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奇兵制胜 (第2/2页)
李绿蚁一把抹掉溅在脑门上的绿色汁液,大嚎一声,“窝瓜,你在干嘛?那玩意有毒,被它咬到一口,你存的养老金就派不上用场了!!”
“霍呀——”
但见窝瓜毫不留情,抓住一条黑速蛇命运的尾巴,在空中一个720度的无缝隙对接涡轮增压旋转,当做自己的坚强护盾,此时从天上、石板上、石棺上……跃下无数目光幽幽的毒蛇,吐着蛇信子要救自己的兄弟于水火,齐齐奔着窝瓜而来,窝瓜挥舞着手里的“涡轮增压机”,在面前旋转舞动成一个风墙,凡由靠近者,轻者被弹开,重者被猛地打翻在墙,撞倒在地,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一条细鳞太攀蛇无声无息的缠绕上李绿蚁的裤管,李绿蚁耳朵微动,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低头一看那长得跟麻将一二三四五六七条一样的花纹的毒蛇,正盯准了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脖颈,显然是准备南血北调,补充它身体里的微量元素了。
李绿蚁的反应能力说来惭愧的很,待到知道那毒蛇发起攻击还是晚了一秒,而待自己反应过来时,那条蛇距离自己英俊的脑脖子已经是触手可及了。
面对那死亡凝视,李绿蚁全身汗毛倒数,心头的小鹿蹦跶蹦跶,跳的飞快,已经与自己的任督二脉交缠在一起出了车祸事故,撞死在了自己的十二指肠溃疡上。这下洛阳铲想像之前那样,一把将它脑袋削掉都不太现实。
完了完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靓仔泪满襟。
窝瓜、黑眼镜、井琼霜,本靓仔先走一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祭坛上的女子始终不骄不躁,她肌肤胜雪,恍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远山的黛眉似画非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碎星琳琅,漾荡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那烟眉秋目、月眉星眼之余,唇绛一点,嫣如丹果。
乍入霓裳促遍,逞盈盈、渐催檀板。慢垂霞袖,急趋莲步,进退奇容千变。其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裙裾上的鸣環玎珰作响,步履款款之间,竟有一种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的倾城之态。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美目微微流转,只是与众人打了个照面,天空辉映点缀的明月光辉,居然在她的身上,吐露出一种难分秋色的韵味来。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若三十三重天上真有神仙妃子,便该是如此的眉目如画、冰肌玉骨、月貌花容、天香国色。
见到眼前的一幕,面皮与心里同时皆无太大波动,似乎这两人的死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淡眉如秋水,玉 肌伴轻风。淡扫娥眉长睫似剪,浩渺如烟;剪水双瞳灼灼光华,灿烂若星;唇如绛点美如桃李,娇艳欲滴。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顾盼流转之间,如月光照白荷之清,如三月杨雪消融之净。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
她只菀菀一笑,便俨然逝去的春光再度开绽,黑白分明的瞳眸中,原本仿佛秋天的湖水丝光不染,此时也如牙雕玉琢般,回风舞雪。断绝代风华无处寻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间。
却忽然一个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使其迅速将视线投射在了那个矫健的窝瓜身上。
“屎壳郎,本靓仔来了!!”
“吼哈——”
“呀!!”
窝瓜一个惊呼,将手里那条半死不活的蛇一下扔在地上,一脚踩在它的脑门上,将它踩得四分五裂。
“吧唧”一声,那条蛇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死的??
就在李绿蚁等死的时候,窝瓜忽然操纵着新的打手,在空中“呼呼哈嘿”的神兵天降,一把将李绿蚁身边的毒蛇扫开,左手拉起李绿蚁,右手将那毒蛇再甩几圈。
“你们想救你们的同类吗?”
一群毒蛇“呲呲”的,眼神狰狞的看着窝瓜手里的同伴半死不活,却又一时间畏惧那风墙不敢上前。
“怂啥?男人不能说不行,还给你们!!”
窝瓜一把挥舞着那晕头转向的毒蛇,一股脑的扔了出去,将前面一排的毒蛇扫倒。
爹秃秃一个,娘秃秃一窝。
“窝瓜,去那女人身边!”李绿蚁狼狈惊呼一声。
他已经观察过了,这里到处遍及毒蛇,除了那女人身边没有。
窝瓜拉着李绿蚁几个大跳,迅速攀上爬下的到了那女人身边。
“然后呢?”
“你有黑狗血是吧,这女人说到底也是个超级大粽子,用黑狗血泼她!”
“得嘞!!”
窝瓜迅速将朱砂、黑狗血、公鸡血、童子尿……啥味大加什么,末了混成一碗黑不溜秋,血腥味极浓的液体,令人忍不住掩鼻,连那些毒蛇闻到味都不愿意往这儿靠,可想而知味多大。
这女人美则美矣,可是李绿蚁却隐隐约约的想到,这个女人之所以隔了几千年不死,甚至还保持着如此美丽惊人的肉身,很有可能是这原本的祭坛就是为了维持她的长生而准备的。
她美丽的皮囊之下,是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与白骨堆积起来的?佳人的眼眸中,藏的是对天下生灵不屑一顾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女子素白色的烟罗衣上,下是藕色睡莲半腰裙,双袖间搭着一条轻纱披帛,腰间用一条集萃山的淡蓝软纱轻轻挽住,脚下一双镂空流云鞋,步步生香。玉般的皓腕戴银手镯,抬手间发出轻越之音。青丝随意的飘洒在肩头,如瀑布般垂至腰际,挽堕倭髻,簪蜜花色水晶钗,垂下几星珍珠白珞。
臻首轻摆间,带出一抹洞庭青螺神妃之飘飘欲仙,清澈透明,亦真亦幻。又她裙裾之外的水色云烟裾逶逶迤迤曳地,成那盛开在宫缎素上的千朵万朵的树梨花,最终褶皱形成这涟漪般的千水裙,又使得人尚以为是从一幅梨花墨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两道墨画的柳眉轻柔淡漠,美丽的瞳孔微微流转,浩淼如秋波,瞳仁里闪烁的碎星如摘自银河,更胜升起的满月两三朵。肌肤晶莹如广寒美玉,如新剥鲜菱。丹唇不点而朱,盈盈含笑。出尘脱俗、霞裙月帔;风华绝代、白璧无瑕。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皎如秋月的眼眸摄人魂魄,玲珑剔透,如秋水化眸,灵动的眼波闪动着清雅又撩人的光泽,梨花玉容,领如蝤蛴,稚齿婑媠,玉洁冰清。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肤如新菱,仪态超群。真真是如春梅绽雪,秋菊披霜;松生空谷,霞映澄塘。
惭西子,愧王嫱,影度廊,麝兰江。靥笑春桃,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
其仙袂乍飘,有翠衣薄纱如花艳之惊艳之色;玲珑精美,又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华容婀娜。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
墙壁上的无数织绩明珠鲛灯,照亮了女子的身影,不知此女是天河下落的水仙子,还是尘世中孕育出即将飞天的湘妃。
世若有仙,当为此仙,世若无仙,眼前之湘妃精灵即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