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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王熙凤出条件,扈三娘遇敌手

  第431章 王熙凤出条件,扈三娘遇敌手 (第1/2页)
  
  大官人掀帘子进了王熙凤的上房,一股暖香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熏得人心头微荡。
  
  王熙凤身上那熟欲的妇人味道充斥整个房间,可严格说起来这女人也不过二十出头,一切得益於她身上的风情和身子散发的味儿。
  
  屋里并未点太多灯,只窗边纱屉子透进的光映得四下里明晃晃的。
  
  那张雕漆榻上,王熙凤正斜歪着身子,一手支着头,装模做样仿佛睡着了。
  
  因是侧卧,那一把柳腰下头,盆骨处便显得愈发宽大浑圆,将那纱裙撑得满满当当,绷出个熟透了的蜜桃轮廓,连榻边都似窄了几分。
  
  一条腿微微屈着,裙角散开,露出半截葱绿缎子绣鞋,上头绣的并蒂莲,给那白腻腻的脚踝衬得愈发勾人。
  
  通身那股子妇人的气息,真真像是初夏枝头红得发紫的水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淌出蜜来。
  
  大官人笑着上前低低唤了声:「二奶奶有礼了。」
  
  王熙凤听得脚步,头也不回,只从鼻子里冷冷嗤出一声,那丰臀更是赌气似地一扭,继续说道:「嗯?谁呀,这青天白日的,也不叫人安生,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府上顶体面的大官人。今儿是刮什麽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我这小庙来了?可别站脏了您的衣裳。」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句句阴阳怪气带着刺儿。
  
  大官人笑道:「这不是晚边了麽?」
  
  王熙凤一愣,大怒:「哎哟,大人您知道晚边了?晚边了还赖我房里作甚?孤男寡女的不是损我清白麽,哼!」
  
  「大官人多大的官威呀,把我们阖府上下整得那叫鸡犬不宁,这些日子是公鸡不敢打鸣,母鸡便是连蛋都下不下来,如今我王熙凤这等贱身份,这破屋烂瓦的,也值得您屈尊降贵?」
  
  大官人听完这一大段冷嘲热讽也不恼,向前逼近几步,笑道:「不知道我做了何事让二奶奶如此恼我,不妨说出来,我也好给二奶奶赔罪?」
  
  这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王熙凤猛地转过身臀儿一紧站了起来,丹凤眼圆睁,两颊飞红,也不知是羞是怒,胸脯急促起伏,一个大步逼了上来:
  
  「哼!恼你?赔罪?大官人,你做了什麽事情你不知道?还要我来说?你且摸着良心说说,我王熙凤待你,可曾薄了半分?」
  
  她一只染着蔻丹的玉手,竟直接点在大官人结实的心口窝上,指尖带着力道:
  
  「头一件!那金钏儿!整个贾府里拔尖儿的丫头,要模样,水葱似的嫩脸,桃花眼能勾魂!要手腕,太太跟前第一得意人,管人理事滴水不漏!这等女儿家家,我王熙凤一文钱没要,白白送了你!让她去帮你打理内宅,那还不是擡擡手的事儿?这等体面又中用的人儿,没要你一文钱,连口热水都没喝你的,我还连那死契都给了你,我王熙凤可对你还不好??」
  
  大官人站着不动,任由她拿手指戳着自己心口脸上堆起笑容:「二奶奶待我自然是……恩重如山!金钏儿确是个可心人儿,身段风流,手段也老辣,府里上下被她调理得服服帖帖,在下……自然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好!这算第一件!第二件!」王熙凤她纤腰一扭,带起一阵香风,「可儿!那是我王熙凤,拚着风险,瞒天过海,生生把她从宁国府那深宅里带出来,塞到你怀里的!论她的品貌,满京城里打着灯笼,你去找第二个出来给我瞧瞧?!更别说……」
  
  她脸蛋葛地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压低了些,「更别说她那对宝贝!哪个男人见了不酥了半边骨头?这等天仙似的尤物,我王熙凤亲手送到了你怀里!」
  
  她喘了口气,丹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桩桩件件,天大的好事、美事、风流事,我王熙凤哪一件不是替你张罗周全?你不念我的好,不给我烧高香便罢了!」
  
  她猛地又逼近,那丰腴的身子几乎要贴到大官人身上,「你反倒来为难我?!」
  
  大官人被那近在咫尺的妇人暗香充斥鼻头,忍不住嗅了嗅又笑道:「二奶奶说哪里的话!常言道,饮水思源,知恩图报!我岂不知二奶奶是在下的牵线月老、现世红娘?二奶奶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我谢二奶奶还来不及,一直想立个长生牌位给二奶奶日夜供着!哪敢有半分为难的心思?这真是天大的冤枉了!」「我可受不起你西门大官人的长生牌位!你没为难我?」王熙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利地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我丈夫鼻梁上那道疤,是哪个天杀的打的?如今他鼻子还歪着几分,你当我眼瞎看不见?」
  
  她手指几乎要戳到大官人脸上,「还有!金钏儿,我是塞给了你!!是让你养在府里头快活!你倒好,你竟敢堂而皇之把她带回贾府来!还带到老爷太太跟前!生生把太太气晕在当场!闹得整个贾府鸡飞狗跳,阖府上下看太太笑话!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大官人脸上笑容不变,眉头挑高:「二奶奶想岔了。我带金钏儿回来,不过是想着她对府里熟络,帮我熟悉下贾府,我哪成想……王夫人竞如此……嗯……畏惧旧人?」
  
  「放屁!你骗鬼呢!」王熙凤冷笑:「一个金钏儿还不够你糟践?你为何还带了晴雯那个小蹄子?你倒是好本事,连她也悄没声地收进了房里也就算了,还把她也带了过来,你府中你们多如花似玉的丫鬟不带,偏偏带被贾府赶出去的两个,你还说不是跟我们贾府有仇?你就是来报仇的!」
  
  她想起那日早上的情形,咬牙切齿:「那日老爷太太面前,你寸步不让,说那些个夹枪带棒的话,你当我没看见还是没听见?还有金钏儿和晴雯那两个小蹄子,站在你身後,脸上那表情一一哼,你当我瞎了?那明明是报复得偿所愿的快意,是憋了许久的气终於吐出来的痛快!你们三个,是唱的一出好戏!你是带两个小蹄子回府报仇来了,拿我王熙凤当傻子耍呢!你带着她们,就是回来报仇雪恨,给贾府上眼药来了!」大官人觑着王熙凤那张因盛怒而愈显嵇丽妖娆的脸蛋,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
  
  「二奶奶,这话可真是剜心窝子了!真真是没这回事!我若真存了半点报复的心思…又何这般诚心诚意赔罪呢?」
  
  王熙凤丹凤眼一吊,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赔罪?黑灯瞎火的,你赔哪门子罪?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又想占老娘的便宜?我可告诉你,你对得起一心一意眼巴巴念着你魂儿的可儿麽?」大官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二奶奶!您这可真是冤死个人了!我真真没存这个意思,您这恼我恼得实在没天理!」
  
  「恼你?!」王熙凤声音陡然拔尖:「我敢恼你?我只问你!那日我人事不省,你…你这天杀的!为何要嘴对嘴地凑上来灌气?还有这种治病的法门?」
  
  「还有!你这腌攒爪子!为何…为何要那般下死力按我…按我这里?!还有!你那…你那腌膀东西,又是怎麽回事?!不是有意轻薄,难道是自己长了腿,往我…往我这屁股上撞?」
  
  大官人叹了口气:「二奶奶息怒!息怒!容我分说!那嘴对嘴吹气,实在是…实在是情急之下的救急法儿!唤作度气,古书上有载,专为吊命!绝非轻薄!至於按心口,更是为了疏通气息,怕你心脉淤塞,气闭过去!我…我那是推宫过血,用的是正经推拿手法!绝无半点邪念!」
  
  他说得恳切,手上还下意识地比划着名推拿的动作。
  
  王熙凤听他言之凿凿,又搬出「古书」「推宫过血」的名头,这说辞听着倒像那麽回事,真正是半信半疑,心乱如麻。
  
  大官人又是一笑:「至於轻薄二奶奶,真真是误会,二奶奶不妨想一想,分明是二奶奶您自个儿撞将上来,我可是一动没敢动,木头桩子似的杵着呢!」
  
  王熙凤被他堵得一噎,粉面涨得通红,半响才憋出一句:「你!!便是我撞上来,你…你这天杀的就不会躲开?还说不是你存心……」
  
  她话未说完,大官人已抢着截断说道:「罢!罢!罢!总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二奶奶消消气,说个章程,要我怎麽着,才肯揭过这页?」
  
  王熙凤眼波疾速一闪,朱唇轻启:「容易!你撒手,别再管林妹妹那份遗产,全全交给我们贾府!」大官人笑容一收,摇头道:「这可使不得。我应承了林如海林大人,再者,这事儿已在官府落了档,上了名册的。」
  
  「哼!」王熙凤冷笑连连,丹凤眼里寒光四射,「说一千道一万,横竖就是要跟我们贾府作对了!」恰在此时,帘外传来平儿怯生生的低唤:「奶奶……」王熙凤正没好气道:「进来!」
  
  平儿掀帘而入,飞快地偷觑了大官人一眼,凑到王熙凤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太太打发人来问,那宴席可请动京城三大家里的哪一位了?咱们府里的小戏班,年纪轻,没见过大阵仗,若得一位大家点拨几日,贵妃娘娘省亲时,才更体面周全……」
  
  王熙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转向大官人:「要我原谅你?倒也简单。你把京城那三位曲艺大家,不拘哪一位,给我请到贾府来,唱上几出好戏,如何?」
  
  大官人闻言一愣,旋即朗声一笑,爽快道:「好!就这麽说定了!」他边说,边从宽大的袖笼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精巧的紫檀木匣子,「明日准有信儿!这个,劳烦二奶奶顺手带给可儿。」
  
  王熙凤看也不看那匣子,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请不来?哼!往後…休想再让我替你操办一星半点好事!」
  
  「一定!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告辞了!」大官人拍着胸脯保证,笑容笃定。说罢,一拱手,转身便走,那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帘之外。
  
  王熙凤便使了个眼色与平儿。平儿会意,蹑着脚儿走到门边,隔着那湘妃竹帘往外瞧了瞧,又掀开一角,探头望了望院门口,方回身来,悄声道:「走远了。」
  
  王熙凤鼻子里「嗯」了一声,懒懒地靠回榻上,伸手便去够那大官人留下的匣子。
  
  那匣子是紫檀木的,不大,却沉甸甸的,上头雕着缠枝莲花,做工精细得紧。她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嘴里嘀咕道:「什麽了不得的东西,巴巴地送来,还只配给可儿那蹄……」
  
  说着,「啪嗒」一声掀开盖子,只往里看了一眼,话音便戛然而止。
  
  平儿凑上来一瞧,也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那匣子里,齐齐整整码着十几朵宫纱堆花,有牡丹,有海棠,有芙蓉,层层叠叠,栩栩如生。那纱是上用内造的,薄如蝉翼,轻似烟霞,花瓣儿尖上还缀着米粒大的南珠,灯光下晕出柔和的光晕。王熙凤呆了半晌,伸手拈起一朵海棠来,对着灯左看右看,又将自己鬓边那朵摘下来并在一处比。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她那朵立时呆板板的连颜色都显得浊了。
  
  她脸上的神色,一时说不上是笑还是恼,酸溜溜的,像是嚼了半青不熟的杏子。
  
  良久,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个多情的种子!对可儿那蹄子,倒真真是舍得下本钱。」平儿在一旁看着,低声道:「奶奶瞧这做工,虽说同是宫里御制,可做工比咱们的好不少。」「呸!」王熙凤啐了一口,把那海棠花往匣子里一扔,却又不舍得用力,轻飘飘的落了下去,「好就好,什麽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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