。
这里除了那些被养在这里的虫子,一定还有个别的东西!!
李绿蚁瞳孔一缩,一条身如霸道总裁爱上我中,长着与总裁一百零八块腹肌相似的黄白交杂的长蛇,浑似一根被薅干净的玉米棒子,头部呈黄金比例的倒三角,顶上长着两个尖尖长长的小刺,有点像变异突起的恶性肿瘤,仔细打探一下,这玩意儿还是个双眼皮,此时正倒垂下来,吐着蛇信子,在李绿蚁看着它的同时,也在看着自己。
沙漠角蝰是蛇亚目蝰蛇科蝰亚科下的一个有毒蛇属,主要包括分布于非洲北部、阿拉伯半岛及伊朗等沙漠地带的一种蝰蛇。
沙漠角蝰出没于荒凉干旱的纳米布沙漠的风积沙丘。当它扭摆身躯拂掠疾行时,沙漠表 面会留下明显的S型踪迹,此时它的细长身躯其实只有3处会与地面直接接触,藉此避免腹部温度升高。跟所有响尾蛇科的其他蛇类一样,沙漠角蝰也有一对可以活动的中空毒牙,除了发动攻击之外,平时这对毒牙都收放在它的上颌处。
这玩意可是沙漠毒蛇啊!!
李绿蚁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而四周此起彼伏的“呲呲”声,让他知道了社会的险恶。
看来除了眼前这条蛇,自己周围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无数条蛇,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真是草了,刚才怎么一条都没发现??
窝瓜拿着洛阳铲的手颤颤巍巍,几次差点把洛阳铲扔到地上去,撒丫子就奔,可是门打不开,自己想逃也逃不掉,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的两条腿,肯定没有人家的一百零八块腹肌跑得快啊。
“窝瓜,稳住,敌不动,我不动。”
光芒空隙之间,微露玉颜。但见她凤眼含春,长眉入鬓,星眼流波,桃腮欲晕。伊人黛眉娇娆,双眼渺泉潋滟秋水。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不将朱粉施,自有天然态。
白色的裙裾随风飘摇,下摆时起时落,墨黑的发丝映射出万物明媚的色泽。如持鲜花枝,俊目流晒;如白玉窗根,玉颜倾城。肤若美瓷,玲珑精美;芙蓉一笑,唇若樱花;宝鸭斜偎,更亲香腮;香培玉琢,春梅绽雪。
只望着她的身影,便觉佳人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
这样的女人,居然当真如此恶毒焉??
女子站在祭坛之上,双眼目空一切,似乎根本没把这两条命放在眼里,在她看来,一切活着的生灵,要么成为自己的奴隶,要么成为自己的牺牲品,而这两个人打扰了自己的安宁,显然是不能活着了。
“呲呲——”
一条蛇试探性的绕上了窝瓜的脖颈,只要窝瓜稍有异动,马上就能分分钟致命,窝瓜冷汗连连,再也忍不住了。
“我操泥XXXX!”
他操起那蛇的七寸,一把将那蛇甩开,如扔保龄球般,在空中旋转360度无死角对接,撂倒了一大片同类蛇族,最后将那蛇扔到墙缝上。
那长蛇还没到手,出师未捷身先伤,被扔在墙上,脑瓜子“嗡嗡”的,眼前的窝瓜已经气势如虹,操着一碗朱砂,从它头淋到脚,那蛇顿时“呲”然惨叫一声,在朱砂粉末中翻滚不歇。
窝瓜“嘿嘿”一笑:这里面可是掺了雄黄的,够你喝一壶了。
李绿蚁操起被窝瓜扔在地上的洛阳铲,一铲子拍上从石棺爬向自己的一条响尾蛇,将其砍成两截,却那一截蛇头依然生龙活虎的朝着自己猛然跳来,李绿蚁早有准备,一铲子将它的蛇头也砍得稀巴烂。
让你装逼。
“铛——”
好像是砸碎骨骼的声音,通过钝器的颤音充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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